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林於襄陽城外一劍逼退蒙古鐵騎萬眾,此時猶如長了翅膀一般很快便傳遍了整個武林乃至大宋的朝堂。
這驚人的壯舉傳入朝政,南宋官家趙廣聽了之後大驚失色。
在那金碧輝煌卻又充滿權謀算計的皇宮之中,趙廣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神色憂慮。他心中暗想:“此人竟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若不能為我所用,必成大患。”
於是,趙廣派人發出邀請,邀請張林加入朝野。那使者帶著官家的詔書和厚禮,快馬加鞭趕往張林所在之處。
此時的張林剛從襄陽的慶功宴上下來,身旁有劍侍李莫愁以及弟子許青青,甚至還額外收了一個內門弟子郭芙。他們正在前往大理無量山的路上,微風拂麵,帶著幾分閑適與愜意。
忽然,官家派來的使者快馬加鞭趕上,乃是一路抬轎的車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抬轎之人每一位都有深厚的功力,都不下於李莫愁。
隻見使者上前,帶著官家的詔書和厚禮,恭敬地遞上詔書說道:“官家聽聞張公子在襄陽城外一劍便讓蒙古鐵騎退兵,特別封為蘭陵候,賞萬戶。”
張林接過詔書,粗略掃了一眼,便搖了搖頭,將詔書遞還給使者,說道:“請回稟官家,張某閑散慣了,無意入朝為官,多謝官家美意。”
使者麵露難色,急忙勸道:“張大俠,這可是官家的一片誠意,您若拒絕,恐怕……”
哼,這個趙廣想的倒好,區區一個空殼侯爺就像把我綁在南宋的戰車上。
張林神色堅定,朗聲道:“張某心意已決,莫再多言。我隻求逍遙江湖,行俠仗義,這朝堂之事,非我所願。”
一旁的李莫愁冷哼一聲:“朝堂之中爾虞我詐,哪有江湖自在。”
許青青也點頭附和:“師傅說得對,咱們不理會這詔書便是。”
郭芙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一切,卻也不敢多言。
使者無奈,隻好帶著詔書和未送出的厚禮,悻悻而歸。
張林等人繼續前行,沒走多久,前方的道路上突然湧出一群占山為王攔路搶劫的匪徒。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匪徒們囂張地叫嚷著。
張林眉頭微皺,還未及出手,身旁的李莫愁已是怒目而視,手中拂塵一揮。
隻聽得“啪啪”幾聲,那幾個匪徒瞬間被拂塵抽中,慘叫著倒地,當場氣絕身亡。
許青青見狀,拍手叫好:“李姐姐這一手真是厲害!”
郭芙則是嚇得躲在張林身後。
張林安撫道:“莫怕,有我們在。”
隨後,眾人繼續朝著大理無量山的方向前進。
不久,他們又遇到了幾個江湖人士。這幾個江湖人士見到張林,連忙抱拳行禮,其中一人說道:“張大俠,聽聞您的大弟子袁青山在江湖上又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張林饒有興趣地問道:“哦?說來聽聽。”
那江湖人士接著說道:“這楊過小龍女二人在離開襄陽城的路上,遇到了金輪國師來報武林大會上的仇。楊過小龍女二人聯手,卻也不是那金輪國師的對手。就在危急時刻,黃藥師弟子程英出現救走了他們,可卻始終甩脫不掉金輪國師。眼看就要陷入絕境,您的大弟子袁青山如神兵天降,隻聽一聲龍吼,他一刀劈開三個輪盤,救下眾人”
張林微微一笑,眼中透著自豪:“青山這孩子,倒是沒給我丟臉。”
李莫愁也說道:“袁青山這小子,功夫愈發精進了。”
許青青和郭芙則一臉欽佩。
眾人稍作停留,又繼續踏上了行程。
剛剛抵達大理境內,卻直接遇到了一個人擋路,便是吐蕃高僧鳩摩智。隻見他寶相莊嚴,雙手合十,卻難掩眼中的傲氣,開口就說:“天下能和小僧達成平手的沒有幾人,聽說張公子在襄陽城外的壯舉特來領教。”
張林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鳩摩智,沉聲道:“大師既然有此雅興,張某自當奉陪。”
李莫愁冷哼一聲,率先出手,手中拂塵一揮,如靈蛇出洞,直攻鳩摩智而去。鳩摩智側身一閃,輕鬆避開,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李莫愁豈會罷休,拂塵翻轉,招式越發淩厲,如狂風驟雨般向鳩摩智攻去。
鳩摩智不慌不忙,雙掌推出,一股強大的內力洶湧而出,震得李莫愁手臂發麻。她咬緊牙關,身形飄動,繞著鳩摩智展開快速攻擊。然而,鳩摩智內力深厚,防守密不透風,每次李莫愁的攻擊都被他輕易化解。
漸漸地,李莫愁體力消耗過大,招式稍有遲緩。鳩摩智看準時機,猛地拍出一掌,李莫愁躲閃不及,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張林見狀,並不慌張,傳音入耳指點李莫愁:“攻他下盤,變招用‘冰魄銀針’的手法。”
李莫愁心領神會,依著張林的指點,招式突變。她身形一矮,拂塵如針,直刺鳩摩智下盤。鳩摩智一時不察,竟有些手忙腳亂。李莫愁趁勢反擊,拂塵橫掃,帶起一陣勁風。鳩摩智連忙後退幾步,才堪堪避開這淩厲的一擊。
鳩摩智穩住身形,臉色微變,看向張林,哪裏還不知道是他暗中指點李莫愁:“張公子果然高明。”
張林微微一笑:“大師承讓了。”
李莫愁收了拂塵,回到張林身邊,微微喘氣:“這和尚好生厲害。”
許青青和郭芙一臉緊張地看著。
鳩摩智雙手合十:“今日就此別過,改日再來討教。”說完,轉身離去。
無量山並不遠,有了寶藏地圖,幾人很快就找到了無量玉洞。
無量玉洞,隱匿於無量山的深處,洞外是陡峭的山壁與繁茂的植被,而洞內則別有一番天地。
剛踏入玉洞,一股陳舊而神秘的氣息撲麵而來。洞壁上鑲嵌著微微閃爍的玉石,散發著柔和而朦朧的光芒,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如夢似幻。洞頂垂掛著形態各異的鍾乳石,有的如利劍倒懸,有的似仙女起舞,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矗立在洞穴中央,石像的麵容端莊而神秘,雙眸凝視著遠方,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故事。石像周身被歲月侵蝕的痕跡,為其增添了一份古樸與厚重。
