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會晚會進行到第3步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進行我們的計劃了,我剛剛已經問過了司儀到第3步的時候,晚會所有的燈光全部都會暗下來,然後大家都會聚集到舞台的中間。”

而坐在那邊的南梔在看到徐老遞過來的不太友善的目光之後,竟沒忍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我…”南梔下意識的拉了拉藺深時的袖口。

“怎麽了?你腳還是疼的,厲害嗎?”藺深時感覺到了之後,便立馬蹲在了南梔的麵前,用從未有過的溫柔的語氣問道。

“我疼的也不是很厲害,但是站在那裏的話可能有些費勁。”南梔不好意思的說道,她都能感覺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徐夢潔站在旁邊那眼神都能把她給吃掉了。

這句話才剛說完,南梔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已經雙腳離地,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

“別亂動,我帶你去2樓找個醫藥箱,把你的腳踝包紮一下,不然明天早上就真的疼的下不來地了。”藺深時感覺到自己懷裏的小女孩不安穩的時候,便有些生氣的說道。

“好。”南梔主要是感覺到了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自己這裏,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便直接把頭埋在了藺深時的懷裏,不讓別人看見,可是這一幕在其他人的眼裏反而變成了兩個人之間的親昵互動。

“我早就知道藺深時怎麽可能是一個同性戀明明是喜歡女孩子的,這不是在今天的時候就把女朋友帶出來了嗎?”一個穿著粉色短裙的女孩子,手裏拿著香檳偷偷地對旁邊的朋友說的。

“早就聽說他今天晚上要來,我還特地打扮的這麽漂亮,早知道他有對象的話,我就挑選另一個男孩子了。”

好多女孩都一直在抱怨著自己今天晚上打扮的這麽漂亮,但是卻一直拒絕了其他男孩子的要求,隻為了等藺深時。

其實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徐夢潔的心裏情緒波動雖然比較大,但是並沒有特別的生氣,心裏還在暗自竊喜著,還好父親沒有直接把他們兩個聯姻的事情說了出來,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兩個家族之間的關係。

“我剛去把我的那個朋友接了進來,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這裏?”看著藺深時已經走開,寧雪蓉便慢悠悠的走到了徐夢潔的旁邊。

“哦,也沒什麽,就是在想些事情。”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徐夢潔的眼睛還是偷偷瞄向了藺深時剛剛抱著南梔離開的方向。

“對了,你不是說深時哥哥今天是跟你宣布你們兩個聯姻的事情嗎?剛剛我過來找你的時候,還看到他懷裏抱著另一個女孩子,那個是誰啊?”寧雪蓉故意問到。

“就…是他今晚的一個女伴。”

“怎麽可能,深時哥哥從回國到現在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女孩子,能夠帶來的女伴,一定是跟她關係不錯的吧,而且明明今天就是來宣布跟你的事情,哪有什麽理由要帶一個女伴啊。”寧雪蓉依舊不依不饒的問著。

“好了,現在這些男孩子正值壯年,帶個女伴過來參加晚宴也是正常的,況且之前我並沒有跟他商量過,說今天晚上要宣布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是我有些草率了。”徐老剛好進了一杯酒,路過這裏的時候,聽到寧雪蓉的問題,便幫著徐夢潔回答了。

二樓。

寧一宸睡了一覺再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舒服了很多遍,準備到樓下去找藺深時跟他會和,剛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看到藺深時抱著南梔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怎麽了?難道他今天晚上也是肚子疼,居然連路都不能走了?”寧一宸跑了過來,用嘲笑的口氣說道。

“你怎麽這麽像個神經病?我隻是穿高跟鞋,一不小心把腳磨破了而已,能不能盼我點好。”南梔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手伸出來,狠狠的捶了寧一宸的胸口一下。

“正好你剛剛也在這裏,對這裏應該比我們熟悉的多去找一些治跌打損傷的藥來,給她抹一抹,然後我還要下去處理一些事情。”藺深時說完這句話,便把南梔放到了房間的沙發上就出去了。

寧一宸這個時候也去了隔壁的房間給南梔找藥,所以房間裏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南梔在房間裏還在給自己的腳輕輕的揉著的時候,便聽到了推門聲,原以為是寧一宸剛想抬頭問他怎麽這麽慢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麵前,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不正是上一次晚宴上在自己酒裏下藥的那個女孩子嗎?

“你好,初次見麵我給你介紹一下,我是深時哥哥的妹妹剛剛看到他把你抱上來,我覺得還蠻擔心的,所以就跑上來看看你。”寧雪蓉一改往日的驕橫,又難得體貼的話語說著。

可是這句話在南梔聽來更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沒什麽事,隻是腳有一點點擦傷而已,你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忙你的吧,你的深時哥哥也不在這裏。”南梔當然也看出來了他並沒有認出自己,所以便有禮貌的回答的。

“我剛剛在下麵參加酒會的時候,看到了這杯紅酒,聽說是從法國帶回來的,就想著帶上來給你嚐一嚐,那我就先放在這裏了,順便坐在這裏陪你一會,不然你一個人也太無聊了。”

寧雪蓉為了防止自己的計劃失敗,所以便找了借口,直接留在了這個房間裏,等看著南梔把藥喝下去之後,她再離開也不遲。

“不會相同的套路又用了第2次吧,這個女人不會這麽蠢吧?”南梔端起了那杯酒,小聲的念叨著。

“什麽?”寧雪蓉由於並沒有聽見她剛剛說的話,便問了一遍。

“沒什麽,沒什麽,我是說這個酒聞著就已經很香了,我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初次見麵還這麽麻煩你。”南梔撇了撇嘴繼續說著。

就在她把酒杯端到自己的麵前的時候,她聞到了裏麵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聞了聞這個藥大概就是讓人失去知覺的藥物,不管怎麽樣也不能喝下去。

“怎麽了?你是聞不慣這個酒的味道嗎?我剛剛已經嚐過了,其實是還不錯的。”寧雪蓉在旁邊等的已經有些著急了。

“沒有沒有,女人嘛都有那麽幾天,我今天是不大適合喝酒的,小姐的好意我就心領了,酒呢,我就放在這裏不喝了。”

“好,這麽一看倒是我有些不識時務了,都沒有問清楚你的情況,就直接給你端了上來。”寧雪蓉聽了南梔的話就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再讓她把這杯酒喝下去了。

那既然這個計劃不行的話,就隻能實行下一個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