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風對著那人的頭又是重重的兩腳,然後對著他下檔使勁一踢,直接就將他踢得醒了又二度昏迷。

進來時,就看到滿地鈔票,然後看到一個男人騎在她身上,墨淩風怒意頓起勾人勾到廁所來了。雖然這麽想,卻還是忍不住上前,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用了,除非自己送給人家。

打倒那人後,墨淩風看到陸璐臉上於腫了一大塊,嘴角流著血,不由惱怒,對著那人的頭和下部又補了兩腳,暗罵道,竟敢打我的人,吃了豹子膽了!

扶起陸璐,卻發現她的手死拽著門框,指甲殼都滲血了,墨淩風掰了一下,沒掰開。皺了皺眉,複雜地看著她,低聲說:“陸璐,放開,我帶你回家。”

陸璐像聽到了他的話,鬆開手,任由他抱起。

走出大門,正遇上尋他而來的葉勳。“她,是她?她怎麽了?”

“沒事,我先回了。”墨淩風不理他,徑直將陸璐抱上車。葉勳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那個女人……哎!墨淩風好像變了。

陸璐在家躺了一整天才醒來,醒來時,又看見白色的吊瓶。回想著發生了什麽,卻覺得頭疼得厲害。伸手摸到了一片紗布,恍然想起,自己被人重重打了幾下頭部。不會打傻了吧?陸璐擔憂地想。

“哎呀,陸璐你醒了?”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張媽。

“別亂動,傷成這樣,唉,是什麽人啊,竟下得了這狠手!”媽媽拉住她的手,痛心地說。

“我,我渴了。”

“哦,哦,我馬上給你倒水。”張媽連忙倒了杯水,扶她坐起。

陸璐接過水杯咕嚕幾口喝下,猶豫著問道:“是他送我回來的嗎?”

張媽知道他說的是墨淩風,笑著說:“當然,除了主人,還有誰會帶你來這?”

其實陸璐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被那人侵犯,既然是墨淩風帶她回來的,想必會知道。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先休息。”張媽拍了拍她的手,將水杯放在桌上,就下樓去了。不多時聽見墨淩風的訓斥聲傳來:“又不是腳受傷,不會自己下來吃嗎?一個表子,還要人伺候?”

陸璐一愣,委屈之情油然而生,努力不讓淚水流下。深吸了口氣,心說,自己是什麽人自己清楚,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不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不吃飯,既然隻能下樓吃飯,那就下去吧。陸璐這樣想著,便穿好衣服往樓下走去。

頭還是疼的,站在樓梯上,有種眩暈的感覺。陸璐撐著頭,忍著眩暈,扶著樓梯,一步一步慢慢挪下去。

墨淩風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腦,看也沒看她一眼。張媽瞧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表示,便自作主張上去扶她。墨淩風瞟了一眼,沒有說話。

張媽給她煮了一碗麵,陸璐也覺得肚子餓了,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碗,這才抬頭看向墨淩風,躑躅著問道:“那個,昨天,我有沒有?”

墨淩風挑眉,又是一副嘲弄的表情。陸璐艱難地問道:“有沒有被那人……”

“你是說有沒有被人上?”

陸璐的臉唰地紅了一片,低頭不語。墨淩風撇開眼,低聲罵了一句:“狐狸精!”

“什麽?”陸璐沒有聽清,抬眼看他。

“你昨天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不知道嗎?怎麽還來問我?”

陸璐臉色一變,不可置信地問:“真,真的被那人?”

“哼,在廁所裏也不忘記掙錢,”墨淩風得意地欣賞著她刷白的小臉,繼續嘲諷,“對了,你這次掙了多少錢,怎麽沒見你把錢帶回來?不會讓人白上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陸璐氣得直哆嗦,含著淚質問道:“你的情/婦被人上了,就值得你這麽高興?”

墨淩風站起身,朝她走來,陸璐身子向後縮了縮,卻被他一把嵌住下巴,“哼,不是不當情/婦嗎,怎麽,想通了?還是……你其實一直都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陸璐打掉他的手,不願去看他滿是嘲弄的臉,站起身說道:“你要怎麽想隨你,我問心無愧。”

“好一句問心無愧!”墨淩風掰過她的臉,警告她,“是你自己承認是我的情/婦的,那就收起你這張苦瓜臉,還有,別每次都跟挺屍一樣。”

陸璐臉色一變,動了動唇,想否認這個說法,轉念一想,不管自己怎麽否認,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隨他吧!

陸璐又休息了兩天,張媽是這裏唯一對她和顏悅色的人,見她頭部受傷,也沒讓她做事,什麽事都搶著做了。陸璐百無聊賴,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邏輯學》,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墨淩風看的書。怪人就是怪人,看的書都這麽怪!

然而,實在無聊,陸璐把這麽艱澀的書都翻看了大半。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從沙發上起身,跑到廚房問道:“張媽,這房裏能找到書看嗎?”墨淩風的書房她是不能進的,隻好問問張媽。

“有啊,主人有很多藏書的。”張媽見她想看書,便帶她來到墨淩風的書房。陸璐躊躇著不敢進。張媽也不為難她,對她說:“你要看什麽書,我進去給你找。”

陸璐想了想,說道:“去幫我看看有沒有建築學方麵的書,或者藝術,美學都行。實在都沒有,那就隨便拿兩本閑書吧。”

張媽很給力,不一會兒真找了兩本建築方麵的書。陸璐大喜,也顧不得頭疼頭暈,匆匆下樓,在花園裏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綠草如茵,繁花似錦,大樹下綠蔭如蓋,雖是盛夏,卻一派春/光。陸璐難得心情這麽愉快,拿著書看得廢寢忘食,更忘了前些日子的傷痛。

正看得起勁,也不覺天黑,頭卻越來越低。忽然頭頂一片亮光。陸璐詫異抬頭,正對上他一雙探究的眸子。

“謝謝!”陸璐朝他嫣然一笑。

墨淩風看著她那純淨的笑容,再一次感歎,這表子生得一副好皮囊,這模樣不知要騙倒多少人!不過,她竟然在看書,有點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