沿著蜿蜒的通道向玉洞深處走去,一間暗室悄然出現。暗室的入口被一層厚重的帷幕遮掩,輕輕掀開帷幕,一股陳舊的書卷氣息撲鼻而來。
室內四周擺滿了高大的書架,上麵密密麻麻地放置著各種武功秘籍。泛黃的書頁在微弱的光線中顯得格外珍貴,仿佛每一本都承載著前人的智慧和心血。
張林、許青青、李莫愁和郭芙小心翼翼地踏入那神秘的暗室。室內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四人分散開來,緊張而又急切地在眾多秘籍中翻找著。許青青瞪大了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的雙手快速地翻動著一本本秘籍。突然,她的目光被一本泛黃的書卷吸引,翻開一看,正是眾人夢寐以求的《北冥神功》。
與此同時,張林隨意翻動,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發現了一本封麵古樸的秘籍,打開一瞧,正是《淩波微步》。
李莫愁和郭芙見兩人各有所獲,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也為同伴感到高興。
“哈哈,青青,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張林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笑道。
許青青微笑著點頭,手中緊緊握著《北冥神功》,仿佛握著一份珍貴的希望。
“莫愁,這門淩波微步你和郭芙先去練著。”張林將淩波微步的秘籍丟給李莫愁,隨後與許青青來到練功室:“青青,這門功法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我在一旁為你護法。”
許青青點頭,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煉北冥神功。
另一邊,千裏之外的山林上。
袁青山神色凝重,懷抱著受傷的程英在山林間拚命疾行。身後,蒙古人的喊殺聲和馬蹄聲此起彼伏,仿佛催命的符咒,令他心急如焚。
程英緊閉雙眸,眉頭緊蹙,傷口處的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袁青山的衣衫。袁青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卻顧不上擦拭,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尋著。
終於,在一處陡峭的山壁下,袁青山發現了一個被藤蔓遮掩的洞穴。他毫不猶豫地撥開藤蔓,側身進入洞中。洞穴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泥土氣息。
他與程英緊緊的抱在一起,等待著蒙古鐵騎的離去。
隨著馬蹄聲走遠。
袁青山輕輕將程英放在一塊較為平坦的石頭上,迅速從懷中掏出火折子,點燃了一堆篝火。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穴的一角,也映出了程英愈發蒼白的麵容。
袁青山小心翼翼地解開程英染血的衣衫,當他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程英的肌膚時,程英的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袁青山頓時變得靦腆起來,不敢直視程英,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慌亂。但為了給程英療傷,他還是強自鎮定,此刻他的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想著,程英姑娘如此美麗溫婉,如今卻因自己保護不力而受傷,自己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讓她盡快好起來。他又擔心自己的動作不夠輕柔會弄疼了她,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同時,麵對程英的羞澀,他的內心也湧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混雜著憐惜與傾慕的情感,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他又趕忙克製住自己的雜念,告訴自己此刻救人要緊,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隻見那傷口深可見骨,鮮血仍在不停地往外滲。袁青山咬咬牙,從貼身的包裹中取出一些早已備好的草藥,熟練地搗碎,然後輕柔地敷在程英的傷口上。
“程英姑娘,你撐住,一定會沒事的。”袁青山的聲音微微顫抖,飽含著關切和焦慮,眼神卻不敢在程英臉上多做停留。
程英虛弱地笑了笑,聲如蚊蠅:“多謝袁大哥,我能挺住。”她的目光閃躲,心中既有感激,又因這親密的接觸而感到羞怯。
袁青山一邊為程英包紮傷口,一邊警惕地留意著洞外的動靜。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讓他心弦緊繃,心中默默祈禱著蒙古人不要發現這個藏身之處。
此刻,洞穴中的氣氛凝重而壓抑,唯有那堆篝火在靜靜燃燒,仿佛是他們在這絕境中唯一的希望。而兩人之間那微妙的羞澀與靦腆,也為這緊張的氛圍增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哼,袁青山我知道你躲在這裏!”
