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劉三娘對吧!好好努力修煉,等你長大了,我送你一件寶貝,希望你日後不負今日之言。”魏山河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很是溺愛。

既然徐渭熊都願意當她的先生了,魏山河還是比較相信徐渭熊的眼光的,並且這個小姑娘給魏山河的感覺也非常棒。

劉三娘立即跑上來,隨後拉著魏山河和徐渭熊往屋子裏麵走去,“請師父和先生進屋,我來給您們做飯。

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眼,最後都非常無奈,隻能跟著劉三娘進屋。

屋內並不大,除了床之外,就剩下牆壁上掛的一些書籍了。桌椅板凳都很普通,看起來並不奢華。

“你這丫頭倒是勤儉樸素的很,不過我喜歡。”魏山河看著屋內的環境,微微一笑道。

可小姑娘此刻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眼神快速變成了暗淡,但是隨後就想到了什麽,對著兩個人嘿嘿一笑。

“這都是我父親的書,我也看不懂,嘿嘿。”小姑娘此刻故作堅強,可心細的魏山河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眼神之中有著些許的無奈。

看樣子是自己說錯話了啊,這個屋子裏麵其實是萬分的破舊,自己剛才這樣說的確是打擊了小姑娘的自信心了。

不管怎麽說,這小姑娘是真心誠意的想要拜自己為師的,魏山河倒也不是非常的吝嗇。

隻見魏山河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了幾錠銀子,本來想著給劉三娘的,卻被徐渭熊給阻攔了。

“劉三娘現在就自己在這裏生活,你覺得你給了她這麽多錢,她能不能守住呢?你就你沒有考慮到為什麽她的家如此的破舊?”

徐渭熊歎息了一口氣,對著麵前的魏山河輕輕的說著,而魏山河此刻的眉頭越發的皺了起來,似乎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事情啊。

“劉三娘家到底怎麽回事?”魏山河此刻凝重了一下之後,轉過身來對著徐渭熊輕聲的詢問著。

而徐渭熊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劉三娘正在做飯,自己這才歎息了一口氣,開始娓娓道來。

“劉三娘的爹劉先生,是上陰學宮的一位先生,不過為人略微有點迂腐,一個月前與武先生打賭,結果武先生故意使壞,讓劉先生輸了。要知道輸的人可是要去地肺山尋龍的,現在應該也凶多吉少了啊。”

魏山河知道,徐先生可是一個什麽武功都不會的文人啊,而武先生卻讓他去尋龍,恐怕就是刻意如此的。

“你這麽說,這位武先生肯定是存心刁難。沒有想到這上陰學宮之中還有這樣的人渣啊。”魏山河憤怒的說著。

“而劉先生走了之後,武先生的學生就變著法的來這裏打砸,起初劉先生的學生還能幫忙理論,但是一個文人怎麽能打過練武之人呢?所以劉三娘也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徐渭熊現在也有點無奈,他雖然作為上陰學宮的先生,但是他不能每件事情都要去管啊。

她在這上陰學宮的目的,就是要為北涼獲得學士的支持,如果自己再惹是生非的話,恐怕隻會適得其反的。

畢竟劉三娘的事情與他們主動來挑釁自己不一樣。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在用非常低的聲音在說話,可劉三娘從小就聽力極佳,他們兩個人的話一字不漏的被她聽了進去。

尤其是說到了是武先生想讓自己爹死的時候,她瞪大了雙眼,儼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要知道武先生可是自己最為追捧的人啊,他怎麽能害死自己爹呢。

可是很多事情告訴她,一定要隱忍才行,所以她隻是雙手緊緊的握拳,眼中包含著淚水,愣是沒有讓它滴落下來。

“飯來咯!”劉三娘用力的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水,裝做出來了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隨後端著兩碗麵條從更為簡陋的廚房之中出來。

“師父,先生。飯菜有點簡陋,不過這也是我家能夠拿出來最好的東西了……”劉三娘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把這兩碗麵條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麵前,嘿嘿一笑,似乎很是無所謂。

隻見這兩碗麵條上麵什麽都沒有,明明是清水煮的麵條!

“好。已經很不錯了。”魏山河注意到了這個小姑娘眼角之中的淚痕,可並沒有揭穿,看著麵前的麵前,也是莞爾一笑,隨後把頭埋了下去大口的吞咽著。

其實是一點味道都沒有,非常的難吃。

但是此時此刻,魏山河必須要咽下去才行。

“嘿嘿,師父我家太簡陋了,實在是對不起……我……”小姑娘此刻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前半句還是麵帶笑容的說著,可是到了後半句的時候,實在是忍受不住嗷嗷大哭了起來。

現在這個小姑娘就是無依無靠的,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魏山河。

若是連他都離開了,那她該怎麽辦?難不成她要一輩子呆在這樣的地方嗎?

“別哭了,這又有什麽關係。師父既然收你入門,肯定要護你周全的。”魏山河放下了碗筷,微笑著看著麵前的小姑娘,此刻他的眼中也有了一絲絲的淚水。

而徐渭熊隻是正經危坐著,打量著這一幕,讓本來鐵石心腸的她也有了一絲絲的憐憫。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院子重要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聲音,等到魏山河轉過頭去,卻發現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此刻被人一腳踹爛了。

“小乞丐,快滾出來!”其中一個穿著華麗的年輕男子此刻站在了院子中央嗷嗷大罵著。

劉三娘聽到這個聲音,嚇的渾身抖索了起來。

而這個情況落在了魏山河眼中,頓時惱怒了起來。

看樣子劉三娘已經被他們欺負了好久了,現在身體都出線了一些應急反應了。

“別怕,師父在這呢。”魏山河依舊是麵帶微笑,伸手摸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對著她異常的溫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魏山河的緣故,現在的小姑娘從剛才恐懼的狀態之中快速恢複了回來,並且此刻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