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道觀內,掉根針都能聽見。

婠婠的聲音響起:“陸小鳳?”

張無忌嘿嘿一笑:“陸小鳳名號比較大,我借用下,有何不可?”

師妃暄的聲音響起:“原來徐公子劍術如此高超,剛才那一招是傳說中的靈犀指嗎?”

張無忌連忙搖頭,打死都不可能承認。

“師姑娘好眼力,居然能看出我在模仿靈犀指,可惜,這靈犀指隻具其形,不備其神,堪堪才能把對方驚走。”

張無忌擦了把不存在的虛汗,“幸虧我與陸小鳳有些交情,他與我說過這靈犀指的奧妙,可惜我資質愚笨,也隻能學些皮毛。”

“你隻是學些皮毛就能驚走影子劍客,那陸小鳳的靈犀指是門多麽驚豔的武學。”師妃暄兩眼放光,恨不得能馬上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俠客。

“影子劍客?”張無忌聲音提高了不少,“什麽影子劍客,師姑娘,你說剛才那個黑衣人是影子劍客?”

“是,我從剛才那黑衣人最後出劍的那一瞬間認出來的,幻影劍法,沒有錯,這個人一定是影子劍客楊彥虛。”

師妃暄還待說什麽,被張無忌打斷了:“婠婠姑娘,麻煩你過來下,我有事和你說。”

張無忌心想,到了要召回的時候了,不知道這次是個什麽情況,眼前的這兩個人,還是婠婠比較靠譜些,起碼她剛才撲過來有救他的意思。

一陣香風襲來,婠婠來到張無忌身邊,雖然道觀裏幾乎一片黑暗,但張無忌還是能看見婠婠亮晶晶的眼睛。

“徐公子,你不喊你的師姑娘,喊我做什麽?你就不怕我繼續……”

張無忌咳嗽了一聲:“附耳過來。”

婠婠微微皺起眉頭,這個狡猾的小子到底要做什麽,看上去憨厚,謊話張口就來,騙師妃暄自己叫徐子陵,又騙影子劍客自己叫陸小鳳,要不是她親眼看見他上了武當山,喊張真人太師父,連她都會被騙。

真不知道他肚子花花腸子怎麽這麽多。

雖然如此,婠婠還是整個人貼到張無忌懷裏,輕吐一口香氣:“郎君,你喊奴家做什麽。”

張無忌一個激靈,小妖精,遲早辦了你。

師妃暄見此淡淡道:“沒柴火了,我去外麵砍些樹枝,你們慢慢聊。”

張無忌道:“麻煩師姑娘了。”

雖然聽出了師妃暄言語中的不悅,但是張無忌現在自己也很不快樂好嗎。

慈航靜齋,哼。

“她走了,你有什麽話直接說吧。”婠婠見師妃暄走出了道觀,也不做那嫵媚態了。

“你利用完就扔,這個似乎有點不太友好。”張無忌有點無語。

婠婠笑了:“難道要我用天魔大法幫你鬆鬆筋骨嗎?”

“不用了,現在你這個樣子就很好。”張無忌斷然拒絕。

“我剛才用功過猛,等會就會脫虛,麻煩婠婠姑娘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在我昏迷時為我護法。”

婠婠皺眉:“你說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會趁機倒在我懷裏占我便宜吧。”

張無忌沒好氣道:“那我怎麽不選擇占師姑娘的便宜,非要占你的便宜?你兩身材差不多好嗎,誰也不比誰更洶湧!”

婠婠嗬斥:“胡說,明明我腰更細。”

“我說的是腰嗎?你不要轉移話題!”

“腰細才能……”婠婠突然收聲,“哼,明明是你在求我,求人難道不應該有求人的態度?”

“我給你貴賓待遇。”

婠婠笑了,悄聲道:“比師妃暄待遇還要高?”

張無忌點頭:“那是當然!讓你處處壓她一頭。”

婠婠拋了個媚眼給張無忌:“小滑頭,說到可要做到哦。”

喜笑顏開的婠婠對張無忌道:“你昏吧,我保證你的安全,把你安全送到光明頂,誰敢動你一根汗毛,也要問我同意不同意。”

得到婠婠的允諾,張無忌瞬間鬆了口氣。

“等等。”

張無忌剛準備開口,又憋了回去。

“又怎麽了?莫非才答應你就準備反悔?”

