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招攬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武者的東西?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腦海中,一個念頭緩緩成型!
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之上的境界是什麽?
當然是傳說中的天人境界!
不過如今已經有天人現世,天人境界不再屬於可望而不可即的傳說中的境界,而是真切存在的。
據說,武俠聖地之中的另一名天人,就是由最先問世的天人李銘誠給培養出來的。
既然李銘誠能培養出來一名天人,那是不是代表他還能培養出第二名,第三名呢!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突破天人,肯定不像他們所想的那麽輕鬆。
否則這九州大陸之上,也不會幾千年都沒有武者突破。
不過,李銘誠的存在卻是給他們帶來希望。
讓他們忍不住去想,萬一呢?
萬一有這個可能呢!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現在但凡有一點可能,都不想錯過!
更何況,武當派的創始人張真人,比他們修為高,還要比他們更精明。
“先前張真人哪怕是在麵對朝廷的招攬時,也並沒有放棄武當派中立的地位,隻說要鎮守一方安寧,絕不會偏頗哪一方。”
“張真人是整個大明皇朝武林的依仗,他說出的話,往往就是金口玉言。”
“說出了,就不會再改變的那種。”
“現在他卻在見到了李銘誠天人之後,直接幹脆的打了曾經自己的臉,為的是什麽?”
“當然是絕對的利益!”
“能讓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這麽心動的利益,怕是隻有突破到武王境界的方法吧!”
雖然張三豐是正道魁首,受到不少人的尊敬。
但也有些心術不正的人,早盼著張三豐死呢!
隻要張三豐一死,武當派就是群龍無首。
到時候,武當派可不就是他們按板上的肉,隻能等著他們瓜分呢!
然而還沒等這些人把美夢做完,就見原本應該準備隕落的張三豐突然精神起來。
怕是真的讓壽命即將到頭的張三豐找到能夠延續壽命的方法了叭!
一時間,眾人竟不知道是該為了正道魁首能活下去高興,還是該嫉妒張三豐的運氣。
要知道,多少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強者窮其一生,都無法找到能夠突破到天人境界的辦法。
但張三豐不僅找到了,還能得到天人境界強者的主動親近。
這可不是讓人羨慕到麵目全非嗎!
“難怪不得前段時間張真人會無緣無故的在武俠聖地現世,原來是因為有了天人的招攬啊!”
“那他身邊那位神秘的黑衣男人是誰?”
“能站在張真人身邊,並且用那麽輕鬆態度和他玩鬧的人,定然不會是什麽簡單貨色吧!”
“看來你們還是太年輕,混跡江湖的時間都太短了,居然連那位大人都不認得。”
“那位,可是號稱九州大陸之上絕無對手的劍術高手,獨孤求敗!”
“居然是那位前輩!”
“難怪,難怪不得他能站在天人身邊,原來,居然是那位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前輩!”
而一旁的金花婆婆,在聽到這裏,人已經徹底麻了!
“我原本以為,這次前來不過是湊個熱鬧而已。”
“至多不過將那死丫頭從想要包庇她的陸地神仙境界強者手中搶著。”
“但是這事怎麽連傳說中的天人都牽扯進來了?”
“那天人,似乎還看上那死丫頭了?”
“而且,張真人還在這武俠聖地之中?”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金花婆婆對曾經給她擔保過,但又壓製著她的張真人還是覺得很畏懼的。
至於天人李銘誠……
比起畏懼,金花婆婆心頭更多的情緒是向往!
正如那些旁觀者所說。
天人都能將天階功法拿出來做獎勵了,甚至還幫助了門內的人突破到了天人境界。
現在又以這一點為籌碼,招攬了張三豐和獨孤求敗兩名陸地神仙境界的人物。
那這樣的天人,要是想助她突破到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吧?
“隻是張真人還在這裏,要是我冒然出去,被他發現了行蹤,我怕是討不到好處。”
“尤其是他的身邊,還跟著獨孤求敗那個老怪物。”
“這兩人先前的關係就亦敵亦友的,很是難纏。”
“現在又是侍奉同一人為宗主。”
“兩人加在一起,更是難對付!”
“如果現在的我出現在他們麵前,隻怕是凶多吉少啊!”
涉及到自身的安危,金花婆婆忍不住想的有點多。
不過要讓她就這麽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她又不願意!
正當金花婆婆糾結不已的時候,忽而聽到旁邊的人聲音。
“還好這兩位前輩臨時有事,離開了。”
“否則,就衝著張無忌在重力氣場中陷入心魔劫這一點,都不知道要掀多大的波浪。”
“是啊,雖然最後天人出手,張少宗主等人最後也因禍得福,或者了不少的好處,但關心則亂,誰知道張真人在看到自己外孫麵臨險境的時候,能不能忍住不出手。”
“不過最後獲得好處的,可不隻有張少宗主一人,還有同時陷入到心魔劫中的花無缺,小靈鐺,以及那名神秘少女……”
剩下的話,金花婆婆沒再聽。
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消息,就沒有再在這裏待下去的必要了。
金花婆婆站起來,拄著拐杖就往裏走。
雖說機緣這東西,向來可遇不可求。
但真正遇到機緣的時候,哪個武者能保持這麽佛係的態度,看著機緣在自己眼前溜走?
而現在李銘誠就是金花婆婆的機緣。
即便知道武俠聖地是天人的根基,不出意外,李銘誠不會跑。
但金花婆婆還是沒忍住加快了腳步,心情是這些日子以來難得的愉悅,放鬆。
死丫頭的下落找到了,她晉升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希望也有了著落。
金花婆婆能不高興嗎?
