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作為S市歸國四少當中最為天賦異稟的一位,他的熱度不比任何一位一流明星低,所以昨天和梁恬的同座的GIF圖已經傳到了網上,引起了不小的熱度。

不少梁恬的粉絲和裴觀的太太粉,已經開始深入地扒了一下兩人的過往。

這一扒,發現,還真認識。

許韞手有些發抖,不知為何緊張起來,點進熱搜裏開始看。

具體情況是這麽說的。

梁恬是裴觀的高中師姐,當時的梁恬是藝術生,準備藝考的同時偶爾在銀屏上露個臉,在學校裏很有名。至於裴觀,裴家的太子爺,生下來便萬眾矚目的,自然不可能不受到別人的青睞。

所以他們學校在主持文藝匯演時,就請了兩人來主持,因此就結識了。

不少人還在網上放出了他們當時主持的照片。

許韞看著照片上的裴觀略顯稚嫩,五官並不如如今的淩厲,眉眼也少了些輕浮,端端正正的,格外好看。旁邊的梁恬自小便是美人胚子,穿著白色的長裙,手握話筒,勾著一抹淡笑站在台上,萬眾矚目。

底下有人評論:才子配佳人。

許韞不悅地皺了皺眉,回複道:別亂湊cp。

回複完了,許韞又繼續看下去。

從這個的微博看到那個人的微博,許韞臉色發燙,眼神有些涼。

自裴觀高中的事情被扒了之後,裴觀的廣大校友各顯神通,知無不言,不過幾小時,熱搜榜改頭換麵。

#裴觀#

#那些年,我們不知道的裴少#

#萬人迷裴觀#

#不見裴觀終身誤#

#一千個迷戀裴觀的理由#

很好,不過這麽一會兒,裴觀已經在微博刷屏。

另一邊各自吃瓜的何嬌嬌宋既子兩人也是驚歎不已。

“牛啊,”何嬌嬌啃著一截黃瓜,“我這才吃瓜了吃了半小時,這他媽熱搜都變了變。”

宋既子認真地看著熱搜詞條和熱搜榜上的內容,語重心長地點頭:“完了,人紅是非多,我的寶藏男孩要被人發現了。”

何嬌嬌戳進熱搜第一看,連連嘖道:“宋大寶,你男神這他媽你這輩子拍屁股也趕不上。”

“什麽叫拍屁股!那叫拍馬莫及!”宋既子暴跳如雷,“當然趕不上,不然也配當我男神?!”

另一邊認真了解裴叔叔過往的許韞壓力山大。

裴叔叔怎麽這麽優秀,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裴叔叔,裴叔叔有喜歡的人嗎?

是啊,裴叔叔有喜歡的人嗎?

許韞猛然回過神來,發現了自己最近以來忽略的最大的問題。

網絡上報道裴觀緋聞女友無數,這些人和裴叔叔認識嗎,真的和裴叔叔是男女朋友關係嗎,或者……裴叔叔喜歡他們嗎?

許韞細長的手指握緊了手機,指尖發白,隱約看著,那一雙向來深邃的眼底,瞳孔微微顫動。

她惶恐。

裴觀有女朋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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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太子爺的確是熱搜常客,這會兒熱搜常客正在台球室裏,坐在高定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吸著煙。

塗寒在一旁,低頭玩手機。

室內燈光敞亮,幾位穿著華貴的公子哥談笑著,在打桌球。

“誒太子爺,聽說你又上微博熱搜了?”楊進舉著一根杆子,調侃笑著看向裴觀。

周秉打了顆黑球,給楊進做了個斯諾克,敲了敲桌子,“老裴的風流史,咱不提,不提。”

裴觀吐了口煙霧,表情懶散,挺不在意的樣子,“管它呢,愛說就說去吧,關我屁事兒。”

塗寒抬起頭看了一眼裴觀,“你也不上微博看看,多少網友自詡你的校友,又是爆你黑料又是誇你來著,熱搜位全被你占了。”

“哦,那前幾天那位熱搜霸主還得感謝我呢。”裴觀斜睨著塗寒,有些傲。

提起這個,塗寒不免笑了笑。

之前那一位男星的黑料越爆越多,直接震驚常人的三觀,不過他們混這個圈子的,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畢竟,沒有哪個人身邊沒幾個女人。

塗寒身邊也是,不過他最近似乎收心了。

“不過誒,”周秉走過來,“我聽說前兩天你爹給你張羅了一場相親,你去沒去啊?”

塗寒的父親是個老頑固,眼見著塗寒這個年紀的人,多少都結婚了,自家兒子還在外邊兒浪,心急得不行,騙著哄著帶他去相了親。

提起這個,塗寒勾唇笑了下,“去了。”

所以徐導演宣傳會的時候才是江津陪著裴觀去。

正在解斯諾克的楊進在球桌旁研究了一會兒,扭頭問道:“我聽說那人還是沈家的大小姐?”

“是啊,沈家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大小姐。”塗寒懶洋洋地伸了伸懶腰,從裴觀兜裏掏出煙盒來。

裴觀冷笑一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不瞅瞅你這樣兒。”

周秉挑眉,捕捉到八卦的味道:“啥情況啊,敢情你倆聊得挺好啊?”

塗寒想了想,說:“是挺好。”

還覺著不夠,看著裴觀,塗寒又賤兮兮地補了一句:“比那個季辛月好。”

楊進和周秉立即收了聲,有些看好戲的意味看向裴觀。

裴觀沒什麽反應,拿過自己的煙盒,彈了彈煙灰,慢條斯理地說:“季辛月?是挺不錯的。”

“不過我不喜歡,人家總舔著,我有什麽辦法呢。”

裴觀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塗寒,譏諷道:“我聽說你約沈家大小姐沈知星吃飯,人家沒搭理你?”

塗寒臉色微變,張嘴就要罵人。

“真可憐。”裴觀悠哉悠哉地說,“你裴哥這輩子還沒被人拒絕過。”

塗寒氣得七竅生煙,旁邊的楊進和周秉捧著肚子哈哈哈地笑著。

“裴觀你他媽!”塗寒咬牙,忿忿盯著裴觀,咒罵道:“你這嘴真賤!”

“怎麽了?”裴觀瞅著他,“嫉妒我?羨慕我?你從高中開始就一直看我不爽了吧。”

裴觀提起往昔,說得輕佻,一字一句卻紮在塗寒心上:“唉,我真是想知道被人拒絕是什麽滋味,還沒嚐試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別人才能拒絕我。”

“你記得嗎?當初你女神給我寫的情書,讓你遞給我那會兒,我真想揉揉你的腦袋,告訴你別氣餒。”

“跟我做朋友就是這樣,撈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