“今日你必死無疑了!”
金剛門的高手如惡狼般很快便發現了袁青山所在的洞穴,他們目露凶光,誓要將袁青山和程英置於死地,以報金輪法王武林大會那日之仇。
袁青山那日雖英勇救下楊過、小龍女以及程英等人,但與金輪法王的那場惡戰,使其戰鬥經驗略顯稚嫩,身上也受了些傷。然而此刻,他毅然一人獨守洞口,迎戰金剛門的五大高手,毫無退縮之意。
袁青山深吸一口氣,心中燃起無畏的烈焰:“這些蒙古狗,我就算拚幹最後一滴血,也要護程英周全!”他身形穩若泰山,淵渟嶽峙。麵對敵人氣勢洶洶的猛撲,他怒喝一聲,施展出降龍十八掌。刹那間,雙掌如龍飛舞,掌風呼嘯肆虐,剛猛無儔的掌力恰似排山倒海,洶湧澎湃地向敵人席卷而去。
“哼,我袁青山豈會怕你們這群宵小之輩!”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
其中一名金剛門高手施展出佛門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大力金剛指,手指如鋼鐵般堅硬,迅猛地戳向袁青山。袁青山毫無懼色,心中暗道:“區區一門指功豈能讓我無功而返!”
掌勢陡然一變,一招“亢龍有悔”,威力驚天動地。那高手隻覺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強大壓力洶湧襲來,不得不狼狽暫避其鋒芒。
袁青山緊接著施展金光咒,口中念念有詞,身上瞬間泛起一層璀璨金光,宛如金甲戰神下凡。“金光護佑,師傅保我一命!”
他心中信念愈發堅定。這金光咒不僅令他的防禦力大增,更讓他的精神高度集中。
他腳踏五形拳的步伐,身形靈動如鬼魅,時而如猛虎撲食,威猛無比;時而似仙鶴翱翔,飄逸灑脫,拳法剛柔並濟,精妙絕倫。
金剛門的另一高手見狀,施展出韋陀杵的招式,妄圖以剛猛至極的勁道衝破袁青山的防禦。袁青山目光如電,看準時機,側身靈巧閃過,反手又是一記降龍十八掌,心中呐喊:“我決不能讓你們得逞!”
這場戰鬥激烈異常,袁青山以一敵五,盡管略顯力不從心,但憑借著降龍十八掌、金光咒和五形拳等招數的出神入化運用,以及那堅不可摧的頑強鬥誌,硬生生堅持了數個時辰。
洞內的程英美眸緊盯著袁青山那英勇無畏的背影,芳心暗許,心中滿是傾慕與擔憂:“袁大哥如此舍命相護,我程英此生非他莫屬。隻盼他能安然無恙。”
就在袁青山漸感精疲力竭,難以支撐之時,黃藥師宛如神兵天降。隻見他衣袂飄飄,長袖一揮,一股雄渾無比的內力如怒海狂濤般噴湧而出,瞬間將金剛門的高手擊退。
袁青山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身子一晃,幾近跌倒。程英趕忙衝上前,扶住他,眼中淚光閃爍,滿是感激與柔情。
“師傅。”
“袁大哥,你的傷勢如何?”程英看著身體有些癱軟的袁青山說道,後者搖搖頭:“無礙,隻是有些脫力。”
“哼,袁小子,你勾搭我徒弟了是吧。”
“多年不見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了。”黃藥師見自己帶大的弟子此刻如此關心袁青山說道。程英麵容羞澀:“師傅,你取笑我。”
“明明是你總是在我麵前說此人的名字的,我找到你又不肯了。”
程英說道。袁青山看著黃藥師笑道:“黃師伯風采依舊武功尤為精進,教的弟子自然也是出類拔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