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周傑叫道。

“別理她!”李麗紅喝住周傑,“不讓她吃吃苦頭,她無法無天了!”

羅子萱怯怯地躲在周傑身後,說:“伯母,都怪我,來了就惹你生氣。”

李麗紅歎了口氣說:“這怎麽能怪你呢?是周芸太不懂事了,唉,你第一次來家就遇到這事,是我沒提前跟周芸說好,怪我。”

“伯母,我在公司和周芸就不對勁,她見我來家了,肯定心裏不舒服,這也不能全怪她。”

“小羅,這事啊壓根不怪你,我就納悶了,周芸以前也是個乖孩子,怎麽自從到冷氏工作以後,就變成這樣了?”

“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嗨,不說她了,改天我再和她好好談談。”李麗紅打著圓場說:“小傑,小羅,洗手吃飯。”

再說周芸從家裏出來以後,越想越氣,蘇幻兒比她強就夠她火了,現在又多了個羅子萱添堵,這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真不知周傑看上羅子萱什麽了,長得又醜脾氣還那麽暴躁,連個母豬都不如!周傑竟拿她當寶一樣哄著!真是瞎了眼了!

她一邊走路一邊拿路邊的小花小草出氣,腳丫狠狠地踩在上麵,不一會兒就被她踩死了一大片。

這時路邊管理員大爺出來說話了:“這姑娘,你沒看到牌子上寫著嗎,珍愛生命!這小花小草也是生命,你就這樣隨便糟蹋呀!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素質!”

周芸一看訓她地是個六十多歲地大爺,不好和他頂嘴,也沒有說話,自管朝前走去。

管理員大爺卻不依不饒的追著她:“哎,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大爺!我錯了還不行嗎?”周芸不耐煩地說。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這叫毀壞公共設施!往重了說是犯法地!”

“不就幾棵草嗎,哪有那麽嚴重!”

“我說有就有!現在就給你開罰單!”大爺拿出手中地小本子,上麵扯下一張紙,寫到:“故意毀壞公共設施,罰款一百元!”

周芸不服氣地說:“幾根草就值一百塊?你賣金草呢?!”

“我罰地是你的態度!不這樣罰你,你以後還會故意破壞公共設施!”

周芸見這大爺不依不饒,隻好認栽,從包裏拿出一百塊錢給了他:“這一百塊錢夠你買多少草苗!這回滿意了吧!”

誰知大爺聽她這樣說,倒不伸手接錢了,他攔住周芸,擰巴這頭說:“嘿你這人說話,好像我就是衝著你這一百塊來似的,那好,今天我還就不收這錢了,你把地上踩死的草苗都給我弄活,我就放你走!”

周芸一看大爺和她較起真,知道自己攤上事了,都說惹誰也別惹管理員大爺,還真是這樣,她什麽都不怕,就怕被大爺纏上。她忙換了一副臉色說:“大爺,是我態度不好,我給您道歉了,這一百塊錢您快收著,我還有事要趕時間。”

這大爺軟硬不吃,就是不接她的錢,也不讓她走,不一會兒路邊聚了幾個看熱鬧的人,周芸見事情越鬧越大,隻好又從包裏拿出一百塊錢,低聲說“大爺,我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吧,您不放我走,老讓我在這呆著也不是事啊!我給您兩百塊,雙倍補償,好不好?”

管理員大爺看了一眼她,“那你說,我是為了我個人才要你的這兩百塊錢嗎?”

周芸忙說:“不是,不是,您罰的是我的態度。”

大爺說:“錯了,我要用這兩百塊錢買更多的草苗!”

“啊,對對對,大爺要賣更多的草苗!”周芸忙附和著說。

大爺這才說道:“走吧,以後記住不要隨便毀壞公共設施!我這還算輕的,碰上比我厲害的,沒個千兒八百的你甭想走!”

“是是是!”周芸一邊答應著,一邊落荒而逃。

人要是倒了黴,喝口涼水都塞牙。周芸越想越氣,憑什麽所有人都和她作對?她到底找誰惹誰了?剛才在家被周傑他們氣的跑出來,就連最疼她的李麗紅都不替她說話,現在又被一個老頭子罰了二百塊錢,真是不公平!

她隻管低頭走路,卻沒看到遠處急速駛來一輛車,這輛車到她跟前吱地一聲刹住,她嚇的暈倒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隻覺得一個男人把她抱到車上,幾分鍾後她醒了過來,睜眼便看到一雙俊美冷酷的眼睛,繼而看到他勻稱修長的身材,天下竟有這樣美的男子,真不敢相信!可是當她定下神來看了一分鍾,又覺得這個男人很麵熟,她忍不住脫口而出:“姐夫!”

