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姬禦北拿著手機發呆,屏幕上是他趁著安千晨熟睡時拍下的恬靜睡顏。這麽幾天沒有跟她聯係,他也是想給她時間好好想想。自己才是她的老公,尉遲涼不過是一個不相幹的哥哥罷了!
可是,到現在姬禦北才發現,他強忍著衝動不聯係安千晨,那個女人卻也忍心不聯係他!這時的姬禦北還沒想到安千晨沒有記錄自己的號碼,而且他覺得小餘和姬家裏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聯係方式,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到頭來,被思念的痛苦折磨的人,隻有他自己!姬禦北煩躁不堪地低咒一聲:“s一h一i一t!”
他撥通了風堂主慕容楓和雷堂主雷揚,三方同時通話。
慕容楓剛剛接到電話,就吹了個口哨,流裏流氣地說道:“嗨,大哥,你現在幹嘛呢?是不是抱著美國妞躺在**剛嘿咻完啊?兄弟我有郵箱,大哥是好人,千萬不要吝嗇發直播啊。”
姬禦北聞言,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去你的!成天沒個正型,總是藐視我的威嚴!”
“大哥,天地良心,我是真關心你。”慕容楓連忙點頭哈腰,語氣裏滿含委屈,“大哥離開一天我就想念得很,這不是沒事找找樂子嗎?”
雷揚沒有慕容楓那樣嘴貧,隻是淡淡地說道:“三少,事情都處理好了嗎?什麽時候回來?”
“16號早上我會到t市機場,一會兒我給思雅打電話讓她接機。你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誰都不許玩忽職守。”姬禦北一本正經地說道,神情十分嚴肅。
慕容楓一聽,以為來了正事,立即正色答道:“大哥,有事你就吩咐吧,殺幾個人?我一個人能行的話,就不用兄弟們上手了!”
“……”姬禦北嘴角一抽,他真恨不得把慕容楓的嘴巴給縫上,這小子從來就不會正經地跟自己講話!他冷哼一聲,沉聲怒道,“你大嫂過生日,殺什麽人?胡說八道什麽?你和雷揚一起幫我準備驚喜的生日禮物,聽到沒有?”
“……”慕容楓和雷揚同時嘴角一抽,他們果斷地風中淩亂了。那麽嚴肅的下達命令,還以為是什麽殺人越貨的事情,沒想到是為了給安千晨慶生啊。
其實姬禦北的考慮也是蠻周到的,他沒空準備了,前幾天還在美國紐約的大小城市都招了一遍,並沒有找到合適的生日禮物。今天想起來時也隻能是趕著回去了,所以他選這兩個人去給安千晨準備生日驚喜,主要是因為:慕容楓特別會討女孩子歡心,但是辦事牢靠度不如雷揚。雷揚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但辦事效率和精準度都特別高。
見二人都不應聲,姬禦北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氣急敗壞地地吼道:“你們都發什麽愣呢!我的話到底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慕容楓和雷揚都被姬禦北一聲怒吼給拉回了思緒,事實上他們倆現在就在一起呢,彼此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姬禦北紅果果的鄙夷。
好家夥,他們倆人可是淩天集團最熱門的四大堂主之二,殺人放火的事情都不在話下,如今卻淪落到被老大指使著去給女人準備生日驚喜,還再三被叮囑。這是要逆天了嗎?真是鬱悶啊……
掛斷電話後,姬禦北讓手下定機票去了,要的是16號當天最早的一班飛機。直接給姬思雅撥通了電話。
姬思雅興奮地接聽以後,脆聲喊道:“三哥!怎麽樣?想我了沒有?”
姬禦北並沒有那個心思跟姬思雅說些什麽,他淡淡地說道:“思雅,我剛剛讓手下定了機票,16號早上6點半我會抵達機場,到時候你去接機。”
“好啊!”姬思雅立即點了點頭,笑得合不攏嘴。
但是,姬禦北接下來的一句話把姬思雅的好心情瞬間打壓下去。因為,他後麵又加了句:“帶上你三嫂,記得告訴她。”
姬思雅緊咬著下唇,有那麽一瞬間,她幾乎想脫口而出:三哥!我喜歡你,安千晨卻想離開你,為什麽還要我帶上她?
不過她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好啊,我知道了。”
“嗯。”
姬禦北說完以後,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此刻,t市淩天集團裏的慕容楓和雷揚已經對峙上了。
因為姬禦北剛才吩咐的事情十分滑稽,把他們雷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慕容楓笑嘻嘻地朝著雷揚調侃:“兩個男人搭配,幹活不累。”
他們兩個人平時就是截然相反的性格,慕容楓的嘴幾乎沒合上過,全都是廢話。但雷揚三緘其口,從不多說廢話。不過,雷揚開起冷笑話來,會讓人特別無語。
雷揚涼涼的看了一眼慕容楓的下半身,雲淡風輕地說道:“我不介意把你變成女人。”
慕容楓一聽,立馬炸毛了:“雷揚你大爺的,老子是直的,寧死不彎!”
