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前妻很搶手 愛劫難逃(九十二)2更

顧萌一整天都在氣急敗壞、心情複雜中度過。

她清楚自己在氣什麽,好幾次,想要打電話質問許子墨,但她有什麽資格不不允許他找女人?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曾經她幫他找的!

顧萌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再被許子墨的事影響到情緒,可一想到他很快會和露露上演香-豔的畫麵,她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她承認,自己嫉妒得發狂!

夜色降臨,顧萌坐在跑車裏,看著酒店大樓上閃爍的霓虹燈,一顆心,起起伏伏,猶豫不定。

隨著時間的流逝,顧萌坐如針氈,胸口情緒膨脹,她感覺自己再呆下去,肯定會爆炸了。

推開車門,她戴上墨鏡,大步朝酒店大廳走去。

“大小姐,晚上好!”前台看到顧萌,彎腰恭敬的朝她問好。

這家五星級酒店是顧氏名下的,顧萌在這裏也有專門的套房,她雖然不常來,但這裏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

顧萌麵無表情的伸出手,“8108的房卡,給我。”

前台微微一愣,“大小姐,那間套房已經被人訂了,而且客人已經入住。”

顧萌秀眉一擰,口吻極差的喝道,“叫你給我就給我,哪來那麽多廢話!”

前台被顧萌唬住了,在她的印象中,顧小姐性情隨和,每回他們這些小員工跟她打招呼,她都會回以他們親切的笑容。

這還是顧萌第一次當著酒店員工的麵發火。

顧萌拿著備用房卡,急匆匆的乘電梯趕到許子墨和露露所在的套房。

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寬大的軟榻上,露露將許子墨壓在身下,他的襯衣半敞,露出了裏麵白皙結實的胸膛,露露正在親吻著他的嘴角,一雙柔軟的小手,分工明確的在他胸膛上和大腿邊撫mo。

顧萌深吸了口氣,她用力的將露露扯了起來,露露沒有防備,一下子摔到了床下。

“誰啊?”露露揉了揉泛疼的屁股,一臉不悅的瞪向扯開她的人,看到顧萌,她訝然的張大嘴巴,“萌萌?”

顧萌迅速從皮包裏抽出一撂紅色鈔票,丟到露露的身上,“拿著這些錢,趕緊走!”

露露一邊撿起地上的錢,一邊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怒氣衝天的顧萌,“萌萌,你動心了?”

“沒有!”顧萌死鴨子嘴硬。

露露嗤笑一聲,“你沒動心,幹嘛白天衝我發火?沒動心,幹嘛利用權利打這開扇門?其實早在燒烤那天,我就看出來,你動對這個沒用的男人動了心。”

顧萌臉色一變,俏麗的小臉上寒光凜凜,“露露,你說誰是沒用的男人呢?”

露露聳聳肩,“你看吧,我才說一句他的不好,你就如此大反應,還說不喜歡他?”

“我喜歡誰關你什麽事?”

露露將錢放進自己的包包裏,她好心提醒顧萌,“萌萌,他什麽樣的身體,你我都清楚,我雖然跟你說能幫助他恢複雄風,但我內心根本沒什麽把握,你是顧氏的千金大小姐,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他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你,你還是……”

顧萌聲音尖銳的打斷露露,“閉嘴!走,趕緊走!”

露露歎了口氣,扭著纖腰離開。

……

露露離開後,顧萌將房門反鎖,她看著**醉熏熏的許子墨,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臉,“許子墨,忘記一段感情,非得用這種方式嗎?”

許子墨被她拍得臉頰發紅,他緩緩睜開迷朦的雙眼,眉頭微微皺了皺,“露露?”

“我是顧萌!”她氣呼呼的朝他低吼。

“顧、顧萌?”許子墨閉了閉眼,待視線慢慢清晰,他看到了一張帶著怒意的俏臉,意識頓時清醒了幾分,他從**坐起來,揉了揉昏沉的腦袋,聲音喑啞的道,“你怎麽在這裏?露露呢?”

顧萌揪住許子墨的衣領,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是嫌小姐髒嗎?!還找她做什麽?許子墨,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不能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嗎?非得自甘墮落,除了尋死,就是找xiao姐嗎?”