婠婠沒好氣道:“難道魔教中人就不講道義嗎?瞧你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廢話,能不氣急敗壞嗎,張無忌腹誹,就好比褲子都脫了,你說放錯片子了。

“那你快說,到底怎麽了。”

時間不多了啊,張無忌現在可是在用異常寶貴的健康值與婠婠對話,剛才驚走楊彥虛花的時間都沒和婠婠耍花腔的時間多。

健康值要是到底了,張無忌可就嗝屁了。

“你告訴我,你為什麽選擇我,而不選擇師妃暄。”

張無忌難得嚴肅了一下,緩緩道:“剛才你出手了,她沒有。”

“你不怕我故意做給你看,為了證明自己與影子劍客不是一起的?”

“如果剛才那個人真的是影子劍客的話,殺你和殺師妃暄,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婠婠咬住嘴唇:“可是他無論是來找誰的,都肯定不會找你,你為何要出手?”

該死的變態係統要求的。

“我說是為了保護你,你信嗎?”

婠婠嗤笑了聲,沒說話。

【召回。】

【叮!任務完成,獲得陸小鳳靈犀指的一成功力。】

張無忌兩眼一黑,倒在地上。

婠婠見狀趕忙用綢帶裹住張無忌,讓他不至於摔成傻子。

摸著張無忌的脈搏,感受著張無忌體內肆虐的真氣,婠婠陷入了沉思,原來這個小滑頭沒說假話,他是真的真氣淩亂,有點走火入魔的征兆。

難道他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為了保護自己?

她不信。

雖然她對自己的容貌自信,但是張無忌的師姐容貌與她也在伯仲之間,見慣了絕色的張無忌不會突然對她一見鍾情,況且男人動心與否她婠婠難道還能不清楚。

師妃暄望著遠處的黑色發呆,她借口要出來砍樹枝離開了道觀,她要好好梳理下自己的心情。

剛才那個黑衣人絕對是影子劍客楊彥虛,也不知道是誰付了這麽大的價錢,要取她的命。

張無忌的驟然出手讓她心生感激,但是婠婠的存在,讓她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楊彥虛是婠婠請來的,那兩人聯手,師妃暄自問隻能受傷逃遁。

楊彥虛被張無忌驚走之後,張無忌對自己的態度明顯就變了,她修煉《慈航劍典》,已經隱隱摸到了“劍心通明”的境界,張無忌轉化的態度表現的實在太多明顯,她想裝不知道都不行。

為了掩飾自己煩亂的心思,她決定借口出來走走。

師妃暄閉上眼睛,突然,色空劍出手,一股淩然的劍氣衝天而起,驚起了附近歇息的小鳥,頓時呼啦啦一群鳥猛然飛上高空。

婠婠自然感受到了這股劍意,忍不住嘟囔句:“有病。”

剛才有刺客時不出劍,現在刺客跑了,倒顯擺起自己的劍意來了。

一套劍法舞畢,師妃暄收起了色空劍。

這時的師妃暄又重新變成了那個波瀾不驚的慈航靜齋的聖女。

她用劍意生生壓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慌亂,讓自己再次進入平靜狀態,至於她自己的內心深處到底如何做想,唯有她自己知道。

看著滿地的樹枝,師妃暄倒是鬆了口氣,隨便撿些,就能度過今晚了。

等師妃暄抱著樹枝走進道觀,發現張無忌躺在地上,身上還裹著婠婠的綢帶。

等火苗重新燃起,師妃暄皺眉道:“你對徐公子做了什麽?”

婠婠媚笑道:“在你出去的這段時間,我與徐公子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他現在正在休息,你可別打擾他。”

師妃暄看了眼張無忌蒼白的臉龐,不禁再次緊皺眉頭:“他現在可不像脫力的模樣,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婠婠沒好氣道:“你就在道觀外,如果我真能對他做了什麽,你在外麵一點感知都沒有嗎?”

師妃暄啞然,婠婠此言甚是,所謂關心則亂,她自己都沒想到。

“真要說起來,還得是你。如果不是你引來楊彥虛,張……這個小混蛋也沒必要強忍著傷勢舞了一套劍法,引出楊彥虛後,還實打實接了他一劍。”

“楊彥虛的幻影劍法你雖然沒有領教過,總聽說過吧,這套劍法是能徒手硬接的嗎?他又不是走的煉體那一套,劍氣衝入了經脈,現在真氣紊亂,有走火入魔的跡象,我除了在旁幫他護法外,還能做什麽?”

