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瑤是活該,但這種事,童雲保也有責任,童曉不可能偏袒自己的弟弟,“我來聯係他,你先回去吧。”
童母不高興了,把童曉拉到一邊,小聲說,“你幹嘛,這種事你倒又要管了?雲保的做法是對的!”
“媽,不管對與錯,這件事必須讓雲保知道!”
童母歎了口氣,轉身回房,“算了,我也不管了。”
李瑤從地上站起來,童曉無奈道,“你回去吧,等雲保下班,我會跟他談的,至於結果,我也說不準。”
“謝謝你。”李瑤擦掉淚水,想跟童曉談談心,但童曉明顯不想跟她說話,“你回去吧。”
“童曉,你不想跟我聊聊天嗎?以前我們經常聊天的啊。”
“我有點累,想休息。”童曉敷衍,把她送走了。
回到房間,她就給雲保打電話了,很順利的接通了,聽到他略帶煩燥的問候,“姐,什麽事?”
“大事,現在有時間嗎?外麵談吧。”
“我正在外麵呢,你要過來嗎?”雲保說了地址,童曉一猜就準,“你跟白逸塵一起喝酒吧?”
童雲保嘿嘿的笑,“姐,你神了,這都能猜到?”
童曉無語,每次都用這一招騙她過去,“行,我馬上過來。”
“我們等你。”童雲保掛了電話,略帶激動,“哥,我姐答應過來了,你趁機再培養培養感情吧,說不定還有機會。”
白逸塵苦笑,“你真不懂嗎?如果她已經不避諱來見我了,說明已經放下了我,我是真的再沒機會了。”
“是這樣嗎?”童雲保一臉驚訝,“那如果她不想見你,反而是還愛著你?”
白逸塵點頭。
童雲保大笑,“那如果一直纏著你呢?”
“不是真愛,就是有目的的。”
童雲保想到李瑤,心裏毛亂亂的,最近幾天都在狂打他電話,煩得他受不了,直接把她拉黑了。
“想什麽呢?你好久沒找我喝酒了,今天主動找我,不會是有什麽麻煩了吧?”
“一點小麻煩,不過我都處理好了。”童雲保一向活得灑脫,也沒真正談過戀愛,對李瑤的感情,就那麽三分鍾的熱度,玩就玩了,出那麽大的事兒,他才不會傻到去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做老婆,現在全身而退才是正道。
“上次聽你說,談了個女朋友,說要介紹給我的,怎麽又沒下文了?”白逸塵給他滿上酒,笑著說,“是不是想讓我把把關?”
“分了。”童雲保說得很簡單,把白逸塵聽著一愣,“喲,現在的新生代不得了,談戀愛跟玩兒似的,說談就談,說分就分啊。”
“別談了,踩到狗屎了。”童雲保一臉嫌棄,“早聽我姐的話就好了。”
白逸塵笑,“你姐說不好?”
“我姐沒說不好,隻是讓我分手,不過沒關係,現在分也不晚,又沒結婚。”
白逸塵笑笑,沒再多問,兩人閑聊了一會兒,童曉就來了,看到兩人喝得正歡,冷著臉坐下來,“你們別喝了,說正事吧。”
“這麽嚴肅?姐,你跟誰說正事?是我還是白哥啊?”童雲保有點喝高了,臉都是紅的,笑得很誇張,童曉瞪他,“當然是跟你談,你以為你不接電話,這事就完了?人家李瑤都懷孕了,你打算怎麽辦?”
童雲保的笑聲嘎然而止,驚恐的反問,“姐,你別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你看我是開玩笑嗎?人家都到家裏去了,媽都知道了。”童曉也是怒火直竄,白逸塵忍著笑,在一邊看好戲。
“姐,那怎麽辦?我們在一起的次數也不多,怎麽就懷孕了?”
“問你啊。”童曉氣不打一處來,“我都那樣提醒你了,你還不聽,現在看出大事了吧。”
白逸塵小心的開口道,“這個能確定是雲保的孩子嗎?”
童曉有點哭笑不得,“你是過來人,經驗豐富,是吧?”
白逸塵立刻尷尬了,童雲保本來挺鬱悶的,立刻就樂了,笑得肚子痛,白逸塵狠狠瞪了他一眼。
童曉嚴肅道,“別笑了,現在快說說看,這事怎麽辦?”
童雲保把笑出來的眼淚抹掉,“姐,能怎麽辦?想我娶她,不可能。”
“那你還亂來?如果真是你的孩子,你忍心打掉嗎?”
