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
蔡鯤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感情他剛才想了那麽多,心頭閃過無數個陰謀計劃,都是沒有實證的?
但蔡鯤不是傻子,再憤怒,都不會去忤逆天人,還得恭敬的對著李銘誠行禮。
“老衲謹記天人的話。”
畢竟李銘誠的猜測,不無道理。
為了大明皇朝的安定,但凡有半點的不對,他都不能放過!
“那老衲現在就開始傳遞消息了!”
說完,蔡坤就不再囉嗦,而是直接從廣袖裏麵掏出一張靈符紙,還有一根筆。
“嗯?這老和尚,還是個靈符師?”
李銘誠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掃向蔡鯤落筆的走向。
先前他還想著要去係統那裏找存錄,看看靈符師,還有靈器師是如何製符,煉器的。
沒想到還沒聯係係統,就這麽巧的遇上一個靈符師!
“每一筆,每一勢,都帶著靈氣在遊走。”
“看似簡單的筆畫,卻是能直接繪成一張靈氣四溢符紙!”
“還挺奇妙的。”
“就是不知道係統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獎勵滿級畫符技能?”
“還是得多收徒弟才行啊!”
就在李銘誠思索之際,就聽黃蓉小小的驚呼一聲。
“靈符成了!”
“居然是五品靈符,國師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說話間,黃蓉眼眸靈巧的轉動著。
顯然,她心裏的想法並沒有她嘴上說的那麽單純。
其實,黃蓉也是現在才想起來,為什麽她先前覺得蔡坤這個名字耳熟了!
她父親黃老邪曾經給她說過,能在靈符方麵擊敗他的人,至今隻有蔡鯤一人!
沒錯!
她的父親黃老邪,也是一名靈符師。
還是一名已經達到五品中階級別的靈符師。
但即便如此,黃老邪還是在比試的時候,輸給了蔡鯤。
據他爹所說,他之所以被困在桃花島中不離開,就是因為蔡鯤以贏家的身份,要求他立誓。
這麽聽起來,蔡坤很牛的樣子。
不過黃蓉很清楚,她爹沒說實話。
她爹可是黃老邪,在江湖之中大名鼎鼎的存在。
一個小小的誓言,還真能攔住亦正亦邪的黃藥師不成?
但無論怎麽問,她爹都不肯給她說其他的原因。
黃蓉無語之餘,還是記住了蔡鯤這個人。
沒想到她才入江湖不久,就見到了蔡鯤本人!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繪製出一張五品的靈符。”
“看樣子蔡鯤的確不簡單啊!”
與此同時,李銘誠閑著無聊,也在係統商城中搜索了一下靈符的價格。
萬一哪天他就能用得上呢?
就想大挪移符一樣。
這一看,李銘誠的眼皮卻是狠狠一跳。
“到底是係統太坑了,還是靈符真的珍貴到這種地步?”
“一張五品的靈符而已,居然要賣10000積分?!”
“等級越高,所需要的積分越多?”
震撼過後,李銘誠又想起他兌換大挪移符的積分,又釋然了。
算了,反正他暫時用不上。
等用的上的時候,再說吧!
“先前我還覺得蔡鯤是要靠朝廷發的俸祿養活的。”
“沒想到,他自己就是個能賺錢的人!”
“他現在所畫的那張靈符,是傳信符。”
“要是想在係統中買的話,得80000積分呢!”
“想必在外麵,也賣的不便宜。”
“看來武者修煉的再辛苦,也沒有術師賺錢啊!”
最重要的是,這靈符的價格,都快趕得上他先前練的那枚丹藥了!
還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一個武者啊!
此時,蔡鯤終於落下最後一筆,靈符成型!
而蔡鯤的臉上,早已滿是汗珠。
看來畫五品中階的靈符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麽輕鬆的事啊!
“去!”
隨著一聲低嗬,原本還攤在桌上的靈符,立馬騰空而起,化成一隻小鳥的模樣,靈巧的朝著蔡鯤指定的方向飛去!
蔡鯤看著遠去的小鳥,輕輕歎了口氣。
靈符符紙價格昂貴。
他雖然是國師,手上好東西不少。
但用掉一張靈符符紙,還是會覺得心疼。
不過蔡鯤不是目光短淺的人。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多虧了大明皇朝的大力支持。
在這種關鍵時刻,要是他不出點力,不是枉費了大明皇朝對他的栽培?
靈符化成小鳥飛走了,李銘誠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在蔡鯤手中的畫筆上。
李銘誠的眼力非凡,一眼就能看出來,蔡坤手上拿的畫符筆,也不是什麽普通的畫筆。
而是一個寶器!