原來這個男人正是冷霖風,蕭炎今天有事,他親自開車,沒想到差點撞上周芸。

冷霖風冷冷地問道:“你沒事吧。”

周芸一看,她躺在一張大**,冷霖風的麵前有一張純金的小桌子,整個空間大而封閉,奢華而低調,這就是傳說中的房車吧?她身下的這張大床,不知被蘇幻兒躺過多少次了吧?想到這裏她就渾身難受,這麽好的房車,竟是蘇幻兒那個賤人的!而這麽好的男人,竟然也是蘇幻兒這個賤人的,她能擁有一切,而她卻一無所有!

想到這裏,她故意揉著腰說:“我這裏痛!”

“我送你上醫院。”冷霖風幹脆又冷漠,語氣一點感情都沒有。

“不,姐夫,我隻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腰,不用上醫院的,躺會兒就好了,啊,姐夫你不會好有事急著走吧?是我連累你了!”

周芸一邊說著,一邊假惺惺地掉了幾滴淚。

冷霖風冷冷地說:“我沒事,你稍作休息吧。”

周芸心中一喜,忽然又說,“啊,我脖子好痛,姐夫你幫我按一按。”

冷霖風拒絕道:“你要是脖子痛,我可以送你上醫院。”

“姐夫是嫌棄我嗎?我好命苦!好容易認了姐姐,現在又被姐夫嫌棄,我不如死了算了!姐姐呀,您要是在這裏看到我被姐夫嫌棄,會怎麽想呢?是不是也會很傷心呀?”

周芸哭了起來。

冷霖風麵無表情地伸出手,在她的脖子上掐了幾下,周芸故意呻吟道:“好舒服!還是姐夫的手法好!”

她的手在下麵弄了一會兒,用手機從背後偷拍了照片。

冷霖風給她摁了十來下,問道:“可以了嗎?”

“可以,可以,謝謝姐夫!姐姐能嫁給你這麽體貼的男人,真是太幸福了!”

周芸一邊說著,竟然伸手去摟冷霖風的脖子。

冷霖風厭惡地把她推開:“你要幹什麽?”

周芸**笑道:“你是過來人,我要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滾開!”冷霖風一下把她推開。

周芸眼中含著淚說道:“姐夫,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我哪一點不比姐姐強?我長得比她漂亮,比她年輕,還比她性感,更比她有女人味兒,你為什麽要拒絕我?”

“你的腰還痛不痛,如果不痛了,請下車。”

冷霖風打開車門,周芸尷尬地頓在那裏,過了一會兒她說:“好,我這就走。”

周芸下了車,翻看手機裏的幾張照片,照片雖然拍的不太清楚,但看背影依然可以認出是冷霖風,而她的臉正好被冷霖風的身子擋住,看不出躺著的是誰,隻有一頭黑發散在四周。

她陰險地笑了一下,找了個照相館,請老板把這幾張照片洗出來。

“老板,照片能洗清楚嗎?”

老板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了看她:“當然可以,你是私家偵探?專門幹這行的?這樣的話價格要貴五倍。”

“憑什麽呀,不都是洗照片嗎,為什麽要貴?”

“因為你幹的是大買賣呀,貴幾塊錢你又不是拿不起。”

“你無恥!”

老板嘿嘿笑著:“我是無恥,可是你也不見得比我光彩多少,你要是不洗趕緊走人,別耽誤我做生意。”

這一片兒除了這家照相館沒有別家了,周芸隻好氣呼呼地答應了他的要求。她交了定金,老板給開了收據,她就出來了。

“該死的!我詛咒你們全家死光光!”

周芸邊走邊說。這是她今天最大的收獲,竟然收獲了冷霖風的豔照!哈哈,一場好戲即將開始!

兩天後,照片洗了出來,周芸拿到照片很滿意,雖然價格貴了點,但是效果很好,畫麵清晰的很,隻見冷霖風的背影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躺在他的房車上,兩人分明在做苟且之事。

周芸找了一家快遞公司把照片寄走,地址隻有收件人信息,沒填寄件人的任何信息。

做完這一切,她鬆了一口氣,滿意地去上班了。

今天周芸心情很好,主動和羅子萱打了招呼,並邀請她有空去她家吃飯。羅子萱很納悶,不知她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熱情。羅子萱口頭上答應著,心裏卻說:神經病!

美晶在一號陪蘇幻兒,她正在電腦前整理資料,忽然樓下的門崗大爺叫道:“冷幻兒,簽收快遞!”

美晶聞言急忙跑了下去,把快遞拿了上來。

“幻兒,你買了什麽?”

蘇幻兒頭也不抬地說:“大概是防輻射服吧,我身上的這件小了。”

“那我幫你拆開了。”

“好。”

美晶毫無防備地拆開快遞,在看到快遞的一瞬間忽然尖叫起來:“啊!”

蘇幻兒嚇了一跳,忙問:“怎麽了?”

她一邊問一邊走,看到美晶的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