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急嘛…”
“師弟,且聽你大哥我細細到來。”
“哦…”
隻見我回應了一聲兒,便默默聽著了。
而劉大哥也是繪聲繪色地跟我講了起來。
“這烹飪比賽嘛,它也就是一次對於烹飪的考驗。”
“不過這考驗…它更注重烹飪的速度和效率,而非成菜的美味程度,這你懂吧,嚐鮮師弟。”
“畢竟,你也懂的,咱們清雲宗此次野豬嶺之行的目的也就是為子訓練咱們這些弟子的野外生存能力啦。”
“畢竟像咱們清雲宗弟子除了在禦廚坊工作的廚師以及像咱們在雜役房幹活的雜役弟子能夠經常接觸柴米油鹽,其他在學弟子可就不一樣了,一天起來就隻知道修習仙門禦法,對於這飲食而言可一點也不關心不在乎,與許是因為咱們宗門設立禦廚坊每日管理夥食的緣故吧。”
“這要是以後離開宗門,奔行江湖,僅憑自己的能力,用法術變幻出飯食還是依靠自己的本事,賺這銅板板來下館子,到這酒樓客棧飽餐一頓,以此來滿足自己“貧瘠的味蕾”…”
“雖說也行吧,但有誌之人總是要遊曆四方的嘛,更何況是像咱們這樣的修仙練道之人呢,如果哪天指不定因修煉需要遊曆到這寸草不生的蠻荒之地,法術高強卻敗倒在這飯食上,傳出去豈不是會受天下人之大笑啊…”
“如果變幻出來的食物味道不好,僅僅是為了填飽肚子的話…嘖嘖嘖,真是無法想象。”
說到這兒,隻見劉大哥麵露難色來。
而我呢,似乎好像也從他的表情中“讀”懂了他講的這一切,但…也許是不是因為忙活自己手上的家夥事兒的原因,聽得也不是太專心,所以也就不是聽著太全乎明白。
不過,我也覺得劉大哥講得也挺對的,所以也不時地點頭應和著他。
劉大哥見我認真聽著,也繼續叭啦叭啦地說著。
“這次比賽主要還是對除專管烹飪的弟子的所所有弟子,所以對咱們這些“專門人員”也許不是那麽太會側重。”
“但…咱不是也聽咱師祖和老師們說過的嘛,隻要咱們表現夠好,也是有機會破格重回宗門的。”
“況且嚐鮮師弟你上次表現地那麽完美,相信咱老師也看在眼裏,你這重回宗門一事兒,豈不是鐵板兒釘釘,輕而易舉,隻用稍加表現就可以成功的啊,哈哈哈…”
一邊說著,劉大哥便不時地朝我笑了笑,似乎是在為我的成功提前道了一聲祝賀。
而我見劉大哥如此“褒獎”我,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遲疑了一會兒,便回敬道。
“哎呦喂,劉大哥,你可別這麽說,你師弟我不是還沒被老師看上,破格重回宗門嘛…”
“劉大哥你可別光說我啊,咱們現在不應該共同努力嗎?”
“再說了,大哥,你不是也有一技之長嘛,幹嘛老是誇讚你師弟,再這樣…師弟我可就不理你了喲!”
話音剛落,隻見我故意氣哼哼了一聲,然後便不理他的大哥劉躍陽了。
劉躍陽見此情形,尷尬地笑了笑,隨後便向我賠不是了起來。
“哎喲…嚐鮮師弟,大哥誇讚你的話難道你都聽不出來嗎?真是的…”
“好了好了,這件事就暫且不提了,咱們各自加油努力就行。”
“今天也就辛苦一下你了,畢竟還要處理這麽大一盆肉兒。”
“不過你師哥師姐以及你大哥我也是會努力幫忙的,也不隻是你一人孤軍奮戰…”
“別老擺著個哭喪臉…加油,好好幹,大哥相信你。”
“哦對了,你大哥我也有一大盆兒肉等著處理呢,我也得去趕快忙活去了。”
“嚐鮮師弟啊,你要是忙活完,就早點兒休息吧,過幾日還要去給山下百姓送熏肉呢。”
“開心點兒…開心點兒…”
說罷,隻見劉大哥一邊笑著,一邊不時用手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肩膀,好像是在給我鼓勵似的。
而我呢,似乎可能也許好像沒有理解他的意思,隻見我扭他朝他看去,故意擺出來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然後便繼續說道。
“呃…劉大哥,快走吧,你不是還有一大盆肉等著處理嗎?天兒也不早了,你要是再不處理,可能你就得晚上加班嘍。”
見我這麽說,劉躍陽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便回應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忙,我這就去忙…”
“這天下宗門哪有師弟促趕他師哥的啊…”
“就當敘叔舊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隻見我不耐煩地說道。
“快走吧快走吧,你師弟我還有要事要去忙活呢,閑人勿擾,ok?”
見我下了“逐客令”,劉躍陽也不好多說什麽了,跟我道了個別就離開了。
我同樣也跟他道了個別,然後便忙活起自己的事來了,還不忘小聲嘀咕幾句來。
“真是的,劉大哥可真是個話嘮,大話匣子啊…”
“算了,不管那了,還是先把肉處理好熏上,完事兒了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美美滋滋地回屋兒睡一個好覺了。”
“好,不多費話,開工!”
不多時,隻見我將那一大盆肉端到麵前,然後便處理了起來。
“先前聽大哥以及師哥師姐講這肉該咋處理來著?好像是要用蔥薑蒜以及草果茱萸,花椒八角大料香葉之類的香辛料和鹽巴和起,製成醃肉料用來醃肉,醃好後才能熏吧。”
“嗯,那就先來調製調料吧。”
“看看俺滴刀工兒如何?”