白逸塵跟著點頭,童曉一個冷眼過來,他又乖乖裝聾作啞。
童雲保狠心道,“打就打吧,滿打滿算,現在也才一個多月吧。”
童曉沒吱聲,但很心疼,想到自己曾經的那個孩子,莫名就難受。
白逸塵也讚同,“打吧,李瑤的那些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這樣的女人娶回家,肯定不行。”
童曉看著兩人冷漠的臉,頓時難受得想哭,“你們說話太不負責任了,那是一條小生命啊,為什麽可以說得這麽輕鬆?難道你們不難受嗎?雲保,那是你的孩子啊,你不難受嗎?”
童雲保無法理解她,“是啊,可還沒成型啊,每天那麽多人打胎呢,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頂多給她點營養費唄。”
童曉真想一巴掌甩過去,“好,那你自己去跟她說吧!”
童雲保有點心虛,“姐,你幫我去說吧,你跟她是好朋友嘛,這種話,我怎麽好開口?”
“我當初勸你分的時候,你不是很有主見嗎?現在不好意思了?男子漢,這點擔當都沒有嗎?”
童雲保賠著笑,“姐,隨你怎麽罵,幫我搞定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亂來了,保證什麽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不行,這事兒我不管,我隻是過來通個話,李瑤現在也挺可憐的,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姐,幫幫忙嘛。”童雲保拉著不讓她走,童曉心煩不已,“雲保,我真的開不了口,那是一條生命,而且是童家的孩子,如果能出生,我是孩子姑姑啊,我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對你們男人來說,那可能隻是一個未成型的胎兒,可對孩子的媽媽來說,那是生命的全部,你不能理解就算了,不要讓我去說這種無情的話。”
童雲保感覺太言重了,但童曉這麽堅決,甚至眼中還有淚,他也不忍心再多說,“好吧,我自己去解決,你幹嘛這麽激動?”
白逸塵低著頭,慚愧不已,他終於知道童曉為什麽不能原諒自己了,不為別的,隻為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童曉走了,留下兩個心事重重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金慕繁就直接過來了,又提了大堆的補品和營養品,把童母樂開了花,“哎呀呀,太客氣了,要來就直接來,不要再浪費錢了,上次買的人參還沒吃完呢,我這身體越補越好,最近精神可好了,多虧了你啊,童曉,你幹嘛呢?快上茶啊。”
童曉穿著卡通睡衣,才起來,看著桌上堆滿的補品,很是無語,奇怪金慕繁怎麽就知道童母的心啊,偏偏送她最愛的補品,現在可好了,她都不用下樓被騙了,有他送的補品都吃不完。
而且,這些補品都是頂級的好東西啊,真材實料,這一大堆 ,少說十萬。
“你來這麽早幹嘛?不是晚宴嗎?”童曉打著哈欠問。
“不是要買衣服嗎?我帶你去啊,頭發也要做做了,還有鞋子重新配,雖然我平時不說,但童曉,你真是不愛打扮的女人,平時都這樣素麵朝天的嗎?”他搖頭歎息,“還有這頭發也是,多久做一次啊?這還是上次帶你去歐洲的時候做的吧,卷都沒了。”
童曉無語了,“這不是沒多久嗎?我不愛弄這些。”
“女人不愛打扮?那怎麽行!以後頭發天天要做,衣服每天要穿不同款,不要再穿這種小牌子衣服,太沒檔次了,還有包包也是,今天全換新的!”金慕繁說得頭頭是道,童曉滿臉無奈。
童母在一邊躲著笑,把童曉拉到一邊,讚道,“多好啊,女人就該這樣生活,媽是老了,要是能重活一遍就好了,童曉,就這個人了,媽認定他了。”
童曉無語,“媽,你別摻合了行嗎?這樣生活不累嗎?”
金慕繁看了看童曉的房間,搖頭道,“屋子也太小了,今天順便去看看房子吧,我來買,寫你的名字。”
童媽驚喜道,“那真是太謝謝了,你們什麽時候結婚?我好準備一下啊。”
金慕繁看向童曉,“這個得由她決定了。”
童曉直翻白眼,“媽,你別摻合了,先去弄早飯,我好餓。”
童母笑著進了廚房,童曉擰眉,“你別這樣好不好?又不是真的在談,花這些錢幹嘛?”
“怎麽不是真的在談?隻要時間還沒到,你就是我金慕繁的女朋友,我不允許我的女朋友住這樣的房子!還有,穿這麽低檔的衣服!用這麽低檔的包包!穿這麽……”
“夠了夠了,算我沒說行了吧?”童曉真是服了他,人家就是有錢燒的,她也沒辦法啊。
“嗯,這就乖了,走吧,時間可不多。”
童曉認命的點頭,回房換了衣服,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就跟著金慕繁出門了,苦命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