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要去陸家麽?
“可以。”
厲塵淵沒有多說什麽,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錯。
隻是按照她指的路走,並不是陸家的方向。
正在他猜測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風吹過樹葉,嘩啦啦響。
厲塵淵怔了一下,她要來的地方,竟然是墓園?
今天陰雲密布,陸心染下車的時候,天空正好飄起了蒙蒙細雨。
“夫人。”
助理很懂事,及時下車幫她撐起了傘。
陸心染垂下眸子,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冽,“我很快就回來。”
他沒有說話,默默地吸了口煙,漫不經心地衝她一揚下巴。
說完,她轉身就走,瘦削的背影帶著幾分倔強和高傲。
助理正要跟上她的腳步,被厲塵淵攔下了。
天上下著蒙蒙細雨,陸心染沒有打傘,風一吹,冷得刺骨。
走進墓園,陸心染的心情頓時複雜起來。
當初,她被冤入獄,要不是發小林竹拚了命的幫她留住了母親的這塊墓地,她現在可能連去哪兒祭拜母親都不知道。
看著墓碑上熟悉而溫暖的笑容,陸心染的眼神頓時染上了幾分仇恨的血紅。
“媽,我回來了。”
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還有那些傷害過她們的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算拚個魚死網破,也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等我,很快,我就能為你洗清冤屈了……
放下手中隨手采下的小花,陸心染又眼神深重地離開了墓園。
墓園本就不大,厲塵淵坐在車裏,就能將她都做了什麽,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眸子充滿了浴火重生的凶狠,仿佛背對著地獄之門,裹挾著黑暗而來。
厲塵淵雖然很想知道這些年她都經曆了什麽,但很快就按下了心思。
他並不希望被別人牽動情緒,尤其是對象還是一個女人。
陸心染上了車,“我們走吧。”
助理這才如釋重負長出了口氣,車子很快疾馳到了別墅門口。
“夫人,需要我幫您搬行李嗎?”
“不必,我隻有一個包。”
說完,她就拎著唯一的行李走進了別墅。
“想住哪間?”
厲塵淵忽然出現在了她身後,陸心染定了定神,隨便挑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客房。
她雖然簽了婚前協議,但裏麵可沒規定夫妻正常生活。
她可沒有興趣和不愛的男人做那種事,畢竟各自都有各自想要的,有些事不必多說,心領神會就好。
一旁的助理皺了皺眉,夫人竟然不和厲爺住一起?
那這兩人結的什麽婚啊……
“隨便你。”
厲塵淵沒有多說什麽,徑直走向了主臥。
陸心染也毫不客氣地走向另一頭的客臥。
累了一天了,她根本誰也不想理,隻想好好洗澡睡覺。
熟悉了一下家裏的布局和各種擺設以及器材的用途,她就鑽進了浴室。
熱水澆在身上,終於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這幾年在監獄裏,她過得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痛痛快快地洗完了澡,卻發現沒有帶內衣,她正準備直接出去換,結果剛踏出浴室,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禁嚇得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重點部位,“你!你怎麽隨便進別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