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抿了抿唇,盡管不甘願,還是點頭應下,“好。”
他起身,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西裝革履,成熟矜貴,是無數女人覬覦的存在。
寧淺淺強行挪開了目光。
沒什麽好看的,她和封爵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不過是陰差陽錯的有了婚約,成了三年的夫妻。
如今離了婚,一切也該回歸原位。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封爵看向她,輕聲叮囑道。
寧淺淺輕輕“嗯”了一聲,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自己,阻斷了男人灼灼的視線。
房間內安靜了許久。
房門打開又閉合的聲音傳來時,寧淺淺才發現下唇已經被自己咬得生疼。
她摸著唇,有些恍惚。
自己真的可以徹底放手嗎?
……
中午,銀時酒店頂層餐廳。
寧淺淺望著落地窗外,海闊天空,令人身心舒暢。
“淺淺,你怎麽又走神了!”顧惜坐在餐桌對麵,一雙美目瞪著她。
寧淺淺如夢初醒,不好意思地笑,“你剛才說什麽?”
“問你封爵啊,封爵!”顧惜惡狠狠地咬下叉子上的牛肉,問道:“他怎麽追到這裏來了?昨晚,你們倆又是怎麽回事,幹柴烈火舊情複燃……唔!”
寧淺淺叉了一塊西蘭花堵住顧惜毫無遮攔的嘴。
她臉上火燒火燎的燙,壓低聲音道:“你說什麽呢!沒有!”
顧惜吞下西蘭花,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一一戳破窗戶紙,“那你臉紅什麽?我昨晚看見的又是什麽?”
“反正我跟他沒可能。”
寧淺淺無奈,隻想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顧惜看她臉色,識趣地點頭,改口道:“也是,你們都離婚了。”
“所以,小惜你別再提他了,行不行?”
“行行行,正好我昨天就約好了今天的泳池party。”
顧惜朝寧淺淺靠過來,眼睛微眯,眉梢一挑,暗示意味十足,“到時候可有不少帥哥靚仔,純情弟弟小奶狗,腹黑熟男和忠犬,應有盡有哇。嘖嘖嘖,個個身材絕佳,八塊腹肌~”
寧淺淺聽得心驚膽戰,瘋狂給顧惜使眼色,氣音提醒,“小惜,你不要再說了!”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你現在可是單身誒!你就放心大膽地跟姐姐去泳池party,保準你能把封爵拋到九霄雲外去……”顧惜不理解寧淺淺的緊張,說到激動處,拿著叉子的手揮起來。
然後,她的手腕就被人牢牢扣住。
顧惜僵硬地回頭,看見冤家施靖寒麵無表情地拿走了她手裏的叉子,俯身放到了她的盤子裏。
“危險。”施靖寒提醒道。
確實很危險。
因為施靖寒身邊還立著一個麵色陰沉的封爵。
他周身的氣息恐怖無比,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索命的惡魔。
顧惜向來什麽都不怕,這時也莫名地心虛起來。
她捂住了嘴巴,朝寧淺淺投去求救的目光。
封爵黑沉沉的眸子也盯著寧淺淺,一聲冷笑從唇角溢出,壓迫感極強,“寧小姐的單身生活挺多姿多彩啊?”
寧淺淺不敢直視,低頭捏緊了手中的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