許子墨被顧萌一通亂吼,眉頭蹙得更深了,用力推開顧萌,繃著臉道,“顧小姐,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一次又一次多管閑事?還有,那個露露不是你找給我的嗎?我現在想要讓她幫我了,怎麽,還需要你的批準嗎?”

顧萌眼眶發紅的瞪住許子墨,雙唇哆嗦著沒有說話。

許子墨見顧萌要哭了,他吐了口氣,別過頭,不去看她,“夠了,我有點累了,你走吧!”

顧萌依舊一動不動的瞪著他。

許子墨麵色冷淡的下床,走進了浴室。

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嘩流水聲,顧萌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許子墨閉著眼睛,一絲不掛的站在蓮蓬頭底下,壓根沒有料到她會如此大膽的闖進來。

上次驚鴻一瞥看到過他的身子,但是,不像現在這麽仔細。

她咽咽喉嚨。

視線,定格在他軟軟的趴在叢林裏的分身。

以前讀書時,因為好奇男女之事,她也和幾個好閨蜜一起看過a~片,電視裏的男人,下麵總給她一種很髒很惡心的感覺。

但是,許子墨的很幹淨,雖然沉睡了,但是顏色紅潤,絲毫沒有暗沉,她腦子裏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他昂-然挺立的樣子,一定和他原來的臉一樣,很好看。

顧萌輕輕地咬了下唇瓣,她真不知道,自己怎麽變得這樣色了!

小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子。

許子墨感覺到不對勁,他驀地睜開雙眼,看到不知何時進來了的顧萌,他遲鈍了一下,立即拿起浴巾,係在自己腰間。

顧萌看到許子墨紅著臉,羞惱憤怒的模樣,她梗著脖子,口幹舌燥的對他說,“你不必找露露了,我、我願意幫你……”

許子墨睜大眼睛,又驚又駭,如同見了鬼,“你、你……腦子沒有病吧?”

顧萌走上前,關掉水龍頭開關,她環住許子墨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他微涼的雙唇。

年輕女孩謦香甜美的氣息竄入味蕾,許子墨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顧萌的小舌挑開他的牙齒,青稚而羞澀的鑽了進去。

許子墨腦子裏一片混亂,待反應過來,年輕的女孩,居然居在趴在他的胸口,正在用牙齒啃咬著他胸前的小紅豆。

喉頭一緊,一股熱流朝小腹湧去,偏偏,那個地方,還是安靜的沉睡著,沒有任何反應。

他用力推開顧萌,聲音嘶啞的朝她低吼,“你究竟在做什麽?我們倆的關係,什麽時候到了這種程度?顧小姐,你到底還有沒有羞恥心?”

顧萌用力咬了下唇瓣,要不是真的喜歡上了他,她怎麽可能不顧廉恥、自尊的替他服務?

許子墨見顧萌長睫上沾染了晶瑩的水霧,他捏了捏拳頭,口吻更加惡劣的道,“藍淩之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樣為他付出?我既然和水水分後了,就不會再死纏爛打了,你不必為了他們的幸福,毀了你自己一生!顧小姐,你這樣,真的讓我覺得你很隨便!”

轟,許子墨的話,像一顆手留炸,炸傷了顧萌的心。

她仰了仰頭,拚命的將難受的淚水逼回眼眶,深吸了口氣,她冷笑著朝許子墨點點頭,“是,我是一個隨便的女生,我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鼓起勇氣這樣對一個男人,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淩之哥哥,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後悔,不想讓你墮落!許子墨,一個女人,拋下了矜持、自尊,肯將自己毫無保留的給一個男人,除了喜歡,你覺得還會有其他因素嗎?”她微微平複了下激動的情緒後,繼續說道,“可是你在意過我的感受沒有?你心裏隻有蘇姐,我為你付出再多,你也不會將我裝進心裏!好啊,既然你這麽討厭我,以後我不會再做出一些沒有羞恥心的事情了!你以後愛找誰就去找誰,我再也不會多管閑事了!”

聽到砰的一聲,門被甩上的聲音,許子墨一直僵著的身子,緩緩蹲了下來。

腦子裏一直回**著‘除了喜歡,你覺得還會有其他因素嗎?’