雷揚卻冷酷的勾起唇角,揶揄地說道:“不知道我的刀法夠不夠利落,一刀下去能否切得幹淨?”說完,他故作思考的模樣,還意味深長地朝著慕容楓的下身打量。
嚇得慕容楓趕緊捂住下腹,雷揚說的話都那麽明顯了,他還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真是坑死慕容楓了,他向來自詡這張嘴能夠說破天下無敵手,沒想到竟然栽在一向沉默寡言的雷揚手裏了。
這下慕容楓算是遇上對手了,自從雷揚說要切了他的下半身以後,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見到雷揚就下意識地護住小弟弟。
笑話,沒了它以後,他後半生的性一福也算是交代完了。
不過當下,他們還是聯手替姬禦北精心的準備了所謂的驚喜,絲毫不敢懈怠。
但是雷揚卻暗自心驚,姬三少對安千晨是不是太在乎了?安千晨不過是要生日了,三少都要特地給他們兩大堂主打電話吩咐去安排驚喜,那思雅能容忍嗎?
慕容楓顯然想不到這些,但雷揚卻清楚得很,近幾年來,一旦和姬三少關係近一些的女伴,都會莫名其妙的相繼消失。
當然了,這些事姬三少並沒有深究,隻是以為那些女伴們好聚好散,對他來說也並沒有什麽好留戀的,畢竟身邊並沒有缺過女人。
雷揚心中一凜,真心不知道姬三少和思雅之間,到最後會演變成什麽樣……
16號早晨6點半,姬思雅早就已經出現在機場大廳,翹著腳望向甬道裏,希望能夠早些看到姬禦北的身影。
終於,她看到心心念念的姬禦北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剛剛揚起唇角,卻在看到白如煙竟然對姬三少動手動腳的,又是擦額頭的汗又是拍拍肩膀的,姬思雅心底的妒火讓她恨不得砍掉白如煙那雙手!
但是麵對姬禦北時,她馬上又露出天使般的臉孔,笑著上前說道:“三哥,你回來了!”
姬禦北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目光一直在姬思雅的身後打量著,怎麽沒看見他的小老婆安千晨呢?他狐疑地望了一圈後,最後看向姬思雅,蹙眉問道:“你三嫂呢?怎麽沒來接機?”
姬思雅心中一沉,她為了獨享三哥的溫柔,哪裏會把安千晨叫上?巴不得安千晨能夠滾得遠遠的才好呢!想到這裏,她故作為難,對姬禦北尷尬地說道:“三嫂貪睡,我不好意思叫醒她。”
白如煙深深地打量著姬思雅,這樣美麗的女人還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本該很相稱才是。可白如煙剛才敏銳的從姬思雅的眼裏察覺到對自己有些敵意,所以她對姬思雅也沒什麽好感可言。
聞言,姬禦北額頭頓時青筋暴起,眉毛突突地跳著。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貪睡!他特地讓姬思雅告訴安千晨來接機,她竟然寧願睡覺也不來!
看來他不在t市的這些天,她過得很好呀!枉他在國外,天天睡得也不香甜!
這麽一想,姬禦北心底更加不平衡了,臉色頓時更加陰沉地可怕。
白如煙見狀,果斷很自覺地遠離姬禦北一些,她可不想在姬禦北發怒的時候被波及。
而姬思雅則是笑得更加純善,仿佛看不懂姬禦北臉上的怒氣。其實她也不算是撒謊了,出門前自己確實叫過安千晨,不過她和安千晨說的是要去逛街。而安千晨一看時間那麽早還去逛街,果真是奇葩,斷然拒絕後就到頭繼續睡了。
主要是安千晨因為姬禦北出國後,一直都處於夜晚失眠狀態,所以隻要早上沒課,她都會睡到很晚才起床。天知道姬思雅發的哪門子瘋,好端端提出要跟她去逛街……
姬禦北緊皺著眉頭,伸出手對姬思雅說道:“車鑰匙在哪裏?”
姬思雅錯愕地看向姬禦北,她把兜裏的車鑰匙遞過去,溫柔地說道:“三哥,我開著我的紅色保時捷來的,你剛剛下飛機,就不要勞累的去開車了……咦?三哥,三哥!”
還沒說完,卻見姬禦北早已跑得沒影了,他開著姬思雅的車,一路飆車回到姬家,壓根就忘記自己還帶著白如煙一起回來的,也沒跟姬思雅交代一聲。
姬思雅反應過來以後,氣得直跺腳,狠狠地瞪了白如煙一眼,“你給我安分點!不要對三哥動手動腳的!”
但是白如煙並未見過姬思雅,所以並不知道她的金主就是姬思雅。越洋電話裏的聲音也存在著一些誤差,再加上姬思雅故意用了換聲係統,不想被白如煙有機會錄音什麽的,一直用的是假聲音,更不會被察覺了。
白如煙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她心想,我現在是姬三少的小姨,你瞪什麽瞪?
姬禦北一走,姬思雅身上又沒帶著錢,隻好打電話讓司機來機場接他們了。等了半個多小時,司機終於來了。臨上車之前,姬思雅壓低聲音,不悅地警告白如煙:“給我離三哥遠點!”
