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能讓沈章毅回去,而且還要防止那些勢力為五柳兒報仇。照情報來看,五柳兒是從幾個候選人中脫穎而出,從上一任城主手中奪得統治權的。當年的幾個候選人都死在五柳兒手上,而且老城主據說也死於非命。但每個人身後都是一股勢力,五柳兒也不可能把所有勢力都馴服。
現在五柳兒一死,按理來說,那些人互相爭鬥奪取城主之位的可能性要大些,但也不排除個別腦抽的想為她報仇。
所以,他還不能放鬆警惕。最好把那什麽魔鬼城都鏟除了,以絕後患。
陸璐剝了一隻蝦,見他隻顧著吃跟前的那盤菜,神色恍惚,不知在想什麽。蘸了蘸醋,遞到他嘴邊,墨淩風愣了一下,張嘴叼走,還順帶含了一下她的手指。
“在想什麽呢?”陸璐縮回手,嗔了他一眼。
“沒什麽,工作上的事。”
陸璐側頭盯著他看了許久,感歎道:“你啥時候成工作狂了?”
墨淩風失笑道:“我若成工作狂,你豈不是要獨守空房?”
陸璐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麽越看越像個無賴,三句不離本性。
墨淩風端起酒杯,對著她晃了一下,仰起頭一飲而盡。那酒從他喉嚨滾下,讓人感覺格外的魅惑。
陸璐也端起酒杯,卻隻淺嚐輒止。昏黃的燈光下,紅酒美人,亦是格外誘人。
墨淩風隻覺得口越喝越幹,眼神愈發炙熱,忽然喝了一大口酒,拉過她對著她的嘴就吻下去。醇香的紅酒順勢渡進她嘴裏,陸璐被迫吞下一口酒,差點沒被嗆到。
用力推開他,咳了兩聲,陸璐喘著氣說:“正經點,這裏人這麽多。”
墨淩風給她順了順背,笑道:“是啊,這裏人多,可大家都在做什麽呢?”
陸璐抬頭掃了一眼,半封閉的隔間,隱隱可看到裏麵交疊的人影,還有隱約傳來的愛昧聲響。哦,天哪!陸璐撫額,這些人到底是來吃飯的還是來幹嘛的,做這種事不會回家做嗎?
“喂,你可別像那些人一樣啊,吃頓飯都能吃成這樣。”
“這叫秀色可餐。”
“……”
“好啦,快讓讓,我要去洗手間。”陸璐推開他,落荒而逃。他越來越像頭狼,再不走就要被他拆卸下肚了。
站在洗手間的洗臉台前,陸璐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為什麽看起來還是那麽紅。深吸了口氣,讓那股熱情稍稍冷卻。正要出門,卻與推門而入的人打了個照麵。
好巧不巧,那人還是情敵,許楠楠!她一臉醉醺醺地走進來,看到她頓住腳,臉上毫不掩飾的恨意讓陸璐吃了一驚。
陸璐並不想和她說話,正要擦身而過,許楠楠卻開口了:“我得不到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得到!”
堅定狠絕的語氣,有一絲玉石俱焚的味道,陸璐驚愕了一下,說道:“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強求也沒用。”說完仰起頭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留下許楠楠憤恨不已,胸口起伏不定,眸中蹦發出嗜血的光芒。
被許楠楠一攪,陸璐的心情也沒有了,許楠楠說那話時狠戾的表情一直在她腦海裏盤旋,心裏總感覺會有什麽發生。她不會忘了許楠楠曾經買凶殺她,害得她和林止睿差點命喪黃泉。
一想到這事,她心裏就不舒服,因為許楠楠這個罪魁禍首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似乎一點教訓也沒受到。止睿現在還重傷在床,也沒精力去對付她,墨淩風……他究竟對她存了什麽樣的心思?
“怎麽了,想什麽呢?”墨淩風見她回來後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奇怪地問了一句。
陸璐回來後就坐到他對麵了,聞言抬起頭盯著他深沉的眸子,很認真地問:“在你心裏,我和許楠楠誰更重要?”
“傻了吧你,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你怎麽還這麽問?”墨淩風有些生氣地彈了彈她額頭。
陸璐吃痛,捂著額頭,還是繼續問下去:“那如果有人傷害我,你會怎麽辦?”
“傷害你?哼!”墨淩風臉色微凝,散發出絲絲冷氣,“誰傷害你我都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包括許楠楠?”
“你什麽意思?”墨淩風驚訝地看著她,想起林止睿對他說的話,遲疑地問,“她對你做了什麽?”
“如果我說她想害我你信不信?”
墨淩風皺了皺眉,她用的是“想”,說明還沒發生,於是問道:“你怎麽知道她想害你?”
“你不相信我嗎?”陸璐有些失望。
“陸璐,我沒有不相信你,可也不能隨便臆想啊。”
“我沒有臆想,她已經跟我宣戰了。”陸璐有些激動,可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就覺得灰心了,無憑無據,說出來也很難讓人相信。可她多希望他能無條件相信她啊!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在他心裏的份量吧。畢竟也是相戀了幾年的初戀。收起受傷的心,陸璐很堅決又小聲地低喃道,“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墨淩風疑惑地看著她,那副堅定又倔強的模樣看得他心疼,是不是前幾次被沈章毅捉去讓她心裏有些承受不了?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摟在懷裏,安慰道:“別想那麽多,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好了,我們去看電影吧。”墨淩風拉起她,到前台結了帳,沿江邊走了沒多遠,就到了電影城。
臨時興起看電影,沒找到什麽想看的片子,就隨便選了一部愛情片。墨淩風興致缺缺,這種片子有什麽可看的,看人家談戀愛,還不如自己回家抱著老婆談呢。
不過,她想看,就陪她看吧,她看電影,他就看她好了。陸璐一邊看一邊抓著爆米花吃,很是愜意。墨淩風則坐在一旁看著她,看她愜意地吃著零食喝著果汁。這麽多年了,對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卻還是總看不夠的樣子。
屏幕裏正在上演吻戲,墨淩風瞟了一眼,看向陸璐。見她看得一臉專注,有些好笑,湊到她耳邊問道:“這種戲你還用研究?”
陸璐驀地耳根發紅,斜了他一眼,說道:“我隻是在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吻。”
墨淩風聞言也扭頭看起來,那拍攝的角度,的確掩飾得很好,讓人看不出真偽。所以……說是假的,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看出真假了沒有?”墨淩風又湊過來問道。
“沒有,你呢?”陸璐轉過頭,閃亮的眸子很認真地看著他。
墨淩風忍著笑,眨了眨眼,說道:“試驗一下就知道了。”
陸璐眨巴著眼,無聲地問,怎麽試驗?這個疑問才閃出腦海,墨淩風已把她的腦袋固定,傾身吻了上去。
這樣也看不出人家的真假呀,陸璐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唇瓣就被他咬了一口。
“嘶~”這人是狗嗎,怎麽喜歡咬人!陸璐惱怒地想。
卻聽他在嘴邊抱怨:“不專心!”
看完電影,墨淩風就迫不及待拉著她往回走,陸璐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不解地問:“你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墨淩風回眸邪魅一笑,“急,當然急!”
“什麽事啊?”陸璐被拉得一個踉蹌,接著就被他塞進車裏。墨淩風沒有回答她,直接給她係上安全帶,才坐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