師妃暄啞然,原來是真氣紊亂。

在火光的映照下,張無忌鬢角的那些碎汗,被她看在眼裏。

“不如讓我試試?”

“你可別動他,走火入魔下切忌他人觸摸,他剛才可是和我說了,拜托我做他的護法,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讓人碰他,如果你一定碰他,那我隻要再次領教下你《慈航劍典》的高招了。”

婠婠此刻冷若冰霜,嬌俏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反而讓往常嫵媚的她看起來更加神聖不可侵犯。

師妃暄見狀,索性盤膝而坐,如同老僧入定,兩耳不聞窗外事。

天色漸漸發白,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終於照射了進來。

這一晚,除了張無忌昏死過去,婠婠和師妃暄都一夜未眠。

“你的水囊呢?”

“給你。”師妃暄睜開眼睛,把身上的水囊扔給婠婠,“他還沒醒?”

“真氣不再紊亂,但是一直未醒,而且嘴裏不知道在說什麽,我懷疑是口渴了。”

婠婠打開水囊,把溪水一點點滴入張無忌的嘴裏,張無忌的嘴唇雖然幹枯,甚至都起皮了,但是這水滴卻也沿著嘴角流了下去。

居然沒喝下去?

婠婠這下有點緊張了,滴水不進,這……

再次把溪水滴入張無忌的嘴裏,依然如此。

婠婠緊皺眉頭:“是不是這溪水不新鮮,所以小滑頭不喝?”

師妃暄站了起來:“那我去弄點新鮮的溪水。”

看見師妃暄走後,婠婠歎了一口氣,嘟囔道:“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你這個小騙子吧。”

婠婠把水囊的水飲入口中,再閉上眼睛對準張無忌的嘴,灌了進去。

柔軟的觸感讓張無忌在黑暗中看見了一絲光明,但還在迷霧中苦苦掙紮。

這個家夥,沒事牙齒咬這麽緊做什麽?

婠婠有點生氣,雖然她懂無數的姿勢,但那些都存在於理論中,實戰她是遠不如她的師姐白清兒,如果白清兒在此,哼,美的她!可不許白清兒碰張無忌一根汗毛。

心一橫,牙一咬。

婠婠又碰上了張無忌的嘴唇,用舌頭使勁把水往張無忌嘴裏送去。

不知道是癢還是別的緣故,張無忌居然漸漸鬆開了牙齒,溪水順著口中緩緩流入,一股甘泉的清香。

見張無忌喝下水了,婠婠高興了,再次喝了一大口水,再次嘴對嘴,幫張無忌喝水,其實婠婠忘記了,此刻明明張無忌已經可以自己喝水了,不需要再嘴對嘴了。

也許是婠婠喜歡上了此刻的氛圍,迷失在張無忌散發出來的魅力中,居然開始把持不住自己,不僅僅再滿足於送水了。

當第一口溪水灌入的時候,張無忌神誌緩緩清醒,仿佛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把張無忌從黑暗中帶了出來,張無忌順著這縷陽光重新來到人間。

剛來到人間,張無忌就感受到了柔軟在自己的嘴裏不住搗鼓著。

張無忌也用柔軟接住了柔軟。

這股銷魂的滋味,讓兩人都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唇舌糾纏良久,舌底生津,張無忌再也不口渴了,此刻,他的小腹間猛然燃起不可撲滅的火花,渾身滾燙,仿佛在叫囂著,快要釋放出來!

隨著張無忌味道越來越濃烈,婠婠也徹底迷失其中,兩隻手也忍不住撫上了張無忌的胸膛,在胡**著。

婠婠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張無忌的身上,開始神誌不清的胡亂從上往下摸。

突然,婠婠摸到了什麽可怕的存在,先是好奇的捏了捏,硬的,這是什麽?再捏了捏,好像又有變化了,這是?

腦海中的相關方麵的知識猛然傾瀉而出,婠婠突然靈台清明,猛地停住了。

睜開雙眼,婠婠驚訝地發現自己正在和張無忌唇舌交纏,尤其這種滋味還十分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