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酒杯被蔡家文給抽走了,陸呈之也沒打算繼續喝酒,隻是靜靜的在那裏怔怔的發呆。

“對了,昨晚王氏集團王老板和我們談合約的王老板弄來的小姑娘,你有沒有把人家給上了?”雖然那個小女生臉長得不咋樣,但是嬌小的身材在小巧得體的衣服的包裹下,足以能想象得到那具小身板到底有著多少料。雖然那是直接送到陸呈之房間的,但是當時住在陸呈之對麵的蔡家文還是看到了這一幕情景。

蔡家文說完,還故意撞了撞陸呈之的肩。

“當然。”陸呈之淡淡的說完,手裏多出了不知什麽時候拿來的一杯酒。

“果然啊!”蔡家文感歎道,嘖嘖,還真是豔福不淺了,那麽完美的身材這個浪**子弟估計可是很享受的。

蔡家文剛想到這,陸呈之因為喝酒而變得有些低沉的聲音沙啞的響起:“別把我想成你,隻要是女的你都會來者不拒。我對那些女的也是很挑剔的,隻要不是處女我都不要。”

“咳咳。”被陸呈之戳中了,蔡家文有些不自然的幹咳兩聲。

“對了,剛我在酒吧看到那個白穎了。”蔡家文也自知說不過沈子勳的毒舌,也隻好轉移話題。

“嗯,我知道。”陸呈之喝著酒說道。

“我說,人家白穎長得又漂亮,身材一級棒,你居然沒一點‘性’趣?”要不是以前常和陸呈之駐足一些風花雪月的場所,蔡家文還真的懷疑陸呈之是不是性無能。

陸呈之側過臉,意味深長的對著旁邊的蔡家文笑著,“要是你喜歡的話,你可以拿去。”

“你……你幹什麽啊,你知道的嘛,我也就是喜歡她的身材,你也知道的嘛,像她這種女人玩玩可以,戀愛就不行了。”

聽到這話,陸呈之打了個響指,“既然你都知道這一點,那麽你還來問我?”說完,優雅的站起身,瀟灑的走了出去。

蔡家文隻能狠狠的瞪著陸呈之,這個奸詐的家夥,居然又被他反將一軍了。

而今天也是陸呈之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三天了,那個王老板每天晚上都會送女人過來。陸呈之拒絕了一次,他可不想自己縱欲而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今天這個十分妖嬈而且熱情的女人他想起了頭一天王老板送過來的那個不知所措又假裝鎮定的女人。他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不過是不經意間地問起了那個女人,沒想到今天晚上,他要離開這座城市的倒三天晚上,這個原本以為永遠不會出現的女人在王老板的帶領下竟然出乎意外地站在了他的門前。陸呈之不由得再次感歎王老板的厲害,簡直就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他朝王老板點了點頭。王老板自以為這筆生意一定完全沒有問題了,所以得意地走了。而蘇晚音再一次站在了這個算是熟悉的房間,心裏還是會害怕,雖然自從上次以後,她算是認識了這個男人,但是一個陌生男人還是會讓一個小女孩害怕的。

今天的陸呈之還是和上次一樣,什麽話都沒有說就直奔主題。而蘇晚音也把自己當成一個冷血的工具,除了身體的難受以外,她什麽話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感覺。而一連三天,都是蘇晚音陪著陸呈之,而這三天他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一句話也沒有說。每次等到蘇晚音起床的時候,陸呈之都已經不在了。

今天晚上十一點,蘇晚音依舊按響了陸呈之酒店房間的門。

這一次,陸呈之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門後的蘇晚音,她似乎是站習慣了,已經半個小時了,什麽話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隻是站著。

“算一算包括前麵的一次已經四次了,你一句話都沒有說,我連你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終於還是陸呈之頂不住眼前的冰山美人第一個說話了。

“知道我的名字重要嗎?”隻是淡淡的回答,蘇晚音並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什麽關係。

那個男人曖昧的聲音傳來:“好歹也要知道一下吧,畢竟,我對你應該是特別的。”

“沒什麽特別,不過是一個男人。”

陸呈之還是第一次聽見一個女人在和他歡愛了四天以後這樣說他,他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酒,說道:“看不出來你是一個這麽大方的女生。”

蘇晚音沒再說什麽,還是直直地站在那裏。又過了五分鍾,陸呈之看著這個不知道到底是固執還是傻的女生,說道:“你站在那裏都半個多小時了,腳不酸嗎?”