還是中階巔峰的寶器,若是能祭練得好,有機會突破進階成為高階寶器的武器。
果然,能成為大明皇朝的國師,蔡鯤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不過李銘誠也沒在武器上多做文章。
他在係統商城中見過的奇珍異寶多了去了。
區區一個寶器,實在難以引起他的注意。
李銘誠平靜的道,“既然國師已經辦完了自己的事,那我徒兒的事,也麻煩國師盡快進行吧!”
“若是去晚了,那《辟邪劍譜》可就落下別人手裏了。”
“在走之前,我要提醒國師一句。”
“你這次去的主要任務,是輔佐我徒弟突破心魔障礙。”
“至於其他的事,國師還是不要隨意插手的好。”
“要不然我怕你自己栽在那兒就算了,還要連累我徒弟也回不來。”
李銘誠的話說的很不客氣,蔡鯤的心頭卻是狠狠一緊!
他現在可是陸地神仙大圓滿的境界。
天人卻說,他有可能栽在林家族地?
難道《辟邪劍譜》的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不過轉念想一下《辟邪劍譜》的威力,蔡鯤又釋然了。
“老衲明白!”
嶽靈珊也緊跟著道,“師父放心,弟子一定會小心的!”
她可是還要回來伺候師父,要是折在那兒了,不是虧大了嗎?
李銘誠剛想擺手讓他們離開,但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他抬手就朝著遠處一卷。
動作隨意,卻蘊含著別樣的奧妙。
下一秒,就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硬生生被他隨意的動作卷了過來!
“哎喲!”
令狐衝從高空之中落下,摔到地上上扯到身上還沒有好的舊傷,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的。
不過顯然在這裏的人,沒有能和他共情的。
王語嫣一眾女子雙手抱熊,一臉冷然的看著令狐衝狼狽的姿態。
蔡坤則還陷在李銘誠剛才的警告之中,壓根沒有注意到令狐衝。
唯一一個和令狐衝有關係的嶽靈珊,也是一臉的沉冷。
她相信師父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師妹!”
令狐衝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抬頭就看到嶽靈珊的身影,頓時高興的不行。
“師妹!我終於見到你了。”
“你知不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銘誠一摔袖子,定在原地。
李銘誠不悅的皺眉嗬斥,“真吵!”
“靈珊,你要是想知道什麽,就趕緊問吧。”
“時間不早了,別耽誤出發的時間。”
“是,師父!”
嶽靈珊恭敬的應一聲之後,這才走向令狐衝。
如她所料,在她被師父收下的第一天,令狐衝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消息傳回了華山派。
隻是奇怪的事,都隔了這麽長時間了,華山派都還沒有消息傳給他。
如今,誰都不知道華山派內部是個什麽樣的狀況。
嶽靈珊不由擰緊眉頭。
他們的對話,都逃不過李銘誠的耳朵。
對於這個結果,李銘誠也沒多失望。
他平靜的道,“既然不知道,那你就直接離開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身為天人的弟子,你從現在開始進入試煉,也不是不行。”
“不過,萬事都要保障自己的安全。”
“為師在這裏等著你們回來。”
“去吧!”
“是!”
青鸞和嶽靈珊再深深的看了李銘誠一眼之後,就和蔡鯤一起離開了。
有些事情還是早解決為好,再拖下去,也沒有意義。
她們也要爭取早點解決完私事,然後回來伺候師父。
嶽靈珊不知道,但青鸞卻是清楚的。
以公子的實力,一晚上指導三名女子,根本不在話下。
到時候要是公子還不滿足的話,肯定不會破壞規矩,去指導其他的弟子。
到時候她們兩個沒有參加試煉的人,就有機會被公子指點了!
有這一點**掛在前頭,青鸞簡直動力十足!
……
他們離開之後,庭院之中的人也開始各司其職。
該守院子的守院子,該修煉的修煉。
就連一向愛找借口的王語嫣,此時也認認真真的回房努力去了。
畢竟她剛會兒才被師父訓斥過,要是還不認真點修煉,怕是要被師父逐出師門!
還有一點。
她明明才是大師姐,但是她的修為一直墊底,也是很丟臉的好嗎!
眼看著才進門的小師妹和她年齡相當,但是修為卻比她高。
王語嫣不心急,才是怪事!
隻是回到房間,王語嫣並沒有直接開始修煉。
而是四處張望片刻,確定沒有人,才掀開被子, 從**拿出一個布偶小人。
而那個布偶小人,竟然和李銘誠有幾分形似!
“臭師父,壞師父!都說門外不訓妻,在其他人麵前,不訓斥徒弟也是一個道理啊!”
“我可是你的大徒弟,她們的大師姐誒!”
“你今天這麽說我, 以後我還怎麽管理她們啊!”
“真是枉費了我每天為了讓你睡得舒服,還讓你睡在我肉最多的部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