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好厲害,你這是什麽法術,教教我吧,以後我就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了!”

小白露看到自己的侍女乖乖離開,纏著沈焰想要學習怎麽趕走煩人精的法術。

這樣的話,她以後溜出去都沒人能抓到她了。

“這不是法術,是我個人的能力,沒辦法教你哦。”

沈焰蹲下身摸了摸白露的頭,卻惹來了小丫頭的反抗,“不要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沒事沒事,以後還能長大的。”

持明族是不朽星神龍的後裔,但繁育星神的出現,導致不朽命途出現了缺陷,直接導致持明族無法生育,隻能通過進行輪回轉世。

但人口無法增加,甚至因為一些事情,族人還在減少。

白露是這些年來,持明族唯一一個增加的人口。

她和丹恒就像是兄妹一樣,都來自於丹楓。

但丹恒因為是丹楓的轉世,被關進監獄裏數百年,而白露則是作為這一代的龍尊,在丹鼎司當醫師。

“以後是以後!”白露氣呼呼道:“我不管,要是長不高,我肯定要找你麻煩。”

“是是是,那我給白露大人賠罪,想喝什麽?”

“星芋啵啵!”

“行,這就給你買。”

沈焰帶著白露買了三杯星芋啵啵,一人一杯,和奧托白露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白露雙手捧著奶茶大口大口的吸著,兩隻小短腿晃悠著,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這個味道還行啊,對了,那件事你有什麽頭緒嗎?”

“不著急,咱們丹鼎司有人的。”

“你們要去丹鼎司啊?”白露抬起頭,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啊,別看我個子小,我可是丹鼎司的醫師呢。”

“哦?你這麽小?能當醫師?”

“喂,你是化外民吧?我的歲數可比你大!我是持明族,隻是長的慢。”

白露聲音大了起來,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沈焰眯著眼睛笑道:“這家夥五百多歲,快六百歲了。”

“啊?你也是長生種?”白露意外的說。

“不,隻是用其他方式延續生命而已,宇宙中並不是非要借助星神的力量才能長生。”

奧托搖了搖頭,並不覺得長生是什麽難事。

或者說,對他,對梅比烏斯他們這種天才科學家來說,長生隻是研究道路上的一種手段,能夠讓他們探索更多的知識。

如果奧托在這個世界出生,那就是一位科學家,梅比烏斯和維爾薇、Mei進智識星神創立的天才俱樂部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話也有道理,那你不會身染魔陰嗎?”

“不會,因為有愛支持著我。”

“咦~”沈焰嫌棄的看了一眼笑著的奧托,白露有些不理解,“大人之間的愛嗎?搞不懂,不過化外民應該是沒有魔陰身的煩惱。”

“我覺得還是記性太好了。”沈焰摸著下巴推測道:“你說,要是把幾百年的記憶忘幹淨了,是不是就不會墮入魔陰身?”

“應該可以,但記憶對一個人來說非常重要,大多數人都不會這麽選擇的。”白露說。

魔陰身還是仙舟人的煩惱,像是持明族和狐人,一個可以輪回轉生,一個壽命在三百年左右,是沒有不會感染魔陰的,更別說他們也沒有接受過星神賜福。

“對了,剛剛說到丹鼎司,你們要去丹鼎司做什麽嗎?”

“哦,景元將軍委托我們去丹鼎司調查一些東西,但是沒給我們進入的手令,人現在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所以我們正苦惱怎麽辦呢。”

“這樣啊,我帶你們去吧!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帶我去玩才行!”

“可以。”

就當帶孩子了。

兩人帶著白露在宣夜大道四周玩了一天,等到夜幕降臨時,白露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趴在沈焰背上,“我帶你們去丹鼎司,晚上他們也在的。”

“那就走吧。”

白露趴在沈焰的背上睡著了,奧托笑著說:“你還真是喜歡小孩子啊。”

“不是,我隻是想讓這個孩子放肆的玩一玩。”

白露就沒有作為一個孩子真正放肆的玩過,不然的話也不用偷跑出來,這麽小的孩子就在丹鼎司工作,仙舟就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

哪怕白露年齡過了,這麽點大的小蘿卜頭,你們還讓她去丹鼎司工作?

這孩子還是龍尊呢!

羅浮的持明族內部似乎也有些問題來著。

不過這不是自己該管的。

“這麽點大的孩子應該疼愛才是,別跟我說德莉莎小時候你不疼愛。”

德莉莎那個性格,一看就是被奧托溺愛出來的。

“說的也是呢。”

兩人走在半路上,一隊雲騎圍了上來,之前白露的侍女指著兩人道:“就是他們!”

“你還敢來啊。”

沈焰輕蔑一笑,說道:“看起來苦頭還是沒吃夠,給我打!”

雲騎軍們轉過身,對著侍女拳打腳踢,這家夥就是持明族長老們派來監視白露生活的奸細,必要時甚至會對白露出手。

而那個所謂的必要時刻,就是丹恒回歸之時。

說到底,丹恒還是丹楓的轉世,哪怕他自己不願意承認,可繼承了丹楓一部分龍尊之力的他在持明族內依舊有不小的威望。

飲月君丹楓,雲上五驍之一,和應星,也就是星核獵手刃的前身為了複活死去的摯友白珩,引發了飲月之亂。

結果複活出來一條孽龍,導致仙舟傷亡慘重。

並且讓短生種應星成為長生種,但身墮魔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羅浮前任劍首,景元的師父鏡流,身墮魔陰,被雲騎軍圍剿於星槎海,迫使景元不得不驅逐老師。

雲上五驍最後隻剩下景元一個人。

景元頂級抗壓。

幾個朋友,死的死,轉世的轉世,墮入魔陰的墮入魔陰,老師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還是自己親手趕走的。

還要操心羅浮的未來。

下一任將軍一天到晚惦記著將軍的位置,下一任太卜天天摸魚打牌,下一任羅浮劍首還是個鐵頭娃,日常為了買劍,花光積蓄,還要來自己這裏蹭吃蹭喝。

這仙舟怕是吃棗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