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東方不敗這麽說,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她和邀月的實力一直相差不多,現在更是一同突破了陸地神仙初期境界。
真要比起來,怕是也相差無幾。
但是現在不同了,邀月有師父的貼身指導。
她卻沒有。
雖然這一點並不能說明邀月的功力就一定比她高,但在伺候師父的這一個角度來說,邀月確實比她能耐。
她先前聽說,邀月和憐星當時是同時進入到師父的房裏的。
這兩位可都是陸地神仙初期境界的武者。
無論是身體的韌性還是承受力,都已經達到了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步。
然而這樣的強者,兩人加在一起,都沒有成功扛過師父的攻擊。
足以看出,師父到底有多強悍!
東方不敗有心想要獨自一人和師父對戰,現在正好借著比試的名義,測一下憐星的功力深淺。
憐星當然沒有意見。
“東方師姐盡管提速吧,不管你的速度有多快,師妹相信,我都能追上來!”
她們兩人的修為相差不多,而且修煉高階元極功法的時間都差不多。
她不會比東方不敗差就是了!
兩人都被對方激起了好勝心。
於是在後麵的獨孤求敗和張三豐,隻見前麵的二女玉足一點,輕盈的身姿便如同輕風一般飄走。
獨孤求敗忍不住低喝一聲,“好快的速度!”
不過轉念一下,她們二人修煉的可是高階元極功法,若是沒點兒能耐的話,不就枉費了高階功法的神奇?
獨孤求敗和張三豐下意識提高了速度跟上去。
但他們沒多久就發現,他們的速度提升,東方不敗和憐星的速度就更快。
這反應就好像已經發現了身後有人在跟著她們,她們想要將身後的人甩開一樣!
意識到這點,獨孤求敗悚然一驚。
“她們不過陸地神仙初期境界的修為,就已經這麽敏感了嗎?”
以他們兩個的修為,想要捏死東方不敗和憐星這樣陸地神仙初期境界的武者,那隻是抬抬手的事情。
同樣,他們掩蓋蹤跡的能力也同樣出色。
然而這才跟著東方不敗和憐星多久,就已經被她們察覺到動靜了。
到底是東方不敗和憐星的身體太敏銳了,還是他們兩個的能力退步了?
就在獨孤求敗懷疑自我的時候,還是張三豐銳利開口。
“她們兩個修煉的功法再厲害,也隻是提升自己的功法,對外界的洞察還沒有那麽敏銳。”
“之所以能發現,我們大概是因為宗主擔心他們兩個的安危,給了她們什麽探查的法子吧!”
“隻是不知道這個法子,是單可以探查到我們宗門內的人,還是可以探查到身內十裏的強者。”
若是後者的話,那那樣寶物也太逆天了!
不過想到李銘誠手裏的逆天寶物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樣,張三豐又淡定了。
而獨孤求敗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若是有探查的寶物的話就沒問題了。
隨後他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宗主都讓我們來保護小輩了,那怎麽不把小輩的情況跟我們交代清楚啊!”
要不是張三豐的反應夠快,猜到東方不敗和憐星手裏有特殊寶物,那他接下來的一整路都要陷入到自我懷疑中了!
這可不利於保護人啊!
張三豐無奈的搖了搖頭,“宗主估計也有他的考量吧。”
而且他們都很清楚,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他們就算再不滿,也隻敢在背後說兩句,是定然不敢鬧到李銘誠麵前去的。
隻是這樣的寶物一出,張三豐原本還算平靜的心頭,就再次泛起波瀾。
“也不知道宗主收這些徒弟能帶來什麽好處,居然舍得這麽下血本!”
“隻要拜師就有絕世神器可以用。”
“拜師之後,師門之中還有高階功法供弟子修煉。”
“哪怕是外出曆練,也有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武者護航,弟子本身也有宗主給的寶物做保命用。”
“這樣的待遇,恐怕也隻有九大皇朝的皇子能夠享有吧!”
