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哥一聽,連忙放下碗筷兒扭頭朝門口看去,然後便驚訝地大叫道。
“師弟,你說啥!!!”
“去…去野炊?!”
師哥師姐他們也紛紛放下碗筷兒朝門口那位弟子看去。
我見那弟子一直在傻站著也不是辦法,於是便把他叫了進來,順便還跑到身後的廚櫃裏特地又多備了一雙筷子和一個陶瓷碗兒。
“那啥,師兄啊,先進來說話吧,順便再坐下來夾得吃點兒菜,都熱乎著呢。”
劉大哥見我如此,也趕忙應和道。
“啊對對對,快…快進來,吃口熱乎菜,那個有啥事兒一會再說吧。”
“這…不太好意思吧,冒然闖入本就不禮貌了,居然還吃師兄你們做的菜…”
“唉呀…都說了沒事了,快…快進來吧。”
“你邊吃菜邊細說也不遲。”
“這…好吧。”
那宗門弟子見我們如此熱情,便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
而劉大哥也第一時間為他支棱起一個小木頭凳子,然後笑嘻嘻地將我拿出來的碗筷放在他的麵前,想讓他快點兒吃兩口熱乎菜。
可那位弟子也隻是輕輕地坐在那凳子上,朝四周看了看,什麽也沒做,對於夾菜品菜,那更是遲遲不肯端碗下筷。
從他那尷尬苦笑的神情以及連連擺手示意不難看出,他也許是有什麽其他要事要做,但盛情難卻,又不好意思推辭,也隻好輕聲細語靜坐休息了。
“來…金銘師兄,這菜熱乎著呢,快趁熱吃兩口吧…”
“這…還是不用了吧,躍陽兄,我…我將此事傳達完畢後,還要趕快回稟師祖,然後繼續忙著跑腿兒呢。”
(惱火地)“跑跑跑,一天就知道為咱那臭師祖跑腿,一天跑到晚,武功不修煉了嗎?也不嫌累得慌,真是的…”
“唉呀,躍陽兄,此言差矣啊,你師兄我此時向你和咱師弟師妹們火速稟報此事,想必也是十分緊急的,世人皆有難言之隱,咱們就互相體諒一下吧”
(不耐煩地)“別整那文縐縐的一套兒,你師兄我耳朵起繭子嘍,可聽不進金銘兄你那苦口婆心的辨解,要有咱事兒趕緊吱聲。”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剛才你師兄我沒大聽清楚,你把方才那事兒再吱哼上倆聲兒。”
“不過你也是知道師兄我的脾氣…所以呀,你不管是吃一口還是兩口,總之你總得吃上倆口俺炒的菜,不然你就是不給你師兄我麵子,故意跟俺過不去…”
那弟子見拗不過,便隻好從了他。
隻見他一邊端起碗來,一邊用筷子夾了點盆裏的菜來,一邊吃一邊嘴裏小聲嘟囔著。
“躍陽兄,你呀你呀,還是那副老樣子,臭脾氣,一點兒都不帶改的,我真是服了你了…”
“也罷,看在躍陽兄你如此客氣的份上,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大哥見那弟子一邊夾菜一邊品嚐,開心的笑了幾聲。
“哈哈哈哈哈…這才像我師兄的樣子嘛,多吃點,沒事兒的。”
而在他一旁坐著的我此刻便疑惑了起來,扭頭朝他小聲問道。
“大哥,他莫非就是和你一塊兒這咱清雲宗做弟子,平輩修煉的金銘師哥。”
劉大哥聽後,笑著回答道。
“哈哈哈,是啊…老相識了。”
“咦?!真沒想到嚐鮮師弟你這腦袋瓜轉得倒是挺快的,竟然一下子就把你金銘師哥的名字記住了,可以可以…”
他這一言,倒是挺讓我受寵若驚的。
“嘿嘿嘿,大哥謬讚,謬讚啊,其實我也沒這來曆害啦。”
正當我和劉大哥相聊甚歡時,隻見金銘師兄隻吃完了自己碗中所夾的幾口菜,隨手從衣䄂裏掏出一塊幹淨的白手帕,擦了擦嘴,便繼續說起方才在門口所說的事兒來。
“承蒙躍陽兄熱情款待,這菜味甚好,隻是金銘兄我方才剛吃完午飯,腹中不饑,吃幾口便可。”
“至於剛才之事,那就讓我再說一遍吧。”
話音剛落,隻見師哥師姐們紛紛放下碗筷朝金銘師兄看去,就連剛才和我聊得如此歡快的劉大哥此刻也扭頭朝他看去,似乎也是想認真聽完。
而我呢,也是同樣如此。
“那…既然金銘兄品嚐完師兄我炒的菜了,那就言歸正傳,你…說吧,我和咱師弟師妹都聽著呢。”
“嗯…好。”
隻見金銘師兄複述起之前他所說內容。
“是這樣的…”
“咱們師祖啊,是想著過幾日帶著咱全宗門弟子去野豬嶺野炊呢。”
“而像師兄師弟師妹你們這些在雜役房當雜役的弟子,師祖還特地囑咐我要務必通知你們也要一同前往。
“好像是禦廚坊的人手不夠,隨行做菜需要的人挺多的,所以你們也應該閑不下了,嗬嗬嗬…”
“不過有一說一,我好像不久前曾聽過咱師祖身邊的一些老師們討論說像師兄師弟師妹你們這些雜役弟子,如果說能夠在這次野炊中有優異表現且被咱們的老師發現的話,說不準可以直接重回宗門當弟子呢。”
“運氣好的話,甚至還會得到提拔升級成上弟子,成咱宗門師祖的座下弟子呢。”
“真的!”
