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不可能!”
那是貝洛伯格最後的希望,可可利亞絕對不會將星核交給他們。
“來人!”
銀鬃鐵衛衝進來,但隨著沈焰的一個眼神,全部倒地。
“何必這麽認真呢?”沈焰玩味一笑,“那東西對你們沒有好處,星核為這顆星球帶來了裂界生物和反物質軍團,不如讓專業人士帶走。”
“沒錯,交給我們的話,星核的威脅就沒有了。”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說道,可看到可可利亞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聲音就小了起來。
“算了,還是我來。”
入侵可可利亞的思維後,使其變得聽話,讓列車三人組拿到星核,沈焰直接接管貝洛伯格,將其變成自己的領地。
“你真的能行嗎?”三月七擔心的問。
“我可是統治了一個國家,放心,沒問題。”
沈焰坐在大守護者的位置上,操控可可利亞等人發布一條條政令。
解放下城區,回收對外的銀鬃鐵衛,針對城內哄炒糧價的貴族和富商進行清洗、審判。
這群人沈焰麵前無所遁形,同時給出好處,吊死一群有罪的官員後,緩解下城區人民的矛盾。
僅僅是三天功夫,貝洛伯格內部的壓力大大縮減。
但外麵的風雪依舊是貝洛伯格人民難以活下去的重要原因,以及裂界人員。
所以沈焰從泰拉弄來了環境改造裝置還有一群高手,穿著防護服,將凍成冰雕的裂界生物不斷清理。
直接開始速通雅洛利。
“阿這……咱是真的沒想到可以這麽快完成回收星核的任務。”
三月七坐在星穹列車的沙發上,有些感慨的說:“我還想逛一逛貝洛伯格呢,布洛妮婭和希兒還邀請我們去逛街。”
“以後有的是機會。”
提著一根手杖的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看著沈焰道:“沈焰先生,你好,我是瓦爾特,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律者嗎?
“啊,瓦爾特先生啊,我是律者,你當然熟悉了。”沈焰微笑著看向這位聲音和齊格飛聲線一樣的瓦爾特。
嗯,瓦爾特奪舍了齊格飛的聲線。
這個老楊應該是來自平行世界。
“律者嗎?”瓦爾特呼出一口氣,“果然,但我的家鄉已經沒有崩壞,你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對吧?”
“對。”
沈焰點頭,旁邊的三月七等人聽的是雲裏霧裏。
“楊叔,你們在說什麽啊?”三月七忍不住問道。
“準確來說,沈焰先生來自一個和我家鄉很類似的地方,並且和我出身差不多。”
“我是天命的人,和奧托關係還不錯。”
瓦爾特臉一黑。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離奧托那個男人遠一點。”
叫奧托的哪有好東西啊!
“那可不行,算了,還是你們自己談吧。”
沈焰轉身消失,不久後帶來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金發青年,他看到黑著臉的瓦爾特道:“哎呀,這不是我的老朋友兼對手瓦爾特嗎?真是好久不見,聽沈焰說你離開了家鄉,正在冒險,怎麽,幾十歲的人了還難得出現了熱血?”
“奧托!看打!伊甸之星!第零額定功率!擬似黑洞!”
“楊叔!不要啊!這裏是星穹列車!”
眼見著瓦爾特要放大招,三月七和姬子趕忙拉住瓦爾特,“放開我,我要弄死他!”
“沒想到瓦爾特先生也會有這麽失態的時候。”
丹恒說道。
“這個家夥和那個討厭的家夥真像,帕!”兔子玩偶一樣的列車長說道。
穹在旁邊吃瓜吃的很開心。
“奧托,你表演一下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你是沒有了……”
“哦,懂了。”奧托恍然大悟。
咳嗽一聲,“瓦爾特,我是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殺了你的父親,但是你卻記恨至今,幾十年如一日的與我分庭抗禮,這讓我怎麽說呢……”
“你是沒有了父親,但是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成為你人生的引導者不是嗎?”
逆天!
列車組的人張大了嘴,這什麽人啊,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奧托!!!”
顧忌到列車組,瓦爾特沒有使出擬似黑洞,但手杖還是落下,卻在奧托麵前停下,他看到了一張照片。
一張成年的自己與父親的合照。
“這……這怎麽可能?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奧托咳嗽一聲,道:“這麽說吧,的確,我的確殺死過你的父親,但是他如今已經活過來了。”
“這不可能!人死不能複生,如果可以,你早就……”
“我早就複活卡蓮了?你看這個!”
奧托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麵是他和卡蓮的結婚照片。
“卡蓮·卡斯蘭娜,你到底做了什麽?”
“不不不,瓦爾特,你不應該問我做了什麽,應該問他做了什麽。”奧托指著沈焰道:“他是超越了終焉的存在,逆轉了遺憾,讓我們以最美滿的狀態重新活在世上。”
“像那個你一樣,解除了樹?”
瓦爾特世界的奧托正如原著一樣,選擇以自己的犧牲,在虛數之樹上創造了一條卡蓮活下去的世界線。
“如今的我不是天命的主教,隻是天命財團的董事長,卡蓮的丈夫,德莉莎和琥珀的爺爺,並且,我和你們逆熵還是合作夥伴,喬伊斯那家夥雖然和我意見不同,但我們的關係不錯。”
“喬伊斯先生也……”
瓦爾特沉默下來,收下了那張合照,“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討厭你。”
“哈哈,隨你吧,沈焰先生,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演這麽一出嗎?”
“沒錯啊,很有樂子不是嗎?”
【的確,很有樂子】
沈焰耳邊響起這樣一番話,讓他的臉一黑,“啊哈閉嘴!”
“嗚嗚嗚,你嫌棄我,啊哈真沒麵子。”
歡愉星神啊哈,一個實力強大的樂子神,這個宇宙的天花板之一。
隻要有樂子,祂什麽都做得出來。
比如炸毀星穹列車,比如把自己一隻蟲子送進天才俱樂部裏。
總之,為了樂子,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樂子。
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