“........”莫林搬了個椅子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蔬菜。

那味道雖然不像大廚的手藝,可卻有種家裏的感覺。

說不出來。

“好吃?”嚴少霆看他的表情,挑了挑眉。

“恩,好吃。”莫林點點頭。

“那就多吃點。”

嚴少霆也坐了下來,挽起袖口拿筷子嚐了嚐。

味道確實不錯。

“對了,你跟我說過的那個設計師的事情,有沒有進展呢?”

嚴少霆一問,莫林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

“對不起二少爺,資料還沒有到手,可是我已經托了一些人去調查,絕對要比紀影徹的人快。”

“別一驚一乍的。”嚴少霆瞪他。“坐下來吃,我又沒說怪你。”

忽然找一個失蹤很久的人,他自然知道有難度。

莫林重新坐下來,卻一點都沒有胃口吃東西了,“二少爺,我們雖然沒有查到那個設計師的具體位置,可是我已經查到了他的資料。”

“哦?他叫什麽。”

“明遠。”

“明遠?”嚴少霆蹙眉,“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二少爺,莫林會盡快找到他的。”

“恩。”

和莫林一起吃完飯,傭人把桌子撤了下去。

嚴少霆換上睡袍剛要往浴室走,外麵忽然有人敲門。

“誰?”

“二少爺,是我。”

顧熙.........

嚴少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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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讓她進來,嚴少霆的目光一直打量著她。

這個女人好像在自己的麵前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一點沒有女傭的感覺。

“二少爺讓我來有什麽事嗎?”顧熙低著頭,不想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洞察力太強,她害怕自己偽裝的不夠徹底。

“有事。”嚴少霆忽然笑了一聲,“你不是柏寒懿特意介紹來伺候我的嗎?那現在.........給我洗澡。”

顧熙一怔。

給嚴少霆洗澡?

“怎麽?想在我麵前裝純情?”嚴少霆雙手環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沒有。”顧熙握了握拳,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洗個澡而已,怕什麽怕?

再過分的事情都做過,還怕見見他的身體嗎?

可是即使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顧熙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看得嚴少霆都有一刻的失神。

這個女人........自己肯定在哪裏見過!不然怎麽可能有這麽濃重的熟悉感?

跟著嚴少霆進了浴室,顧熙幫他把洗澡水放好,還特意多弄了一些泡沫。

這樣自己就不用透過透明的水,看見他的身體。

“嗬。”嚴少霆早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不過倒也沒戳穿。

畢竟........他沒有暴露這個癖好。

“二少爺,水好了,可以進去了。”顧熙站到一邊,頭盡可能的低下去。

好像生怕會看到他的身體。

嚴少霆輕笑一聲,把睡袍脫下來,直接扔到了她的頭上,“既然不想看,那就一直蒙著它吧,正好我的睡袍沒地方放。”

“.........”這浴室這麽大,睡袍沒地方放?

顧熙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敢忤逆他,顧熙就隻好這樣被蒙著頭,站在旁邊。

也不知道嚴少霆是不是故意的,洗澡的時間居然達到兩個小時!

等他出了浴室,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洗個澡而已,他以為是泡方便麵嗎?非得泡到軟.......

顧熙耐著性子把洗澡水放掉,然後將浴室的衛生收拾完。

出門剛要離開,嚴少霆卻一把拉住了她。

“啊--”

顧熙被嚇了一跳,驚呼了一聲。

“這麽晚了,還要走?”

“.........”

“就在這裏睡吧。”嚴少霆眯著狹長的眸子,誰都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麽。

顧熙身體一僵,“二少爺,請自重。”

“怎麽?柏寒懿在跟你提這份工作前,沒有說除了女傭之外,還要給我暖床嗎?”

狂妄極了的語氣。

難不成........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顧熙往後退了一步,低頭,“沒有,暖床不在我的負責範圍。”

“別裝純了,很無聊。”嚴少霆一把鉗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和自己對視,“你要是想不給我暖床,就告訴我.........我們在哪裏見過。”

見過?

顧熙的心一緊。

嚴少霆記起來了?

“我不明白二少爺的意思。”

“你心裏很清楚,我不喜歡裝傻的女人。”

“我不清楚。”顧熙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

因為柏寒懿之前告訴過她,嚴少霆很擅長套別人的話。

隻要堅決不承認就行。

“好一個嘴硬的丫頭呢。”嚴少霆忽然俯身,幽深的黑眸撞進她的眼睛裏,“知道嗎?我嚴少霆最不怕的就是嘴硬。”

他有無數種辦法來“治療”這個毛病。

“.........我真的不知道。”

“很好,你最好一直堅定這個答案。”嚴少霆笑笑,眼底閃過一絲陰霾,“柏寒懿不是介紹你來給我剝橙子嗎?那你現在就去我的冷庫裏麵剝橙子吧,到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千個剝好的橙子。”

“現在?”這可是已經十一點多了........

“當然,你以為我還要顧及一下你的感受?”

顧熙的心一沉。

她不是害怕去剝橙子,而是沒想到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人,現在居然要拿這種懲罰俘虜的辦法來製自己。

這就是世事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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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霆!你開開門吧!”

一早上還沒睡醒,嚴少霆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

不悅的坐起來,他打開門,就看到了雲溪一副焦急的樣子。

“這麽驚慌幹什麽?”

“少霆,是不是你懲罰顧熙,讓她去剝橙子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女生的手來說,是多大的負荷啊!她會毀了的!”雲溪的話裏帶著哭腔,好像受罰的人是她一樣。

嚴少霆不悅的蹙眉,“她是一個傭人,做錯了就應該受處罰。”

“那顧熙做錯什麽了?如果她真的錯了的話,雲溪在這裏跟你說對不起了好不好?你就放過她吧!我真的很想交下她這個朋友!”雲溪抬手拉住嚴少霆的衣袖,“如果你對她這麽殘酷,她萬一辭職了,我又變成一個人了!”

“........雲溪,我不是叫你別隨便交朋友嗎?”

“顧熙她是好人!我們倆很談得來!”雲溪對這件事很執拗,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向他哀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