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別還用看?不明顯擺在這裏?!”吳亦不服,當著傅少的麵,寧歡夜如此懟他,傅少是不會不管的。

“那隻是你自我感覺明顯!是不是?傅少。”

歡夜俯身看向傅寒翊,在他耳邊飛快說了句,“傅少你就點點頭,接下來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歡夜聲音很輕,隻有傅寒翊聽得到。

於是,在吳亦自信的眼神中,傅寒翊很輕的點了點頭。

吳亦懵。

“傅少……哥……我去!”

吳亦私下裏都是叫傅寒翊哥,這一次,他覺得傅少隻要收回剛才的動作,不點頭了,他願意叫他爺爺。

“出去吧。”

等待吳亦的卻是傅寒翊揮手打發了他。

一周了,寧歡夜第一次主動找他,他很想看看她耍什麽花招!他要的是一個聽話聰明的藥引子,而不是掌控不了的小野貓。

“……知道了,哥。”吳亦咬咬牙,狠狠瞪了歡夜一眼,帶著滿臉委屈退出書房。

書房外,吳亦撥通了蘇先生電話。

“蘇先生,寧歡夜她欺人太甚!”吳亦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因為一個女人跟蘇先生告狀。可誰叫傅少現在縱容那個女人呢?

蘇河:“一個女人欺負你這個單身狗,你不覺得你是占了便宜嗎?”

吳亦:“……”蘇先生,您三觀呢?

……

屋內,歡夜將布丁推到傅寒翊麵前。

“傅少,我提前一個小時做好了凍在冰箱裏,你嚐嚐。”歡夜語出清淡悠然,若微風輕輕拂過傅寒翊心頭。

她在,心就莫名寧靜。

傅寒翊想知道,這究竟是一味怎樣的藥引子?好像很久以前,她就該出現在自己身邊。

“傅少不能吃涼的。”

驀然,斜刺裏一道男聲突然響起,歡夜嚇了一跳,差點跳進傅寒翊懷裏,即便如此,也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胳膊。

“什麽鬼?”

歡夜疑惑的問著傅寒翊。

傅寒翊視線落在她微微發抖的手背上,纖細白嫩,骨節分明,仿佛輕輕用力就會折斷,這一刻竟是在想,如果這隻手落在自己胸前,在心髒那裏輕柔撫摸,該是怎樣的感覺?

砰!

傅寒翊因為自己的想法莫名動怒,一巴掌拍開了歡夜的手。

啪的一聲,歡夜手背又紅又腫。

張叢自暗處走出來,抬手想要推歡夜出去。

之前他一直站在暗處,身上的衣服又與窗簾順色,歡夜見到傅寒翊本就緊張,想著一會怎麽說服他,壓根沒留意張叢也在。

“你也出去。”

傅寒翊聲音冷了下來,歡夜以為是衝著自己說的,正要開口辯解,卻見張叢自身邊擦身而過。

歡夜:“……”怎麽走的是張叢?

“找我什麽事?”

書房內隻剩下兩個人時,傅寒翊率先開口。

歡夜捂著發紅的手背,看向他的眼神跟第一天見麵時一模一樣,冷漠,疏離,毫無溫度。

傅寒翊心下卻起了波瀾。

“我想參加過幾天的朝花杯設計大賽,不過需要在主辦方提供的地方常住一個月。”

原本挨打的歡夜是想轉身走人的,她是來談事的,又不是上杆子被羞辱的,可想到朝花杯關係著自己未來的前途,歡夜又不得不做出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