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定睛一看,一位身穿白色衣裳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雙手靠在背後,明明能看見他,但是在張無忌的神識中,那裏卻空無一物,張無忌瞳孔一縮,高手。
楊逍順勢欺身而上,點住獨孤策的穴道,獨孤策除了噴出一口鮮血後,就再無動靜了。
獨孤策帶來的侍衛也被五散人製服,點了穴道,給押到了後殿。
張無忌走到白衣人麵前,拱手道:“神劍山莊莊主謝三少,果然聞名不如見麵。”
“嗬嗬,”來人正是謝曉峰,他摸了摸鼻子,“武林人喊我三少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如今江山代有人才出,在張教主麵前,這個三少休要再提。”
張無忌搖搖頭:“全天下姓謝的人不知凡幾,而練劍之人也多如牛毛,但是謝三少隻有一個,世間獨一無二的謝三少。”
謝曉峰笑了:“雖然你說的有些誇張,但是不得不承認,聽起來真是舒坦,好!今晚痛飲三千杯,不醉不歸!”
張無忌也笑了:“三千杯的話,恐怕明教的酒都要被謝三少一個人喝光了。”
“話不能這麽說,你也要喝三千杯,咱們一人一杯,童叟無欺。”
張無忌愣住了,他不知道這六脈神劍是不是能喝酒作弊,否則,可能三百杯他就要倒下了。
想了想,張無忌道:“不如這樣,咱們先喝三百杯,喝完比一比誰翻跟鬥翻得又多又快,輸的那個人要罰三大杯,罰完再繼續喝,如何?”
謝曉峰眼睛一亮:“妙啊!我喝了這麽多年的酒,怎麽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玩法。”謝曉峰搖搖頭,“與張教主認識得稍微晚了些,否則還能多些樂趣。”
張無忌笑著帶著謝曉峰往大殿走去:“來,我來介紹一些人與你認識。”
張無忌與謝曉峰談笑風生,好像完全忘記了之前獨孤峰鬧得不愉快,眾人皆為張無忌的城府而感到震驚,雖然眾人都知道張無忌是因為救了明教上下上千人才當上的這個教主,但是看張無忌年紀如此年輕,總覺得他是不是帶了點僥幸。
今日一見才發現,原來張無忌不僅僅是武功高強,在為人處世上也波瀾不驚,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應有的態度。
“這位是陰癸派的嫡傳弟子婠婠姑娘。”
張無忌指著婠婠道。
謝曉峰看見婠婠,頓時眼睛一亮,好一個又媚又美的國色天香:“原來是陰癸派的高徒,陰後祝玉妍可好,想想,我們也有十幾年未見了,沒想到她收了你這麽一個貌美如花的徒弟。”
雖然謝曉峰的表情就和平常男子看見美女的表情一樣,但是婠婠還是能感覺到,他完全是出於純粹的對美的欣賞,心中並無半點有關情欲的雜念。
不像張無忌這個小混蛋,看她的表情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卻偏偏她無力抵抗,讓他平白占了她不少便宜。這事萬萬不能給師父知道,否則,師父定然會親自前來取了張無忌的小命。
要知道,修行天魔大法,想修行到最高層必須要清白之身,師父就是因為年輕時對邪王石之軒情根深種,付出清白之身後遭到拋棄,以致在《天魔大法》第十七重止步不前。
因此,祝玉妍隻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婠婠身上,希望她有朝一日能修成《天魔大法》第十八重,殺掉師妃暄,一統魔道。
“多謝謝三少的惦記,此次前來,我師父還念叨你來著,說著十幾年未見了,可惜她有要事纏身,否則怎麽也要來光明頂一趟,與三少見麵。”
婠婠笑顏如花。
赤足白衣的婠婠此刻看起來如同落入凡間的精靈,禁不住感慨,為何世上有這樣的人,能把所有的美好就集於一身。
“這位是慈航靜齋的嫡傳弟子師妃暄姑娘。”
張無忌又指向師妃暄。
謝曉峰又看向師妃暄,眼睛也是一亮,戴著麵紗的師妃暄,比婠婠多出了一份神秘,同樣是白色的衣裳,師妃暄更多了一絲出塵的氣質。
“師姑娘好。”謝曉峰道,“貴派掌門梵清惠是我敬仰的人,隻是一直未有緣相見,希望哪日師姑娘引薦一番,讓我去一睹慈航靜齋的真麵目。”
師妃暄略微福了福:“謝莊主的話我會轉告給我師父,慈航靜齋會一直歡迎謝莊主的到來。”
“這位是武當派的俞蓮舟,是我的二師叔,這位是……”張無忌又把謝曉峰帶到武當派眾人前麵一一介紹。
謝曉峰感慨道:“我雖然已久不在江湖廝混,但是張真人我還是萬分敬仰的,隻盼著有一日能去武當山拜訪,張真人的這幾個弟子都是人中龍鳳。”
張無忌微微一笑,這個謝曉峰也挺會說話的,怎麽會是社恐呢,一直待在神劍山莊十幾年都未踏出山莊一步。
接下來就到了少林寺了。
“這是少林寺的方丈空聞神僧。”
張無忌介紹道。
“阿彌陀佛。”空聞宣了一聲佛號。
“方丈好。”
接下來就到了萬眾矚目的時刻。
一陣寒暄後,楊逍已經處理好獨孤策的事趕到了大殿,站在張無忌身後。
張無忌登上大殿中間的高台,對下麵眾人道:“在下不才,在明教眾人的推薦下,成為了明教新一任的教主。今日請大家來,就想告訴大家一聲,從今天起,明教將一改往日的做派,積極參與江湖中的事,也會擁有自己的立場。”
師妃暄笑道:“不知道張教主帶領下的明教,會有什麽樣的立場呢?”
“慈航靜齋是武林正派的代表,而明教一直都有魔教的稱號,隻是眾人對明教的誤解罷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們明教一向都秉持自己應有的立場,那就是利國利民的事,我們明教做定了!”
“好!”莫聲穀第一個帶頭鼓掌,其餘人也紛紛響應。
“那明教會支持我們慈航靜齋嗎?”師妃暄再次拋出了問題。
張無忌淡然一笑:“那就要看慈航靜齋的立場與明教的立場是否大致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