白如煙冷哼一聲,並沒有回應。她自有一番原因。雇主讓自己黏著姬禦北,她要是不黏著的話,到手的銀子可就沒了,她才沒那麽傻呢!
讓姬思雅想不到的是,就因為她在電話裏說的話,竟然令白如煙奉如聖旨。就在後來一段時間裏,兩個相差十幾歲的女人,就莫名其妙地開展了一場明爭暗鬥的戲碼。
一路上,兩個心思各異的女人都沒有說話。姬思雅滿心滿肺都是嫉妒安千晨,她憑什麽可以讓三哥一下飛機就惦記不已?自己大老遠跑來接機,竟然就這樣被扔在了機場大廳裏,真是氣死了!
白如煙好整以暇地看著姬思雅側臉上豐富的表情,雖然不知道她究竟為什麽事情煩惱不已,但也可以大概猜測出是跟姬禦北有關係的。
這廂,姬禦北回到姬家,把車子停下來以後,就直接回到了他的臥室內。
一看不要緊,果然看到熟睡中的安千晨正摟著被子,好輕鬆的睡姿!
姬禦北心裏更是氣悶,他從小到大都有一個壞毛病,他是那種自己要是不舒坦,也絕對不會讓別人舒坦的主兒,直接壓上熟睡中的安千晨,不由分說地先是狠狠地強吻身下的小女人。
安千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一個重物壓身,呼吸特別不順暢。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什麽濡濕的東西蹭著,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咕噥地罵了句:“流一氓。”
說完後,竟然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著了。
姬禦北登時惱火不已,他何曾被人忽略至此?越想越是生氣,這個小女人竟然在他瘋狂的索吻下,還以為是在做夢!
於是,姬禦北也不客氣了,開始上下其手,大手熟練的襲上她飽滿的渾圓,兩個手指夾著那一個粉嫩的茱萸,不斷地挑一逗著。
另一手則是不安分的來至她最忌諱被姬禦北碰觸的部位,稍稍摩挲了兩圈後,找準位置,指尖輕輕探入那秘密的地帶。
那種熟悉的酥一麻感覺,還有姬禦北身上最熟悉的氣味,頓時讓安千晨驚醒過來。
她了個去!這、這個禽一獸男人什麽時候回來了?!
該死的,一回來就占盡她的便宜,還讓不讓人活了?虧安千晨最近還一直都有夢到他靜靜地抱著她的畫麵,後半夜抱著被子就睡得稍稍好一些,原來都隻是做夢而已,這個禽一獸怎麽可能會安分守己呢!
姬禦北一回來就做那麽刺激的運動,還是大清晨的,安千晨算是清醒了大半。她低呼一聲,不安地反抗著,下身不適的感覺很別扭,她幾乎忍不住要輕呼出聲了。
“別……別這樣……哦!”安千晨驚呼一聲,該死的,他竟然還伸著手指在裏麵亂一摸!她緊咬著下唇,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真的想去撞牆死了算了!
姬禦北可不會那麽容易就輕饒了安千晨,駕輕熟路地舌尖一路從鎖骨滑下去,勾起她粉嫩的茱萸,一下又一下地舔一舐著,隨後又是一陣瘋狂的吮一吸。與此同時,另一手仍舊在熟練地挑一逗著她身一下的敏感地帶。
不到一會兒,安千晨的渾身就一片火熱,所有的情穀欠都被姬禦北挑逗了起來。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不明白那種似是期待又像是隱忍的感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理智上,她希望姬禦北快些停止,要不然一定會出事的。但是,生理上卻漸漸被抽離了意識,她雙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頸項,緩緩地勾起身子。
“晨晨,給我。好嗎?”滿意地看著安千晨這樣迷離的姿態,姬禦北狡猾如狐,一雙桃花眼氤氳朦朧的萌態,讓安千晨有片刻的失神。
她……她就這樣把自己給他嗎?安千晨不禁迷茫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似乎也不排斥姬禦北這樣勇猛的碰觸了,隻是心裏還會有些芥蒂……
姬禦北霸道地冷哼一聲,他以為安千晨又在思念尉遲涼那個無親無故的哥哥!不過,這次他委實是誤解了,人家安千晨是被他忽然露出來的萌態給勾住了魂。
他一口不輕不重地咬在安千晨渾圓飽滿的小茱萸上,安千晨立馬吃痛地大叫:“你屬狗的嗎?放開我!禽一獸,你答應過我的!”
姬禦北雙眼微眯,原本曖昧的氣氛頓時變得虛無。他倏然勾起唇角,冷冷地說道:“晨晨,一個月之期到了!”
言下之意是,安千晨,你該履行做妻子的義務,滿足我的男一性需求!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拉過安千晨的小手,一路向下,摸到他那早已亢奮不已的灼熱,在她耳邊曖昧地吹著氣:“晨晨,你看。它快受不了了,怎麽辦?你忍心看著它就這樣又寂寞地挺立麽?晨晨,給我吧,好嗎?”
安千晨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一般,癡迷地望著姬禦北可憐兮兮地雙眸,她的大腦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下意識地忘記了反抗。
姬禦北心中一喜,他以為自己已經把安千晨勾一引成功了,於是開始快速脫著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