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眾人顯然有不滿,但好像都無法拿祁妄怎麽會,隻能聽從他的安排。

期間池願不是沒想過開口,但都被祁妄攔了下來。

知道他攔下是為了她好,可以他的邏輯,自己才是祁氏的最大股權持有者,總該給她發言的機會吧。

攔下幾次後,池願也惱火了,公然打斷了祁妄的話。

“各位因為股權在我手裏有不滿,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把股權還回去,但對象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祁妄。”

所有人都沒聲了,結果並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想要的無非是她把股權吐出來,然後平等地分給每一個人。

池願不可能如他們的願。

“都聽見了嗎?”

祁妄再度反問出聲:“這部分股權原本也不屬於你們。”

會議結束得不算愉快,但資產的事情敲定後,接下來工作上的瑣事便都由祁妄應付。

池願則提前離席,想起了池氏,不知現在父親經營得怎麽樣了,那才是原本該屬於她的責任。

“祁太太怎麽先出來了?”

來人是祁妄新招進來的助理,因為才剛進入祁氏,不屬於業務,祁妄還無法完全信任他,便沒有參與會議的資格。

“不想聽,就出來了。”池願隨口搪塞:“你呢?在這裏還習慣嗎?要當祁妄的助理可不容易。”

祁妄選出這麽一人也是經過了層層篩選。

一開始人事部那邊送來的麵試對象全被祁妄否了,後來祁妄幹脆自己找,或者聯係比較熟的普通找些信得過的,才確定了這麽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她也不知道祁妄是怎麽想的,好不容易把人招進來了,又不讓人家正常進行工作。

不讓人家進會議室,好歹讓他去完成手頭的工作吧,偏不是……還要讓人家在外麵等著。

男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該用什麽樣的語言回答。

有些事情似乎不該用是否習慣去描述,這隻是他的本職工作,他必須盡快適應。

“挺好的。”他最終回答:“我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我能進入祁氏工作。”

甚至崗位還是祁妄的助理。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崗位?他說什麽也要留下來。

池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加油吧。”

會議結束後,大家先後離開會議室,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池願不免思考……這些人的不滿是否都是因為自己。

可眾人不滿的目光終究沒有投向她。

祁妄是最後出來的,他隻頂著一臉凝重,這讓池願有些擔憂。

“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了?”

如今的祁氏,還有什麽可爭執的?

男人隻是搖頭:“我剛回來,大家對我多少有怨言,何況之前輿論還沒完全處理好,現在我要開展新業務,也不容易。”

祁妄並不擔心自己會失敗,他總會想到辦法解決一切難題。

“他們對我不滿可以,但你不欠祁氏的,他們不敢直接反抗我,卻找你的不是,不就是欺軟怕硬嗎?”

池願因這話愣了幾秒,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居然有點可愛。

“人性如此,你也犯不上生氣,走吧,該繼續工作了。”

池願也想了解一下自己離開後祁氏的後續。

男人卻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

一大早把她帶來公司開會,然後就完事了?

他抽風了吧!

“別!我也不急著回去,來都來了,讓我再多陪你一會兒吧。”

橫豎她現在也沒有要緊的事去做。

男人沒應聲,隻是嘴角稍稍上揚,隨後牽著她的手上樓。

池願一直沒等到他的回答,還以為他不同意,正琢磨著法子說服他,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他在笑。

他居然在笑!

“祁妄!”

進入電梯後,池願直接把男人摁在電梯邊緣:“你笑什麽?”

祁妄擦過她的麵頰:“我很高興。”

不是在嘲笑。

池願雙頰更加紅潤了些:“你明明內心高興死了,還要裝作不想讓我留下的樣子,我看你就是想讓我主動留下吧!”

她一主動,他就會高興。

都說誰先主動誰就輸了,她曾經麵對祁燁時也總是矜持不住,恨不得分享自己的一切。

不過男人都愛看女人主動,在某些情況下,**也同樣適用。

“我想讓你留下,但又不想讓你留下,你如果留在祁氏工作,池氏怎麽辦?”

或許讓祁妄一同打理祁氏更方便,可他並不想這麽做。

聽上去像在占她的便宜。

“我可沒說我要留在祁氏工作,隻是暫時陪著你,等父親那邊交接完成,我也會承擔起屬於我的責任。”

池氏是她必須要守住的。

曾經有太多天方夜譚,夢想過也失落過,能將池氏運營好,是她最該做好的。

後續關於祁妄殺人一事沒有新的爆料,熱度也就一點點降下來了。

而祁妄本人也就回應過一次,並且表示以後不會再針對這一事進行回應,有人憤怒有人看戲,可在互聯網的時代,這條消息也很快被信息埋沒,祁妄憑借自身能力為祁氏不斷帶來利益,這一點也足以讓祁氏對他不滿的人閉嘴了。

而池願也開始協助父親工作,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但池父始終沒有完全把池氏交代池願手中,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隻要他還能工作,就不忍心讓女兒獨自承擔一切。

半月後,池氏來了一位特殊客戶。

之所以說特殊,是因為那名客戶到訪前,要求池氏的員工都不允許來上班,這一天所需要支付的帶薪休假薪資由他們承擔。

池父不明所以,第一時間沒有立刻接受,可在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後,再三考慮,還是打算先見一麵。

員工不能來,但沒說池父的家屬不能到場,於是他叫上了池願。

池願看著空****的池氏大樓,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爸,對方到底是什麽人?都來尋求合作了,身份不能告訴我嗎?”

反正她待會兒也會知道,現在和她說不也一樣?

“先見麵,看看他對你的態度,如果不待見你,你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