顧萌……喜歡他?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

蘇水水和藍淩之婚禮這天,天空陰沉,烏雲遮住了半邊天,時不時雷聲轟隆,一場大雨即將降臨。

一清早,化妝師,設計師就趕到了虎爺的別墅,替蘇水水梳妝打扮。

婚紗是藍淩之特意請了法國著名設計師幫蘇水水量身打造的,抹胸設計,風格簡約又不失高雅,整體布料以白色蕾-絲為主,細膩的皮膚與婚紗完美搭配,窈窕的曲線完全展露出來,優美又迷人。

頭發沒有盤起來,而是以卷發形式垂落在肩頭,化妝師替她化了精致的妝容,蘇水水看著鏡子中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女人,她抿抿唇,心中幸福甜美又有些緊張。

再過不久,她就會正式成為藍淩之的妻子了。

“蘇姐,你好漂亮啊!”伴娘顧萌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禮服走了進來。

蘇水水看到顧萌微微紅腫的眼睛,微擰了下秀眉,“小萌,你哭過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顧萌咧嘴燦爛一笑,“沒事拉,我昨晚看韓劇感動得哭了,等下化妝師幫我化個掩一下就行了。”

蘇水水若有所思的點點點頭,往門口看了幾眼,有些失落的問道,“子墨……沒來?”

聽到許子墨的名字,顧萌的心,微微刺痛一下,臉上燦爛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他晚點應該會直接去教堂吧!”

……

發型師替藍淩之的發型打上發蠟後,替他穿上白色西裝外套。

季風圍著藍淩之轉了兩圈,稱讚的豎起大拇指,“二哥,你今天真是超級無敵帥氣啊!”一身剪裁合體的純手工西服,襯得身材高大筆挺,五官俊美絕侖,臉部輪廓棱角分明,唇角勾著眩目妖孽的笑容,任他這個男人看了,都覺得心動——

藍淩之拍了拍季風的肩膀,“好兄弟,等下接新娘時別被伴娘們難住了,爭取讓兄弟我早點接到新娘子。”

季風自信的勾勾唇,“沒問題,等下看我的表現。”

淩司夜抱著馨兒走進來,“淩之,時間到了,該去接新娘子了。”

“淩之爹地,祝你和水水阿姨新婚快樂!”馨兒在藍淩之臉上吻了兩口,等下她要和暖暖妹妹,做淩之爹和水水阿姨的小花童。

“好,謝謝我的寶貝幹女兒。”

……

從別墅出來,藍淩之坐上最前麵的勞斯萊斯禮車。

天空開始下起暴雨,整座城市籠罩在迷朦的雨簾之中,阿良怕耽誤吉時,他加快了車速。

藍淩之靠在後排,想到等下就要迎娶水水做他的妻子了,唇角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明天一早,他們倆就會坐飛機前往夏威夷度蜜月。

藍淩之正沉浸在幸福的向往中,突然一個急刹車,他的身子,不穩地朝前傾了傾。

“怎麽回事?”藍淩之微微皺了下眉頭。

“突然跑出來一個人。”

“下去看看。”藍淩之吩咐。

阿良解開安全帶,他撐了把傘,匆匆下車。

不一會兒,阿良敲了敲後排的車窗,待藍淩之降下車窗,他有些慌亂的說道,“藍少,是個看起衣衫襤褸的女乞丐,她昏過去了。”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我讓別人留下來照看她,你上車,我們得快點趕到水水家接她,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可是藍少,那女的她……”

藍淩之見阿良眼神閃爍,眉頭蹙得更深,“吞吞吐吐的做什麽?那女的撞得不嚴重吧?”

阿良歎了口氣,“藍少,你還是親自下車看看吧!”

……

藍淩之推開車門,阿良替他撐著傘,他大步走到車前那個被撞昏過去的女乞丐身前。

一股酸臭味襲來,他捏了捏鼻子,疑惑的撥開女子潮濕又髒亂的頭發。

看清女子的長相,藍淩之身子陡地一顫,他重重的跌坐在了雨水裏。

“阿良,是我眼花了嗎?”藍淩之聲音發顫的問道。

阿良搖搖頭,“藍少,你沒看錯——”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