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風臉色一沉,無恥?流/氓?那我就流/氓給你看!伸手在座椅旁一按,一塊玻璃屏風擋住了司機和後座,真皮座椅向後一倒直接成了小床。

“撕拉”一聲,十萬多的裙子一下子毀在他手裏。

陸璐被他一把推下車,丟棄在路邊,就像丟掉的一件垃圾。隨之丟下的還有她那件被撕碎的淡紫色裙子。加長林肯“呼”的打了個轉,疾馳而去,難聞的汽車尾氣噴了她一臉。

屈辱、羞憤襲上心頭,陸璐眼中忍不住蓄滿了淚水。忍著身上的疼痛,咬著牙拿起那件裙子就往身上套。遮住了身軀,這才低頭看那些破的地方。幸好裙子比較長,裙擺比較大,陸璐把裂開的幾處係一係勉強還能遮醜。雙手抱臂走回家了。

鞋子也沒有了,頭發淩亂,滿臉淚痕,衣服也是破的,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陸璐躲避著路人異樣的目光,隻敢往路旁陰影裏走。一路躲躲閃閃,總算看到了家。

剛要上樓,樓下的大嬸出來潑水,陸璐連忙站在黑暗中不敢動,那盆水就直直地潑到她身上,帶著一股子熟臭味。陸璐揩去臉上的水,三步做兩步上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人就

癱坐在地。

今夜的事就像一場噩夢,如果不是身上的疼和破碎的衣裳,她真不敢相信這是確確實實發生在她身上的事。爸爸,女兒沒用!可是女兒沒有辦法,這是我欠人家的。陸璐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哭了許久,才跌跌撞撞站起來,打開燈,拿了一套衣服進衛生間。站在花灑下,死命地搓,皮都快被搓破了,還是覺得不幹淨。陸璐懊惱地關上水,深吸了口氣,就當被狗咬了吧!她這樣說服自己。

剛換上衣服,卻聽見門外有人敲門。陸璐吃了一驚,這麽晚了,有誰會來?挪到門口,輕聲地問了一聲“誰呀?”

“陸璐,快開門!開門!”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正是於昌鴻。

“於叔叔?”陸璐打開門,意外地看他衝撞進來。他看起來喝多了。

於昌鴻朝著她衝了過來,陸璐生怕他跌倒,連忙上前扶她,不想卻被他一把抱住。更要命的是,他居然把頭擱在她脖頸處,接著就……接著就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