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染晚上是把門反鎖了才睡的,她可不想仇還沒報,就把自己搭進去。
還好,第二天早上門好好的,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隻是在吃早飯的時候,遇見了厲塵淵。
他坐在餐桌旁,正在看電視裏的早間新聞,戴著金絲邊眼鏡,頗有一股斯文敗類的味道。
“坐。”
他簡單地吐出一個字,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陸心染撇了撇嘴,坐在他對麵。
“夫人,您的早餐。”
海鮮粥,小菜,還有雞蛋。
而對麵的厲塵淵則是三明治,培根煎蛋和咖啡。
陸心染皺了皺眉頭,“你不喝粥?”
厲塵淵瞥了她一眼,“海鮮過敏。”
“哦。”
陸心染眼珠子一轉,顯然是又想到了什麽,默默地把他海鮮過敏記在了心裏。
“我吃完了。”
說完,她就準備上樓,厲塵淵卻抬頭看了她一眼,“多吃點,一會兒去醫院做檢查。”
陸心染腳步一滯,眉頭皺了起來,“這麽快?”
結婚證剛拿下,就要準備手術,看來這個男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欣欣的病不能再拖了。”
陸心染冷哼一聲,“厲少果然愛妹妹。”
要不然她也不至於在監獄裏受盡折辱。
想到這裏,她就覺得一陣惡心,嘴上也不饒人,“放心吧,妹妹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出乎意料的,厲塵淵並沒有理她的冷嘲熱諷,而是眸子專注地盯著她,“你確認要做手術麽?”
他沉默了幾秒,“心髒移植,是不能活人手術的。”
也就是說,隻要手術,她就必死無疑。
“如果我不確定,當初我就不會去找厲少了。”
陸心染背對著他,脊背卻越發挺直,“人麽,不是早晚都有一死?”
隻不過她就算死,也得拉著陸欣欣陪她下地獄!
厲塵淵總覺得心裏悶得慌,但到底也是沒說什麽,起身去上班了。
陸心染一步步上樓,握著樓梯的手攥得越來越緊。
三千萬,就想買她的命?
想得美!
當年的那個傻子已經不在了,現在的陸心染已經能夠獨當一麵,在那種鬼地方練出來的隱忍超乎於常人!
她要趁著這段時間他們降低警惕,快速完成她的計劃。
她要讓王琴把本就屬於她的陸氏還回來,更要讓她們也嚐嚐當初她和母親承受的痛!
母親,女兒很快就能為你報仇了!
……
吃過飯,陸心染就離開了別墅,去買了幾件衣服。
她知道下午少不了要和陸欣欣打照麵,所以先做好準備,這叫輸人不輸陣。
衣服都是名牌,淺色的西裝和套裙,將她整個襯托的精致優雅,美麗明豔。
最疼愛的她的母親去世了,父親有也和沒有一樣,她已經無牽無掛。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她就去了醫院。
很快完成了正常的流程,正在休息,麵前卻忽然落下一片陰影來。
她微斂雙眸,抬起頭,看向來人。
“姐姐,你還好嗎?”
陸欣欣穿著病號服,寬大的衣袖將她顯得更加柔弱無骨,一幅林妹妹的樣子,滿麵愁容地站在一邊,好像真的為她擔心似的。
陸心染早就知道她會來,所以並不驚訝,隻是挑了挑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