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趙敏皮笑肉不笑,“那你出去試試,喊一嗓子,我是郡主的貼身大丫鬟,你們動我一下試試。”

蟬兒憋住小嘴,一聲不吭,半晌才回道:“既然這裏如此危險,郡主你何苦要來摻和?”

趙敏冷哼一聲,神色不善:“我這黑玉斷續膏是這麽容易得的?”

“郡主,你也說了,這是你願賭服輸的事,怎麽這會子又不服氣了?”蟬兒嘟嘴道,“我覺得你就是想來看張教主罷了,不要找借口了。”

趙敏頓時橫眉冷對:“誰給你的膽子,敢調侃本郡主,是不是本郡主給你長臉了?”

蟬兒轉過身子不去看趙敏,嘟囔道:“明日郡主見到了那位公子,盼著郡主也這般硬氣就好了。”

趙敏頓時氣得胸膛起伏不停。

好像兩隻大白兔跳來跳去。

周芷若的房間裏可沒這般熱鬧,周芷若帶來的兩位女弟子都是自己的心腹,經過這十幾日的功夫,周芷若運用自己的手腕,已經降服了一部分,收服了一部分,剩下的一些刺頭,比如丁敏君等,再慢慢收拾。

雖然她們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但是見周芷若沒出聲,自然也不會多事。

周芷若逐漸在峨眉派站穩了腳跟,樹立了自己作為掌門的威嚴。

婠婠在楊逍的帶領下,進入了這間收拾的不錯的廂房。

“還請楊左使幫我準備一個木桶,一排銀針,和幾桶熱水。”

楊逍拱手道:“還請婠婠姑娘稍候,我這就吩咐弟子去準備,一會兒就給姑娘送過來。”

婠婠點點頭:“麻煩楊左使了。”

楊逍退下後,婠婠隨手一揮,大門就關上了。

婠婠走入內屋,繞過屏風,把張無忌小心放在了床榻上。

不知道為何,經過屏風時,婠婠臉紅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看著**臉色蒼白的張無忌,婠婠不禁皺眉,這個二傻子。

當初調戲她的機靈勁怎麽不見了,明明有傷在身,還非要逞強,師妃暄明明武功比他高的多,非要幫師妃暄抵抗強敵,現在好了,他如今昏迷不醒,師妃暄卻不知道在哪裏,都不知道領不領他這份情。

要說張無忌對師妃暄有情,在道觀時,卻在自己昏倒前拜托自己照顧他。要說張無忌對師妃暄無情,三番兩次在師妃暄有危險的時候,又挺身而出,根本就不管自己能不能應付。

婠婠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張無忌此刻知道婠婠的想法,一定大呼冤枉!

這兩次都不是他的本意,他壓根就不關心師妃暄的安危!都是這個該死的係統發布任務,他必須要完成,否則他將受到係統的懲罰。

正是如此,才會讓婠婠誤會,也讓師妃暄疑惑。

明教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

一會兒工夫,熱茶送上來了,木桶、熱水和銀針都送了上來。

婠婠把房門拴住,歎了口氣。

就當還他上次幫她抵禦楊彥虛的情意吧。

婠婠絲帶一揮,張無忌已經赤身**坐在倒滿了熱水的木桶裏。

此刻的婠婠異常嚴肅,並沒有對露出八塊腹肌的張無忌露出垂涎之色,更沒有對讓她興起興趣的某處過多關注,現在的她隻想早點治好張無忌。

天魔大法使出,整個房間的氣場瞬間改變了。

熱水發出更加滾燙的聲音,張無忌很快全身都變成紅色。

婠婠手持銀針,下手如神,迅速在張無忌全身大穴上都紮上了一根銀針。

如果此刻有藥水的輔助,效果會更佳,但事情發生的緊急,來不及再去取藥。

滾燙的熱水順著銀針在張無忌周身的穴道上緩緩按摩。

其實張無忌隻是身體健康受損,身體並無大礙,隻需要足夠的休息便可。

不過婠婠卻也歪打正著,幫助張無忌洗刷了他體內的雜質,讓他的體質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漸漸的,一股黑色的**順著銀針流入到桶內,等整個桶裏的水都變黑後,婠婠又換了一桶幹淨的熱水。

同時用真氣順著張無忌的經脈走遍張無忌的體內,安撫他體內亂竄的真氣。

雖然婠婠覺得張無忌體內的真氣有些奇怪,亦正亦邪,卻又有股子厚重感。也不知道他到底連的哪門子的武功,邪門的怕人。

等第三桶熱水的顏色稍微變了些後,張無忌總算結束了自己的泡澡之旅。

被婠婠無情地用絲帶給送上了床榻。

婠婠此刻也坐在了張無忌的身後,雙掌抵住張無忌的背後,緩緩輸入內力。

張無忌此刻深處一片黑霧中,什麽都看不見。

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刺痛,但伴隨著刺痛感又覺得體內有什麽東西在流失,雖然很緩慢但是效果很明顯。

記不清過了多久,渾身一鬆的張無忌覺得眼前的黑霧好像散了很多。

前麵有一處樹林,張無忌順著幾絲光亮慢慢往前走。

剛打到樹林處,突然光線消失,整個樹林都漆黑一片,張無忌站在原地團團轉。

這時,一條紅色的絲帶飛到了張無忌的麵前,並溫柔地觸碰了張無忌的手,張無忌憑著感覺摸到了絲帶,絲帶帶著張無忌慢慢往樹林深處走去。

張無忌此刻也隻能隨著這絲帶一步一步朝林中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片瀑布,瞬間的光亮讓張無忌緊閉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瀑布的下端是一個湖泊,清澈見底的湖水,流淌出動人的音樂。

有一個人在瀑布的下端站立著,渾身都被瀑布流下來的水濕透了,卻動也不動。

張無忌忍不住走進了看,那是一道妙曼的身影,從身後的曲線看,已經無與倫比,傾國傾城,張無忌盼著這位女子可以轉過頭來,讓他看一看姑娘的模樣。

等了好久,仿佛等了一個世紀這麽長。

姑娘終於回過頭來,那一瞬間,擊中了張無忌的心。

這位姑娘,赫然就是剛認識沒多久的婠婠姑娘。

此刻的婠婠眼中滿是清澈,濕透的衣裳根本遮不住周身的美好,張無忌一個不留神,覺得鼻子一癢,流鼻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