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荒!
這個威名,如果在三個月前,這些大教神將們,未必知道。
別說一個在此之前的無名小輩,便是宇宙星空中,那些大教神子,他們都難全部認識。
永遠隻有那些,驚豔整個宇宙,天賦無雙,凝結出聖品金丹、乃至神品金丹的星海天驕們,才會被人記下。
而在地球附近,北鬥仙域,江九荒這個名字,威震萬古,便是一個普通人,都聽過其名號道稱。
在這些人中,江魚宛若神明,高踞九天。
一入這片星域,這些域外道統,星海大教,隨處可聽江九荒三字。甚至連著各大教統神子神將,都耳熟能詳,為之驚訝。
但僅僅止步於此。
能在這邊道統殘缺不滿的星域中,達到如此成就,若放到宇宙星空深處,也不輸於人。
“你就是那個北鬥新主?”
元朝神將如九天神王,俯目看來。
其餘神將,目光匯聚在江魚一身,好奇打量著。許久,才聽見一道淡淡點評聲:
“不錯!”
然後便沉默下。
江魚冷哼,一腳當空踏下,金光綻放,如同金色漣漪般,自腳底下往著四麵八方激**席卷。
萬鈞神力覆頂,帶著前所未有的霸氣,淩駕在這些星海大教寶舟上空,以高高在上姿態踩下。
一艘艘千丈寶舟,仙光閃耀,舟身四周浮現出聖陣法紋。盡管把大部分力量都隔絕,但還是踩得這艘寶舟,下墜幾千丈。
要知道剛才,江魚輕描淡寫間,一拳、一指、一腳,就能把一位元嬰老怪碾殺。而全力一腳,隻是把這艘寶舟,踩的下沉一截罷了。
這就是星海大教,與這些域外道統的差距。
“沒用的!”
元朝神將白發如雪,身著長衫,身上一絲氣息溢出,就把百裏天地,直接壓下。
“這艘寶舟,乃是我無極神朝一位半步神橋,親至繪製神紋,刻下神陣。若非同等手段,你怎能破開?”
元朝神將輕輕說著。
接下來,手握長矛,踏天殺來,宛若天河垂落,入眼盡皆白茫茫的一片。被諸多仙紋加固的虛空,竟在此刻,被一矛挑碎。
元嬰後期!
唯有這等境界修為,可稱神將。在這些星海大教中,有著一個規矩,每過千年選舉一代神子。
這些星海大教統禦萬千星河,門下弟子數以億計,光是候選神子,就有數萬人。
而落選之人,修為一旦跨入元嬰後期,便可封神稱將,地位僅在神子之下。更是星海大教們,賴以鎮壓日月星辰的強大手段。
但這些,在江魚眼中宛若紙糊。
不成神橋,終究是過眼雲煙,根本不算什麽。
五位神將攻來。
仙魔神宗、萬象皇朝、無極神朝、大道天宗…
他們背後,分別站著一個星海大教,隨便一人,就能橫掃這片星域。唯獨在北鬥仙域,那等有著兩位偽大能坐鎮的地方,才會止下腳步。
天空中飛**的幾十口神兵刀劍,瞬間匯聚成殺伐劍陣,便如刀劍長河,浩**無鑄,齊齊斬向五大神將。
但都被彈指震碎。
“江九荒,能從螻蟻中崛起,成長到今日地步,可稱第一。但如果你隻有這些手段的話,連著你身後地球,都要覆滅。”
最初。
地球眾生,在這些星海大教眼中,無關輕重,如同螻蟻草芥。若是這些螻蟻懂得臣服,繞他們一次,又如何?
但隨著千夜在這些星海大教,域外道統麵前,展現出最大秘密。
與之前相比,性質又截然不同。
就像宇宙深處,六大仙宗,秘境聖地,都會組建成執法堂,堂下強者成隊,遊走星域之間。
為的就是尋找各種宗門叛徒,或是查看核心功法是否外泄?
一旦發現如此痕跡。
為了杜絕這些聖地秘境,仙宗大教的核心功法外傳,往往會將整個星辰上的生命,完全抹除。
現在也是一樣。
如果不死藥在這片星域現世的消息傳開,落入那些仙宗聖地耳中,到時候隨便一位仙君遠至。
什麽地球、什麽域外道統、什麽星海大教,彈指間,便可灰飛煙滅。
甚至連著大乘,都會前來,那等存在,跺一跺腳,整個星空萬族,都要顫上幾顫。
便是那些神橋大能,也要跪地禮見,如敬神靈。
一入大乘期,便可稱聖人!
