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們蘇家,好怕哦。”

王秋秋忍不住笑了起來。

確實,宋家在蘇家麵前根本算不上什麽,更何況現在的蘇夏還嫁了紀殊彥,紀家可是A市裏一手遮天的存在。

溫新寧的麵色一變,喘著粗氣。

“所以我現在就算是想動動你,又如何?”蘇夏的手指又近了幾分,刀擱在他的皮肉上,已經能感受到痛意。

“蘇夏!”

“頂著這顆髒汙的心,這輩子都隻能活在泥濘裏。溫新寧,你太可憐。”

蘇夏冷哼一聲,轉手扔了刀。

溫新寧腿腳一軟,突然衝著門口大喊了一句:“還不過來!”

蘇夏皺眉轉頭,不等反應過來,雙手就已經被人控製,壓在一邊。

不知從哪兒冒出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圍著蘇夏和王秋秋,瞬間將兩人製服。

她眉峰一冷,低聲道:“溫新寧你是瘋了。”

“我是瘋了!眼巴巴追了你四年,你呢?你把我當成什麽?”溫新寧咬牙,湊近,看著蘇夏的臉,心裏更是恨得牙癢癢。

他日思夜想的人,輾轉難眠也得不到,活得那麽老實有什麽意思?

蘇夏笑了起來:“抓了我,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我還真不知道。”溫新寧哈哈一笑,隨後輕佻道:“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蘇夏,要不然幹脆這樣,你當我的地下情人,今天這筆賬就這麽算了。”溫新寧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

“你是夢做多了,醒不過來?”

溫新寧眼神一眯。

蘇夏盯著他的眼睛,絲毫不放鬆地輕聲道:“全世界男人都死絕了,我蘇夏也不會看你一眼,更別說是地下情人……溫新寧,你倒是想牡丹花下死,你問過牡丹花的意見嗎?它也許不願意自己土壤裏沾了人渣的血呢?”

“帶走!”溫新寧暴怒,大聲吼著。

幾人壓著蘇夏,扔下了王秋秋,轉身進了一輛車。

王秋秋剛想衝上前去,突然止住了,眼神轉向了一邊的地上——蘇夏的手機。

蘇夏轉頭,快速看了她一眼。

王秋秋立刻明白了蘇夏的意思,低頭撿起手機,手指還有些顫抖,找著通訊錄裏的聯係人,徑直找到了最近通話的名字,眼神一亮。

紀殊彥。

倉庫。

蘇夏被人蒙著眼繞了很久,才下了車,腿腳發軟。

她剛伸手拉了眼罩,突然向前一傾!

“讓你嘴賤!”一個男人踢了一腳便收回,緊接著抓著蘇夏的頭往欄杆上一撞。

砰!

蘇夏猛地朝前趔趄一下,頓時有些眼花,捂著頭緩緩抬起眼,涼涼地看了那人一眼。

男人被她的眼神給震到,心裏有些嘀咕起來。剛才溫少說了,要給這女人一點顏色瞧瞧,雖然他們平時也不幹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但是今天這個女人和其他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樣啊……就說著眼神,看著就覺得心裏一涼。

“看什麽看?”男人抬頭,伸腳將門狠狠一踹,但腳也隻限於踹門,再也沒有動過蘇夏。

蘇夏抿唇,一言不發,垂了眼睛沒有在說話。

臨走前她已經將自己的手機留給秋秋,秋秋肯定會通知爺爺,等爺爺收到通知……她要讓溫新寧不知道怎麽死的。

現在要囂張要放肆就隨他們去,她不在乎,不過是一點皮肉傷罷了。

“喲,眼神還挺狠啊。”男人笑了起來,繼續伸腳,猛地一踹。

砰!門再次發出一聲劇烈的爆響。

這一次蘇夏心裏也明白了幾分,這人是被她剛才的舉動給嚇到,再加上現在身份不明,不敢輕易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