“想當年,我和獨孤求敗是受了多少挫折和磨難,才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
“現在宗主的徒弟卻能這麽幸運。”
“就是我心境再穩定,此時也忍不住嫉妒呀!”
“不過……”
張三豐收回感歎的思緒,回頭朝著遠處望了一眼。
那眼中含著深深的情緒,像是想隔著高山將庭院中的外孫看入眼中一樣。
“無忌,宗主越強大,對你的好處就越多。”
“你可一定要爭氣,入得宗主的眼啊!”
“先前我看你雖然天資出眾,但到底年幼,若是知道的太多,很容易折在路途中。”
“畢竟九州的天資驕子和天資嬌女都多,但真正成長起來的,卻沒有幾個!”
“可現在不一樣了。”
“九州大陸除了李銘誠這樣的天人,這便是天大的機緣!”
“若是你能夠獲得宗主的青睞,成為宗主的侍衛,那你的功力竟然能實現成倍飛躍!”
“你突破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年齡,定然能提前許多。”
“隻有到了那時你才能夠得到你想要的,才能夠有那個能力去尋找你的父母……”
“無忌,你定然要成功啊!”
張三豐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隨後,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要努力的人,可不隻有張無忌一人。
他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修為看著很高,但在真正麵對大勢力圍剿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夠看了。
所以他一定要盡快存夠能夠突破武王境界的本源之氣,然後早日突破!
想到宗主之前說過的武王的弱點,張三豐又暗暗下定決心。
“要是跟人動手的話,還是得提前在宗主那裏獲得足夠的本源之氣才行!”
“看來,這次任務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啊!”
……
金陵城城郊庭院外。
重力氣場中,第3層的試煉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第3層的難度太大,即便過了這麽久,第3層裏麵還是隻有三個人。
走在第1名的,自然是張無忌。
阿離跟在他身後,兩人相差的距離並不多,若是阿離稍微鼓一鼓勁的話,想超過張無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阿離的天賦到底有多強!
至於被兩人甩在身後的花無缺,就有些乏力了。
此時,花無缺雖然沒有繼續坐在入口處修煉。
但他在第3層裏麵僅僅才走了幾步,和入口離的也不遠。
這樣的天賦實力跟張無忌和阿離比起來,差的有一點多。
不過落在圍觀的其他人眼裏,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
“花無缺不愧是江南世家花家培養的天才,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不錯不錯!”
“不過天才常有,但絕世天才卻難尋,顯然張無忌和那名黑衣女子就是絕世天才!”
“這麽久了,居然還沒有人看的那名黑衣女子到底是來自哪一方勢力,看來,她的來曆成謎呀!”
就在其他武者感歎的時候,還有一幫勢力,也在看著第3層測試場地裏麵的變化。
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衣服,那衣服看著就很名貴,在領口和袖口還繡著金絲線。
周圍的人偶爾會看向他們,但眼神無一不帶著敬畏。
因為他們身上的飛魚服和繡春刀,就已經昭示了他們的身份。
他們是大明皇朝初元璋的侍衛,錦衣衛!
這是一支軍紀嚴明,且隻受當朝皇帝調動的軍隊。
錦衣衛一直深受朱元璋的喜愛。
也隻有在麵對他們的時候,朱元璋才能夠盡情吩咐他們做事兒。
原本他們是應該守在朱元璋身邊,保護朱元璋的安危的。
但是此次國師蔡坤前來拜見天人,閣下朱元璋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就特意調了一批錦衣衛跟著蔡坤過來一起向天人示好。
當然,這隻是表麵原因。
真實的原因,是因為朱元璋希望這些錦衣衛幫他盯著國師蔡坤,以防蔡坤為了突破武王境界,而投靠李銘誠。
雖然朱元璋知道,蔡坤的修煉主要是依靠國運進行,他若是背叛大明皇朝的話,就相當於把自己陸地神仙境界的修為廢除一大半,再重新開始。
這樣實在太劃不來了!