那是何等仙家氣象?
這些神將不知道,星海大教也不知道,就連神橋大能,同樣不知道。別說聖人,他們許多人一生,未必能見到一位渡劫仙君!
因此,抹除地球生靈,將一切目睹者、聽聞者,全部斬盡殺絕,把這個秘密永遠保留下去。
就算江魚不動手,這些星海大教,無論誰得到千夜,都會動手把這片星域的域外道統,完全殺光。
江魚屈指彈在長矛上,剛猛神力順著長矛逆灌,元朝神將雙臂險些震碎,古矛更差點脫手飛出。
‘咣當!’
元朝神將倒退出千丈。
“彈指之力,怎這般強大?”
元朝神將眼角都快裂開,就算無極神朝的神子,都無法一個彈指,就把元朝神將撞飛。
江魚掀眼看來:
“神將?幾隻螻蟻罷了。”
說著,一步踏下,諸天齊顫,五行仙宗核心絕學‘五行貫日’以臂為刀,當空抽來,刀芒橫亙長天,一抹銀白照耀大世。
元朝神將抬矛抵擋,卻在刹那間,刀芒將這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長矛,攔腰截斷。然後劈在元朝胸口,直接把他半個肉身,生生劈下。
神血寶骨拋灑長空,元朝渾身須發倒豎,宛若見鬼般,眼瞳驟地一縮。本命道兵受損,牽連神魂,又一口神血噴出。
劈下元朝肉身,刀芒威勢不減,撞在虛空仙紋,**起片片漣漪,仿佛整片仙土,都在此刻被完全催活。
這些仙紋,乃為渡劫,甚至是渡劫之上的存在,親至繪製。哪怕過去無窮歲月,依然不朽長存。
江魚拚盡全力,也最多,在這片仙紋上,裂出一道口子。
否則剛才百位元嬰同時動手,早就被這片仙土打碎,連著造化仙宮,都給掀翻。
若是不顧一切出手,讓那些元嬰老怪有著動用底牌的機會,說不好,這顆熒惑古星,也要被打碎。
百位元嬰,足夠毀滅一顆小型星辰。
“死!”
江魚乘風而起,如鯤鵬橫擊三千世界,浮光掠影般,出現在元朝神將麵前。讓得其餘大教神將,幾乎沒有反應機會,一拳轟出。
“爾敢!”
剩下四大神將,睚眥欲裂。
在元朝神將絕望慘叫中,先是手腳、腦袋、胸口,蔓延到五髒、骨骼、神魂、元嬰上,盡皆炸碎,當空消弭。
江魚收拳,回頭看向四大神將:
“有何不敢?”
這幾人,怒火滔天,殺氣如火山般噴湧,各展神通,封住江魚四麵。剛鑄仙光神虹,化作大日般,殺向江魚。
他們隻有一個感覺。
江魚肉身太強大了,除非動用那些神子隨身攜帶的準神寶,才能破開防禦。
否則就算累死他們,都未必能在江魚身上,留下一道口子。
一位位神將,像是飛速旋轉的陀螺,不斷被江魚抽飛。嘴中咆哮連連,卻又無可奈何,如萬象皇朝神將,肉身幾乎被震裂。
上麵布滿蛛網裂痕,似下一刻就會破碎開來。
比起那些一拳一腳就能踏殺的普通元嬰,這幾位大教神將,支撐時間更長。甚至打出巔峰一擊,融匯法則,破開江魚肉身,留下一道血痕。
五色神血流出,澎湃元氣充塞在每寸虛空,普通人如果聞上一口,說不好,整個身子就被浩瀚元氣撐爆。
‘嘭!’
隨著骨肉四濺,第二位大教神將隕落。
江魚長發飛揚,仙姿睥睨,如神王臨塵。
再看仙宮門前,之前浩**長天,密密麻麻的百位元嬰,盡數不見。
許道之目光複雜,心中滋味難言,目光緊緊投放在江魚身上。
隻身一人,踏盡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