“呼兒…呀嘿…!!!”
說是遲那時快,隻見我將一係列香料擺至案板邊,然後便磨了磨俺七五年的菜刀,開始處理了都來。
“都說這傳統兒切菜片片兒切絲兒賊啦快。”
“但俺聽說還有一種更快更酷炫的“切菜秘技”。”
“先前,偶然間,得遇真仙家神法相傳,但從未實戰。”
“今日,我就來試他一試!”
不多時,隻見我先將一大塊兒生薑放至案板上,用一隻手按住一部分,而另一手則是握著菜刀抵著生薑,然後便瘋狂上下舞動著。
噠噠噠噠噠…咚咚咚…噠噠噠。…
伴隨著一陣時而輕脆快速時而緩慢沉悶的聲音,隻見案板上的那塊大生薑瞬間便變成了一小堆細條,分外精致,好似出自大師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
“切!這都是些小菜一碟,不足掛齒的事,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
隻見我將切好的薑絲和其他不需要處理的香料一塊兒碼入身旁的盆中,然後便從一邊取出一根白綠相間的大蔥來。
“好戲,開始了!”
“嘿…!哈…!!!”
叭…!
咚…!
伴隨著一陣大喊聲,隻見我雙目微閉,然後用一根布條係在眉眼間,將眼睛遮住。
然後,伴隨著一聲巨響,隻見我不拿菜刀的手猛然朝案板上一拍,這大蔥竟然飛了起來了。”
“好,就是現在!!!”
“呀…!!!”
就在大蔥飛到半空中之時,我瞅準時機握緊了手中的菜刀。然後雙腿微屈,借助體內殘留的氣力,猛然發力躍向空中,朝空中的那一根大蔥“飛”去。
不多時,隻見我揮舞菜刀,朝那根大蔥連續橫劈數刀,然後趁收刀之際,借助餘力,又快速地旋轉了一下刀刃。
隻見一點寒芒閃過…
趁此機會,我連忙再度朝那根大蔥斬去。
俺又開始中二起來了。
“哈…!!!吃我嚐鮮三連斬!!!”
“橫豎斜切挑削刷刷刷…”
呼,嗖嗖嗖…
不多時,伴隨著一陣刀舞削風的聲音,一陣泛著寒光的刀光劍影便在我的麵前閃過。
刹那間,隻見在我麵前飄在空中的那根大蔥順勢便斷成了幾段,然後便再度變成一片片斜薄片。
咣…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盆鳴缽響之聲,切好的蔥段兒應聲落入盆中,一片兒也沒有掉出來。
而我見蔥段兒落入鐵盆中,立馬便卸了氣力,雙臂微張,左腿微屈,右腿直立,儼然一幅白鶴亮翅的樣子。
伴隨著一陣清風撫過,衣襟略微吹起,隻聽咚噠一聲,我便緩緩落在地上。
之後,我便拿起了案板旁的抹布,細細地擦拭了一下刀刃,然後便將手裏握著的那把菜刀收入匣中,還不望調儻幾句。
“呼…這一套兒動作真是酷嘩了”
“就是練習起來挺費勁兒的,花費了我兩個半月時間。”
“看來,我這刀功真的是大有長進啊。”
“嘿嘿嘿,接下來,把處理好的香辛料混在一塊兒,然後再加些許鹽巴,這醃肉料就大功告成了。”
沒過多久,我便取來了鹽巴,然後將這鹽巴與香辛料混在一塊兒,還不時晃了晃盆兒,以便香辛料能與鹽巴充分混合。
“醃肉料大功告成!!!”
“接下來就可以取肉抹醃肉料了。”
不多時,隻見我將身旁放著的那盆肉取來,然後將均勻地往肉上抹醃肉料了。
“這醃肉料不僅肉上得均勻抹好,這肉皮上也得好好搓搓。”
“看我搓搓搓搓搓…!”
我拿起一塊兒肉來,放入盛滿醃肉料的盆中,就開始搓抹起來。
一塊兒又一塊兒…
不知不覺,那一盆肉便都抹好了調料。
“行啦,醃好肉了,放著醒一醒吧。”
一柱香過後…
肉醃好了…
“嗯…!”
“可以熏了。”
沒一會兒,隻見我架起了一個架子,然後便烘起了火來。”
“這烘起火來就冒冒煙,也沒啥明火的,應該沒事吧。”
“好了,開始熏製吧。”
“一會兒,順便再焙製一些糕點吧,吃了說不準還有啥增益呢。”
“好了…開整!”
不多時,隻見我將火烘上,冒出了一些煙。然後將肉掛上,之後便盤腿坐下,開始運動體內氣力,學著大哥以及他師哥師姐將體內熱力順著掌內推導至體外,在肉外形成一圈熱力包圍圈。
沒過多久,肉便熏好了,呈現出一種紅潤發亮的光澤來。
“嘻嘻,肉熏好了,現在就開始烘焙糕點把。”
“那就…按照係統給的食譜來烘焙個桂花薏仁糕吧”
半柱香過去了…
糕點也烘焙好了。
隻見此時已至深夜,天邊一輪皎月撒清光,暮雲染染涼風漸起,斑駁竹影在月下掩映,是到了該就寢的時候了。
“呼…原來這麽晚了…”
“還是趕快將熏製好的肉都裝好,走之前順便帶上俺烘焙好的糕點吧,畢竟明日要給山嶺下老百姓送這熏肉,路途一定會很長吧。”
“帶上糕點,餓不著俺!”
“嘿嘿…”
“哼哼…哼哼哼…”
隻見我將一切處理妥當了,哼了幾聲歌兒,便準備去回屋歇息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