不過身為皇帝朱元璋生性多疑,所以他派錦衣衛過來跟著蔡坤,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蔡坤被李銘誠派去做事了,這些錦衣衛為了看緊李銘誠的動向,也為了不惹李銘誠生氣,隻能繼續留在庭院外。
隻是沒想到他們留下來,還能看到這樣的驚喜!
“那名走在最前方的少年,身份已經很明確了。”
“張真人雖然是武林中的人,但他對大明皇朝的態度一直很友好,張無忌是他的外孫,受他的教導,對大明皇朝的態度也是親近的。”
“即便往後張無忌受了天人的青睞,也不會做出什麽危害大明皇朝利益的事。”
“倒是那名黑衣女子,需要特別關注。”
“我倒是聽到外人在說,她是被幽冥殿暗中送來的弟子,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但我們錦衣衛暗中探訪過幽冥殿,知道的要比其他武者多一些。”
“幽冥殿作為曾經僅次於武當派的大宗門,現在凋零到這個地步,想必幽冥殿的那個老怪物也是頭疼不已。”
“若是他們真有能撐得起門麵的弟子,怕是早就張揚起來了,那還等得了現在?”
“所以那名女子來自幽冥殿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但一個以前一點痕跡都沒有的人突然出現,確實很可疑。”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子重傷,根基不穩,若是聖上還想將太子扶上皇位的話,怕是會惹得其他皇子的不滿。”
“現在這名黑衣姑娘出現,怕不是有心人想要依靠這位姑娘,博得天人的青睞……”
就在一群人低聲思索之際,突然一道低喝之聲響起。
“夠了!”
光是聽著冰冷的聲音,就能給人造成一種莫大的壓力。
更何況出聲的人,是一名擁有陸地神仙初期境界的強者!
這樣的修為,在整個大明皇朝來說算是很厲害的。
可若是在此時高手雲集的庭院麵前,就不夠看了。
他這樣耍威風,很容易引起別人的不滿。
可麵對他的淩厲,卻沒有一人出聲。
他身上獨特的衣服,無一不再表明,他就是這次錦衣衛的領袖。
也是皇帝朱元璋最為親近信任的人。
其他陸地神仙境界的武者雖然在江湖上是一強,但到底是大明皇朝的人。
就算明麵上沒有受到大明皇朝的管理,卻也不敢直接和大明皇朝的錦衣衛硬碰硬。
更何況人家核實的是自己的人,他們去插手幹什麽?
此時,那名首領冰冷的視線,正從自己手下的人身上掃過。
“我看你們是離京太久,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陛下和皇子的事情,也是你們可以妄議的?”
“要是再讓我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仔細你們的腦袋!”
聽到首領的話,其他錦衣衛都是一臉恭敬的道。
“是!”
在當上錦衣衛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自己的腦袋已經別在褲腰帶上。早晚有一死。
可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錦衣衛內部懲治的手段。
若是錦衣衛的首領想要懲治一個錦衣衛,並不是直接殺死他,而是會讓他有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感!
而將手底下犯了錯的錦衣衛派往北冥島,就是首領最常用的手段。
北冥島這個名字,聽著像是一處不起眼的小角落。
但隻有真正到過這裏的人,才知道它有多恐怖!
甚至至今沒有人知道它真正的恐怖處在哪裏。
因為但凡去過北冥島的人。沒有一個是健全走出北冥島的……
要麽精神崩潰,要麽武力潰散……
反正沒有一個能夠回答其他人的疑問。
數次之後,北冥島在錦衣衛裏的名聲,已經成了禁忌般的存在。
他們可不想去這個鬼地方!
……
庭院之中。
李銘誠打了一個哈欠,悠悠轉醒。
“果然,還是躺平的日子舒服呀!”
“身邊沒有煩人的徒弟想要吸幹我的功力,我睡覺都踏實了很多。”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後背有點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