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年雞血藤吸了黔山的日月精華,離化形隻有一步之遙。”
“隻可惜時運不好,在渡劫的時候,沒熬過天劫,還被天雷劈成重傷。”
“妖修雖然強大,但是卻極為懼怕天雷,所以那千年雞血藤時常為殘留在體內的雷電所困擾。”
“若是能找到讓他減輕痛苦的方法,他大概率會同意將三階雞血藤給你。”
畢竟妖修之間,可沒那麽深厚的情意,會為了同類苦了自己。
之所以那麽護著三階雞血藤,大概率是因為看它生在自己的地盤上,不想讓三階雞血藤便宜別人而已。
李銘誠順勢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紙遞給她們。
東方不敗和憐星趕緊接過。
“這便是能減輕它痛苦的藥材配方,你們隻管給它做交換就是了。”
東方不敗和憐星滿臉嚴肅的道,“我們一定會完成師父交代的事,將師父想要的東西帶回來!”
“師父,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東方不敗和憐星都不是什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
相反,她們常年在江湖上行走,對江湖上一些特殊的地方,還是有些研究的。
其中一個特殊的地點,就是黔山。
黔山人煙稀少,但有不少武功高強人士卻選擇這裏作為自己的隱居場所。
因為黔山之上危險重重,別說是三階妖獸了,就連五階妖獸都有,一般人都不會前去打擾。
前去打擾的人,往往沒那個力氣找到武者隱居的場所。
千年雞血藤,不過是其中一樣罷了。
但危險多的地方,往往受益就越高。
所以有不少傭兵團,還有武林人士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想要鋌而走險去黔山幹票大的,然後直接躺平。
不過大多數人的命,就永遠留在了黔山。
甚至這其中還包含了一些陸地神仙修為的武者!
當然,也有不貪心的,憑借著好運氣,在黔山搞到了好東西,在離開之後,真的實現了一夜暴富。
但即便如此,敢去黔山的人,還是越來越少了。
若是九成的把握,誰敢輕易踏上黔山?
隻是現在師父讓她們去,她們不得不去!
而且她們相信,師父不會真的致她們於死地。
李銘誠見她們兩個都沉著一張臉,心情是顯而易見的沉重。
但即便這樣,她們兩個也沒有拒絕他,或者找什麽借口說不去。
看來他的徒弟,是收對了!
怕這怕那的,怎麽可能成的了大事?
李銘誠心頭滿意,連帶著看向東方不敗和憐星的神色都柔和了幾分,他緩緩開口。
“你們大可放心,以你們的本事和心性,隻要不失了智,都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而且為師讓你們跑這一趟,也不單純是為了為師自己。”
“我直接跟你們說吧!”
“我想讓你們去大明西湖和黔山,是因為為師預感到,那裏有屬於你們兩人的機緣。”
“隻是如今你們兩人的修為都不高,江湖上危險又太多,所以為師才讓你們兩人一同前往。”
“在找尋的過程中,你們切記不可意氣用事,凡事都要商量著來。”
“當然,為師相信以你們兩人的性情,應得不會幹出這種事來。”
聽到李銘誠的誇讚,東方不敗和憐星都有些感動。
“雖然就算是師父安排我們出去做事,我們也會做的心甘情願。”
“但是現在聽到師父是為了我們好,我們心頭就更感動了。”
“我們一定要把事情的完美,一定要將千年蓮子和千年雞血藤都完整帶回來。”
“隻有這樣,我們才不會辜負師父對我們的期待!”
想到這裏,東方不敗和憐星又朝著李銘誠深深的一拜。
“師父,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浪費這個你為我們算出來的鍛煉機會!”
“我們這就下去準備。”
隻有準備的充足了,才能確保自己能將事情做的更完美。
先前東方不敗和憐星修煉的時候,雖然有功法和宗教的資源作為支撐。
但是更多的機緣,卻是需要自己去尋的。
先前那麽多危險她們都過了。
現在師父在她們曆練之前還給了這麽多提示,要是這樣都不能做到讓師父滿意。
那她們還有什麽顏麵麵對師父,有什麽臉請求師父指導她們?
李銘誠看著她們兩人離開的背影,端著靈茶喝了一口,心頭微微一歎。
“我已經為你們兩個找到了最合適的地方,但能不能鍛煉到心性,就看你們自己了!”
“突破武王境界需要麵對的心魔劫,可一點都不比突破陸地神仙境界之時的心魔劫弱。”
“所以你們不可懈怠啊!”
喝完靈茶之後,李銘誠神色又微微一振。
都說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要是他都帶成這樣了,東方不敗和憐星還是領悟不到要害。
那確實是不配做他的徒弟!
現在安排好東方不敗和憐星的去處,就該想想金陵城往後的發展了。
想要發展成武俠聖地,完成任務,還差一個供奉啊!
李銘誠摸了摸下巴,他從來不是個被動的人。
所以與其抱著不確定的心情等待蔡鯤回來,不如現在就主動出擊,讓蔡鯤開始思考。
而他,隻需要等待答案就好了。
這麽想著,李銘誠果斷從係統中兌換出一張傳訊符,將消息傳給嶽靈珊。
他相信以嶽靈珊的聰明才智,知道該怎麽開口。
隨著傳訊符的發動,庭遠的靈氣微微波動一瞬。
庭院外。
原本正在看張無忌和阿離的獨孤求敗和張三豐神情都是一頓。
片刻後,獨孤求敗壓低聲音,嚴肅的問,“你也感受到了對吧?”
他們領悟的意境特殊,再加上如今他們又成了庭院的供奉,和庭院的聯係加深。
所以剛才那點突破空間意境的波動,沒有錯過他們的感知。
張三豐則是一臉驚歎。
“我原本還在想宗主領悟的是哪種意境,隻是先前不好意思問這麽隱私的問題。”
畢竟李銘誠根本沒有問他們領悟了什麽意境,而是直接一語道破了他們的功法和意境。
他們沒有李銘誠的能耐,就隻能把疑惑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