蘇晚音並沒有理會陸呈之,陸呈之突然覺得這個女生還真是難搞,他可從來沒有受過女生這樣冷眼的對待。但是這個女人雖然沒給過他好臉色,他還是不忍心一個美女一直穿著高跟鞋站著。

“過來坐吧。”

蘇晚音猶豫了一下,但是這樣一直站著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已經開始有點痛了,剛剛一直忍著,要不是這個男人突然說話,說不定她還可以這樣氣定神閑地站著騙自己說不疼。不過既然他開口了,蘇晚音就很不客氣地坐在了陸呈之的對麵,把腳放到一個舒適的地方。

“可以告訴我名字了吧。”陸呈之翹著二郎腿問道。

“蘇晚音。”她冷冷地回答。

雖然語氣不是很好,但是陸呈之還是接受了,“今晚我沒什麽興致。”

“我知道了。”蘇晚音站起來就要走,陸呈之開口阻止了她:“等一下,我還沒說完。”

蘇晚音轉身看著陸呈之意思是要他說完剩下的話,陸呈之說道:“雖然沒什麽興致,但是我今晚倒是想要和你聊聊天。”

蘇晚音心中覺得莫名其妙,這樣的男人怎麽會少了聊天的對象,“我想我不是您的朋友,沒必要聽您的心事吧。”

“誰說要給你講心事,聊天一定要說心事嗎,隨便說說,聊聊天談談地不行嗎?”

“我可不是地理學家。”語氣依舊冷淡。

陸呈之嘴角微微上揚,“你倒是有趣。”

“我不是玩具。”

陸呈之聽見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能做這種事的一般都是玩具。”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

“你這是在跟我聊心事嗎?”

蘇晚音並沒有回答他,頭轉到一邊不理會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陸呈之先開口:“我不介意你找我聊心事,我倒是挺想你跟我聊聊。”

蘇晚音嘲諷地說道:“看不出來你會是一個知心哥哥。”

陸呈之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眼睛看著酒杯,說道:“我隻是想知道如果要你當我的情人需要什麽條件。”

“我不會做!”蘇晚音知道如果當了一個男人的情婦會是什麽下場。先別說她自己原本就過著一個大小姐一般的生活,現在出來做這些事是她已經覺得十分難受了,隻想著賺完錢就走,她不會讓自己沉淪。一次二十萬,這是第五次了有一百萬,父親的醫藥費暫時也不缺了,她不想把自己搞到最後落得一個可悲的下場。

“你倒是挺有骨氣的,但是現實很殘酷。”

“我現在已經足夠了。”蘇晚音十分肯定地說。

“世事難料,如果你父親的病突然惡化了,需要大筆錢你可就錯過這次的好機會了。難道你想要獻身給那個王老板?我看他對你好像也有那麽一點意思。”

“你怎麽會知道?”蘇晚音不敢置信地站在陸呈之的麵前,怒氣衝衝地瞪著他,“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陸呈之並沒有因為蘇晚音這樣的怒視而有所改變,他依舊玩弄著酒杯,悠閑地說道:“我已經說了想讓你當我的情人。”

“你要是敢對我爸爸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的。”蘇晚音依舊怒視著他。

“我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做什麽傻事,你放心吧。”

蘇晚音最後狠狠地剜了陸呈之一眼就要出去。

“你不會忘了今天晚上的任務吧?”

“反正你也不想。”

“錢可就拿不到了。”

蘇晚音回首說道:“難道耍我很好玩嗎?像你這樣的男人應該也有大把女人投懷送抱吧,為什麽非得要纏著我?”

不管蘇晚音如何大聲地朝陸呈之生氣,陸呈之還是一副很無所謂,氣定神閑的樣子,說道:“你可別以為自己多大魅力,我隻是覺得你這個女人挺有趣的,倒是激起了我冒險的心。正如你說的,你不幹的確是有大把的女人。但是我始終覺得有個固定的伴侶是不是好一些呢?你說是吧。你也不能確定自己以後會不會還為了錢出賣自己,到時候在那些男人身旁流連倒不如找一個固定的男人,至少這應該會很健康。”

一席話說完,蘇晚音也不再咆哮了,隻是傻傻地站在那裏,似乎是在考慮。而陸呈之也不催她,依舊喝著酒等著她的答案。

“你有什麽條件?”

終究還是妥協了,陸呈之嘴角上揚,心情挺好的樣子,說道:“我會給你一張卡,你的吃穿用度都算我的。另外你自己去開一張卡,每個月我會匯固定的一筆錢給你,算是你的‘報酬。’”

“好,我答應。”

陸呈之滿意地點點頭,盡管蘇晚音並沒有看見。

“明天我會回去S市一次,之後可能會在這裏住段時間。等我回來了我就聯係你。”

“嗯。”蘇晚音並沒有因為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而開心,而是悶悶的,什麽笑容表情都沒有。

“今晚你就回去吧,如果那個王老板因為這樣不給你這個晚上的錢,你跟我說,我給你。”

蘇晚音什麽話都沒有說,在陸呈之遞上來的紙和筆上麵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雖然有了陸呈之的包養,蘇晚音可以說已經不再需要為錢煩惱了。至少父親的醫藥費有了著落,而且欠的那筆巨款相信也可以慢慢地還清。但是音樂是她的最愛,隻有在酒吧彈著自己喜歡的鋼琴的時候,她才會有安心的感覺。而且她明白,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給的,他要是不高興就可以收回去,她必須要有用自己的親手賺錢自己能夠維護所謂的最後的尊嚴。所以自從那個晚上的談判以後,蘇晚音還是沒有辭掉酒吧的工作,她想要維護自己心中唯一的一方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