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想要逃走,很難

他們被人邀請至M國,那人說要與他們進行軍火交易,可他們來之後,對方卻帶著大批人馬以及重武器,想要吞掉他們。

宮若寒有了預感,帶了不少人來,但卻沒想到對方的火力這麽猛,顯然是要治他們於死地的。

他身邊的保鏢,一個個都被端掉了,自己也受了重傷,被俘虜,同被抓的,還有李天保。

隻有秦傲天此刻不知下落,生死不明。

宮若寒聽到李天保的聲音,耳朵稍微動了動,接著是眼皮,耷拉下來的眼皮稍微抬起一些,看了李天保一眼。

哪怕是已經淪落至此的宮若寒,眼神中也是王者之氣。

他就如同森林之王,哪怕是落入平陽,也不可被人輕視。

稍微扯動了一下嘴角,右眼的痛讓他不能睜開,隻能半眯著,左眼卻直直地盯著李天保。

“喊什麽!老子沒死!”

這一下,倒是讓李天保愣住了,緊張的神色呆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蠢萌。

“別賣萌了!我們被關在這裏幾天了?”宮若寒見不得李天保撒嬌賣萌的蠢樣子,出口厲喝住。

李天保扯扯嘴角,早知道就不叫他了。

“不多不少,10天了。”

10天,再加上他們出發的時間,和跟這些人周旋的時間,差不多已經有了半個月。

宮若寒答應安靜,最遲一個月,他就會回去。所以,他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從這裏逃出去。

這些野蠻人抓住他們之後,並沒有立刻處死,反而是將他們關押起來,定是他還有其他用途。

而且被抓的這些天,按時有人給他們送來吃食,所以一時間,他們還死不了。

隻是宮若寒身上的傷這麽嚴重,就算他以前是“拳王”,麵對這一群野蠻人,在加上他們手上還有重型武器,他一個赤手空拳想要逃走,機會幾乎為0.

別說宮若寒了,李天保早都已經放棄治療了,這次,估計是死翹翹了!

宮若寒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外麵,亭子中的人入了他的眼。斜眯著眼睛,陷入深思。

“你記得他們什麽時候睡覺,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給我們送吃的嗎?”

李天保見宮若寒這麽問,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雖然說他李天保整天遊手好閑,無所事事,但卻是個心細的,這些人的規律他早已經熟悉於心。

於是對宮若寒說起自己這幾天的觀察,語氣中還頗為得意。

“那麽他們的武器,你還記得嗎?”

李天保又說了一遍自己看到的武器。

說實話,他們兩個硬拚出去,絕逼是不可能的。

待李天保說完,宮若寒又陷入了深思。

確實很難,很難。

不管再難,他都要試試。

隻要一天不死,他都有機會!

兩人沒再說話,宮若寒閉上眼睛,繼續養神,精神卻高度集中,時刻聽著外麵的動靜。

安靜是宮若寒全部的動力,他在她肚子裏還種下了一顆種子,也不知道發芽了沒有。他很是期待。期待回去見到她的那一刻,幸福的欣喜。

陳凱離開了醫院之後,宮若雲約他去酒吧喝兩杯,被陳凱以最近工作太累了拒絕,然後一個人去了鄭玉家。

鄭玉在深市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原本她是跟幾個女孩子一起合租的,但有了陳凱給她的卡之後,她自己單獨出來,租了這個小公寓。

一來方便陳凱過來,二來她也舍不得亂花錢。一室一廳對她來說夠用了。

鄭玉的這點,讓陳凱很滿意。她不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在陳凱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依舊對他不離不棄,並且更加死心塌地。

陳凱正是利用了鄭玉的這一點,將鄭玉吃的死死的,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讓她吃飯她絕不敢喝水。

“凱,你怎麽這麽晚過來了?”鄭玉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看到一身西裝的陳凱,帥氣地站在門口,手上還捧著一束玫瑰花,心裏高興極了。自從他們倆發生關係之後,鄭玉就不再叫陳凱為“陳凱學長”,而是親昵地稱呼“凱”。

“怎麽?不想我過來嗎?”陳凱的嗓音低沉,帶著威脅跟挑逗的味道。

“怎麽會!我希望你每天都能來!”鄭玉將陳凱邀請至屋內,興奮地說,聲音如風吹響的鈴鐺,叮當悅耳。

“送給你的!”陳凱將手中的花遞給鄭玉,走到沙發上坐下。

鄭玉像個小媳婦一樣,抱著花到處找花瓶。她對陳凱送她的每一樣東西都視若珍寶。

鄭玉蹲在茶幾邊,擺弄著手裏的花,一朵朵拆開,又按照自己的喜好進行剪裁,再插到花瓶中。

靈巧的手指在花枝上來回撥弄,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幹淨。頭低著,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平靜而溫和。

一枝枝玫瑰花在鄭玉的手中,擺弄出好看的姿勢,插在花瓶裏,再裝飾一些綠葉,甚是好看,比起那些用很多包裝紙包裹住的花束,花瓶中的這些,更加靈氣逼人。

陳凱看的有些呆,鄭玉的手像是撩撥在他的心上,額前散落的發絲,隨意地粘在白淨透紅的臉上,讓人很想將它掃開,一張臉在鮮花的映襯下,粉撲撲的,很想咬一口嚐嚐她的味道。

陳凱一把抓住鄭玉,稍一用力,鄭玉便坐到了他身邊的地上,差點撲倒在他腿上。

陳凱還是這麽不懂憐香惜玉,動作有些粗暴。

但是鄭玉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粗暴一些的陳凱,比起平時那個溫潤如玉的他,更加誘人,更加鮮活,更加生動。

因為隻有她,才能見到他的這一麵。

感覺,那是獨為她存在的。

鄭玉抬頭看向陳凱,眼中帶著一絲怒氣,又有一些嬌嗔,“等一下,我還沒弄完呢!”

“等我弄完你先!”陳凱的話有些粗魯,低頭用力地吻住鄭玉的唇,霸道不容抗拒。

鄭玉盡量抬頭迎合著,兩人之間的氣息,很快紊亂,心跳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清晰明快!

陳凱撕扯著鄭玉的衣服,將她弄著在沙發上趴下,就粗暴的要了她。

每次陳凱過來,鄭玉本都是做好了準備迎接他,卻每次都被他要的不知所措。那些聽說來的招數,在陳凱身上似乎都不頂用,在他麵前,她永遠都是一個承受者,以自己的身體,承受著陳凱的每一次索取,沒有任何自己做主的機會。

兩人結束,鄭玉雙頰暈紅,更加誘人。

陳凱起身走去了浴室,不一會兒,花灑的聲音傳來。

鄭玉拿起地上的衣服看了一眼,算了,還是再換一件吧,赤著身子,走到房間的衣櫃裏,拿了一件長長的襯衣穿上。

滿意地看著自己若隱若現的某些地方,鄭玉重新蹲到茶幾邊上,侍弄她未完成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