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韞的馬是一隻白色皮毛的成年馬,叫做止水。許禹長送給許韞時不過一隻小馬駒,如今幾年過去,止水現在七歲,正直青春年華,見到許韞時連連跺腳,仰天長嘯。
“止水!”許韞眯著眼,跳著跑了過去,管理員立馬把繩子遞給了許韞。
止水長得十分健壯,許韞這個年紀並不是很適合騎乘,所以額外給她準備了一匹體型較小,剛剛成年的馬兒。
裴觀走過來,站在許韞身邊,打量著止水。
塗寒已經連連歎道:“好馬,這皮真好看。”
“許先生送給你的?”裴觀一邊帶著馬帽,側下視線看著許韞。
許韞瞥了一眼裴觀狹長的眼尾和彎曲的眼睫,輕輕點頭道:“我十歲的時候爸爸送給我的。”
“許先生果真溺愛你。”塗寒嘖嘖道,“我十歲的時候我老爹還打我呢。”
裴觀懶得看塗寒,問道:“有名字嗎?”
管理員已經把裴觀的馬兒牽了過來,是一匹黑色皮毛的成年駿馬,身姿矯健,走得步伐居然有莫名的傲氣。
許韞垂著眸子悄悄打量著裴觀握著繩子的修長手指,慢慢說:“叫“止水”。”
“止水?”裴觀和塗寒異口同聲,有些驚訝。
聽出他們的語氣,許韞捏緊了繩子,茫然地問:“怎麽了?”
裴觀眉眼噙著淡淡的笑意,不達眼底,淡漠了些卻絕不拒人千裏,“好名字。”
他讚歎道。
塗寒點點頭:“不錯,好名字。”
許韞騎的是一隻棕色的馬兒,她幼時學過,但許禹長還是不太放心,讓管理員騎著一匹馬跟著。
裴觀和塗寒已經上了各自的馬,許韞戴上馬術手套,整理了一下護腿,在原地踏了踏步,調整了一下馬鐙,拉著韁繩,踩在馬鐙上輕輕跳起,躍了上去。
裴觀坐在馬鞍上,挑眉笑了下,“原來你會啊?”
許韞上馬的動作基本都是規整的,很流暢。
“我……學過。”許韞坐上了馬鞍,馬兒動了下,她連忙調整位置,沒好意思抬頭看裴觀他們這邊。
許禹長和高菁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過來,高菁依偎在許禹長懷裏,衝著許韞笑:“幼幼,騎慢點兒啊,別擔心,後麵有叔叔跟著你呢。”
寬大的馬帽蓋在許韞腦袋上,她攏了攏飛出來的碎發,點頭:“知道了,您和爸爸也要小心一點。”
許禹長年輕時常常馳騁馬場,對於馬術十分熱愛,技術自然不用擔心,不然也不會在許韞小小年紀的時候讓她接觸馬術。
囑咐完了之後,許禹長一夾馬肚子,牽著韁繩離開了。
裴觀和塗寒在旁邊看著,許韞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握著韁繩,先操控著馬兒走了幾步。
管理員立即跟在一側。
走了幾步,許韞感覺還不錯,速度快了起來,她始終挺直著脊背,不敢懈怠。
主要是裴觀和塗寒在後麵慢慢跟著她太緊張了。
“裴叔叔……你們先走吧,我慢慢就跟上來了……”許韞扭過頭去,看著裴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