一聽這話,隻見劉大哥“嗖”地一聲便站了起來,並且用十分激動地朝金銘師哥看去。
看得出來,眼裏是充滿了期盼。
但是我呢,卻一點兒也不感到驚訝,畢竟…我隻是剛來這雜役房沒當幾天的小雜役,對這事兒可沒多大興趣。
現在唯一能讓我感興趣的,也就隻有劉大哥的“大餐”和俺擁有的那“絕世武功”和“超級武器”了。
而金銘師哥卻默默地點了點頭,似乎是在默許劉大哥的想法。
劉大哥見金銘師哥默許同意了,開心地都快飛起了,隻見他連忙問道。
“這這這…金銘兄,啥時候動身出發啊。”
“嗯…讓我想一想。”
隻見金銘師哥托腮沉思了一會兒,隨後便不緊不慢地回複道。
“呃…大概是在兩天後吧。”
“兩…兩天後?!”
劉大哥又興奮起來了。
“用不早點準備啥,諸如廚具之類的。”
“還有還有,就是樂器用不用準備?我正好學習了一首新的古箏曲目,叫《月華溯光》,正好能給大家夥露一手,讓大家好好欣賞一番。”
“我去…不是吧,劉大哥居然還會彈古箏?!”
“真沒想到劉大哥這一五大三粗之人居然還有如此高雅的興趣愛好,我劉嚐鮮真是佩服佩服啊。”
“正可謂是張飛繡花-粗中有細啊。”
“真…真牛叉啊。”
俺驚了…
而聽到這番話的金銘師兄隻是輕笑幾聲,然後便起身輕輕揮手,說道。
“躍陽兄啊,你大可不必如此廢盡心思,此次一去,隻是師祖他帶著眾宗門弟子去野外實戰修煉的,躍陽兄若如此做,多少會有些大材小用之意了。”
“不過若躍陽兄執意如此,那我也不好說意思些什麽了。”
“要不是宗門內破規矩如此之多,那所謂的個性才華也能得以施展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屆時宗門說不定或許會熱鬧一些,更有煙火氣了吧。”
“噢…好吧,金銘兄,那容我再考慮考慮吧。”
隻見劉大哥微微低下頭,好像在沉思著什麽。
金銘師哥見劉大哥沉思,說了句道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那這樣,時候也不早了,既然我已經將事情轉達完畢,那我就不多叨擾了,你們好生吃午飯。”
見金銘師哥要走,隻見我連同師哥師姐他們一塊兒向他們道別。
“再會了,金銘師哥,常來啊…”
“嗯…再會,師弟師妹。”
說罷,隻見金銘師哥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跨過門檻,就離開了。
而劉大哥呢,還在哪裏苦思冥想著什麽。
“好啦…大哥,快吃菜吧,不然菜都要涼了。”
“哦…好,我這就吃,多謝嚐鮮師弟提醒。”
隻見劉大哥緩緩坐了下來,然後便繼續吃菜。
隻是吃了一會兒沒多久,他便繼續開口說道。
“這件事大家大可不必如此上心,也就是隨行幫忙做個菜而已,不必驚慌,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隻要努力,機會總是有的。”
“待大家夥吃完菜以及從禦廚坊送來的午飯,稍做午休,然後下午繼續幹活兒,都知道了吧。”
(異口同聲地)“知道了!!!”
就這樣,吃完午飯經曆短暫午休後,下午繼續進行幹活了。
待下午幹活結束以及晩飯結束後,隻見我順著清朗皎潔的月亮,正獨坐在宗門外大樹下繼續修習俺的“絕世秘籍”。
“小籠包飛彈拳,餃子雲吞掌法…”
“好家夥,又是一係列“絕世神功”!!!”
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之時,隻聽“呼”地一陣風吹過,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突然再度出現在我身後。
“唔哇…!!!”
這大叫一聲,差點兒沒把我給嚇死。
不過光聽聲音都知道,這肯定又是風華師弟對我耍的一個“小把戲”。
(暗想)“歐陽風華,別以為你師哥我不懂你這點兒小把戲!!!”
想罷,隻見我朝四周怒吼一聲。
“歐陽風華!!!”
沒過多久,隻聽一陣沙沙聲,隨後風華師弟便笑著從樹旁的草叢裏緩緩鑽了出來。
“嘻嘻,還是嚐鮮師哥你懂我…”
不過,他剛一見麵居然不跟我問好了,反而是談起了“野豬嶺一日遊”這個話題。
我懵了…
“喂!嚐鮮師哥,你聽說咱師祖以及眾多老師決定兩日後帶咱們全宗門弟子去野豬嶺一日遊這件事嗎?”
“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