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孫秀青心頭激動不已的時候,就聽李銘誠繼續道。
“西門吹雪現在的修為的確不錯,但是他隻有一人奮鬥。”
“他就是再想奮鬥,也強不到哪兒去。”
“但是你不一樣,你有為師的傾力培養。”
“不管是秘籍,還是靈氣充裕的修煉環境,亦或是能助你突破的丹藥,為師都會給你。”
“以你的天賦,至多一年,你肯定就能把西門吹雪壓的死死的。”
聽到李銘誠的話,孫秀青的腦子都變得暈乎乎的。
西門吹雪已經是大宗師大圓滿的修為,距離陸地神仙,隻有一步之遙。
而她,現在卻還是先天修為。
西門吹雪要是想殺她,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師父卻說,能讓她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力壓西門吹雪?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
孫秀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已經體驗過師父的神奇之處,隨意一樣見麵禮,都是神器般的存在。
而且,這樣逆天的見麵禮,每個徒弟都有!
這樣厲害的師父,手裏肯定還藏著什麽殺手鐧。
用一年的時間,把她澆灌成比西門吹雪還強大的存在,不是輕輕鬆鬆?
想到這兒,孫秀青的胸脯不由劇烈的顫抖兩下。
她何等何能,才能得到師父的青睞!
但是……
孫秀青把牙一咬,幹脆直說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師父,我身上的仇一天不報,我的心就一天都得不到安寧。”
“要是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夠學有所成的話,弟子怕熬不過去。”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請師父你……”
孫秀青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後麵的話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她扭捏了半天都沒能說出口。
李銘誠一看她這副欲說還休的樣,心裏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稍微推演了一下,隨後,滿臉無語。
他就說孫秀青怎麽這麽晚來找他,還特意梳洗打扮了一下。
原來,是打著向他獻身的主意!
枉費他先前還覺得孫秀青是一個內斂害羞的姑娘。
感情又是一個想要騎師往上的孽徒!
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都不想努力,隻想走捷徑,這怎麽行?
李銘誠搖了搖頭,正想勸她兩句的時候,就聽孫秀青咬牙繼續道。
“師父,我已經聽大師姐說了,她先前也是先天修為,因為有了你的幫助,她才能夠直接突破到宗師修為。”
隻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從先天突破到宗師。
這事說出去,得羨慕死多少人?
“其他的師姐也在排著隊,等你的澆灌和幫助。”
“師父弟子不貪心,不求你以後一直用這種方式來幫助弟子突破。”
“弟子隻是想現在用最快的方式獲得力量,替我的師父,還有師門報仇。”
“隻要師父願意幫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孫秀青滿是懇切的看著李銘誠。
隻想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讓李銘誠心軟。
但李銘誠的神色至始至終都很平靜。
等孫秀青說完了,李銘誠才不疾不徐的開口。
“既然西門吹雪與你之間有著血海深仇,那麽你報仇也不用拘泥於哪種形式。”
“現在你能借著外力,製裁西門吹雪,讓你師父和宗門親人的在天之靈得到安息,才是上上之舉。”
“至於讓為師澆灌到你突破為止……”
“實為不妥!”
“師門之中,不應當夾有這麽多的私情。”
“為師把你們這些天之驕女收到師門之中,也不是為了讓你們受到我的澆灌。”
“你要是想用這招來試探我是不是對你們藏有其他想法,大可不必。”
“你們當把心思放在修煉之上。”
李銘誠說的義正言辭。
倒也不是他這個人有多正氣,送上門的肉都不知道吃。
師門中現在有20名弟子,往後,他隻會收更多的弟子。
要是以後每一個進門的弟子都不想努力,隻想讓他澆灌到突破,他還不得累死啊?
x盡而亡。
一代天人要是這個死法,光是想想就覺得窩囊至極。
還是讓徒弟努力,他躺平比較好。
孫秀青聽到他說這話,頓時就急了,連忙解釋。
“師父,我沒有想試探你!”
“弟子知道,師父是正人君子,根本不屑於做這種下作之事。”
“況且……”
孫秀青小心翼翼的看了李銘誠一眼,小臉緋紅。
“以師父的容貌和氣度,要是想要女子伺候的話,壓根不需要坑蒙拐騙。”
但凡師父朝門外一站,表露自己想要女人的心思。
那肯定有女子爭先恐後的送上門,讓師父挑。
隨後,孫秀青又正了正神色道,“今晚上來找師父,是我想岔了。”
“師父賜予我無垢劍這等神兵利器,對我已經是如同再造之恩。”
“我不應再仗著師父善良,就再對著師父索取!”
“師父且放心,弟子已經想明白了。”
“與其拖下去,不如趁早將西門吹雪解決掉,了卻心結。”
“然後乖乖回來修煉,順便……侍奉師父……”
李銘誠點了點頭,“你能這麽想最好。”
見他神色已經平靜下來了,孫秀青鬆了口氣。
孫秀青對著他作了下揖,“師父,那弟子這就去了!”
其實李銘誠猜的沒錯,她今天來這裏,也是真的存了試探李銘誠的心思。
不過她想知道的不是李銘誠是不是在垂涎她們的美色和身體。
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李銘誠對她們的忍耐底線在哪兒。
現在看來,師父還是挺寵愛她們的。
隻是想要更親密的疼愛,怕是還需要再努力努力。
……
空間內。
一眾天之驕女待在靈氣濃鬱的內空間中,卻並沒有急著修煉。
此時,她們都做著同一個動作。
那就是看向木屋之間的那片空地!
之前,師父回到內空間,就是出現在那兒!
可今天,不管她們再看多久,師父都沒有再出現。
“師父啊師父,就算你不在,但依舊是攪的我們心神不寧啊!”
“好想待到師父身邊,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一眾女子, 神魂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