所以即便在麵上那些曾經令她厭惡無比的驚恐,探尋視線,金花婆婆難得沒有生氣。
她隻隨意撥弄了一下頭上的麵紗,讓麵紗將她的臉遮擋的更加嚴實一點。
這樣的話,也能避免某些見多識廣的人認出她來。
畢竟金花婆婆身為毒師,身上有著毒師特有的痕跡,很容易讓人認出來。
她的臉上,也有著交叉縱橫,深淺不一的疤痕!
這些疤痕,很容易就將她的身份暴露出去。
若是在武俠聖地外麵,金花婆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會直接選擇將看過她臉的人處理掉。
但武俠聖地不同。
不管是出於想要討好交好天人的心思,還是畏懼於天人頒布的武俠聖地的規矩。
金花婆婆都不能動手殺人。
既然殺不了旁人,她隻好難得的開始約束自己。
很快,金花婆婆就繞開人群,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重力氣場之外。
“好多陸地神仙境界的強者!”
“在這裏,我果然感覺到剛會兒那幾股能對我產生危險的氣息!”
“看來,那幾名陸地神仙後期境界的武者,就聚集在此了。”
“隻是傳說中的那兩名天人,我卻是還沒有感受到他們的氣息。”
“不知是刻意隱藏起來了,還是以我的修為,壓根就別想察覺到天人境界強者的存在……”
畢竟天人境界的強大,根本不是她這個陸地神仙後期境界的武者能想的。
即便金花婆婆在來之前,就對武俠聖地之內,重力氣場之外的場景有了想象。
還做了一定的心裏建設。
但是走到這裏,她才發現,跟事實相比,她的心理建設,還是做的太少了!
“七十多個!”
“整整七十多個陸地神仙境界的強者!”
“這武俠聖地之中,怕不是將大明皇朝所有沒有隱居的陸地神仙境界強者,都9聚集在這裏了吧!”
金花婆婆不由看的頭皮發麻。
雖然這裏的武者,大多都是陸地神仙初期,或者中期的武者。
跟金花婆婆這個陸地神仙後期境界的強者根本不能比!
但是!
俗話說得好,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
別說是七十多個了,哪怕是隻出五個陸地神仙初期境界和陸地神仙中期境界的武者一起對付她,哪怕是金花婆婆如今身為陸地神仙後期境界的武者,也未必能從這些人手中活著出去!
而且陸地神仙境界的強者,在大明皇朝之中向來都是隱藏起來的勢力。
若非涉及到大明皇朝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大明皇朝都不會蠢到將這麽多的陸地神仙境界武者聚集在一起。
畢竟越是有能力的人就越是傲氣。
這些陸地神仙境界的武者雖然是響應了大明皇朝的號召,但心中難免會對大明皇朝存在怨氣。
若是這些陸地神仙境界的強者在有心人的挑撥之下,對著大明皇朝的發難。
雖然大明皇朝培養的軍隊實力出色,就算是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的武者也可以擊殺。
但到底寡不敵眾。
一不小心和其他的陸地神仙境界武者鬧到一個不死不朽的地步。那最後撿便宜的還是其他八大皇朝。
所以一般情況下,出於忌憚大,明皇朝是不會允許這麽多的陸地神仙境界武者出現在同一個空間的。
然而現在天人對這麽多陸地神仙境界武者的出現不管不問,似乎還有任由他們繼續前來的意思。
難不成天人已經自信到他能夠以一己之力,對付這麽多陸地神仙境界強者了嗎?
天人境界和陸地神仙大圓滿境界隻有一壁隔。
他們的武力值相差這麽大嗎?
還是說……
武俠聖地的這個天人李銘誠,是不一樣的?
不管哪種情況,都是金花婆婆想不通的。
想不通,她就幹脆不再想,而是快速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場景。
“眼前這由透明的靈氣凝聚而成的壁壘,便是重力氣場吧!”
“也難怪不得那麽多世家和宗門對重力氣場這麽推崇。”
“能一口氣測試這麽多不同年齡,不同修為的武者,怕是也隻有元器重力氣場才能夠做到!”
“這樣的寶物,天人竟然隻是拿來選拔弟子。”
“還真是豪橫!”
唏噓完之後,金花婆婆下意識地朝前走了幾步,想近距離的觀看一下重力氣場。
畢竟哪怕是身為陸地神仙境界的武者,一輩子也有可能不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元器。
所以在看到這類元器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心生親近。
然而還沒等金花婆婆走上前,就見一名身著道袍的男子擋在她的前麵。
“這位前輩,還請過來登記!”
金花婆婆把眼神轉向他。
“登記?登記什麽?”
“您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男子對著旁邊的一個放著紙筆的小桌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武俠聖地的宗主天人有規定,凡是踏入到武俠聖地的陸地神仙境界強者,都必須要將真實的信息記錄在冊。”
他居然看出了我是陸地神仙境界的武者?
金花婆婆頓時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裏麵流轉的氣息。
沒有問題!
在外人看來,她現在仍然隻是一名大宗師境界的武者,和旁邊的那些陸地神仙境界武者比起來,一點都不出眾。
然而麵前的這個人,卻是直接的說出了她的修為。
可這人的修為分明沒有她的高。
按理來說,是看不出她的偽裝的啊!
就在金花婆婆驚愕的時候,那名弟子又朝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前輩放心吧!”
“雖然我們武俠聖地要做相關的記錄,但是這些記錄隻供我們武俠聖地的人觀看,不會將您的身份暴露給其他人的!”
當然,這名弟子沒說的是,若是前來的人是一名惡貫滿盈的人,就算沒有被其他人認出身份來,那麽最後也會被宗主李銘誠親自製裁。
見越來越多的人朝著她這裏看過來,金花婆婆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弟子手指的方向走向小桌子。
“姓名。”
“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下意識抱著自己行走江湖的稱呼。
然而話音才落,就見麵前的弟子放下筆,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