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思議的望著那提示的人。

“這不太好吧,雨公公畢竟深得皇貴妃大人的寵愛!而貴妃大人在陛下那邊,那可算得上是呼風喚雨,咱們就算是能拿到罪證又如何呢?

再者說了,公公向來廉潔,一般也不會多拿什麽錢財!”

“要是到時候公公查下來,咱們不是都得掉腦袋嗎!”

這句話一說出那些原本有些意動了的太監也隨之定了下來,表情好像有些惶恐不安,愈發畏懼。

沒錯,要是到時候雨化田真的查了下來的話,他們這些人腦袋還不夠他給按的呢,到時候人死了那可就什麽都沒了。

眾人低下了頭。

但是如果是能看到他們的眼睛的話,就會發現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的眼神都顯得晦暗不明而又充滿陰冷。

雨化田擋的可是他們當中大多數人的財路!

而此時此刻雨化田不知道他將會麵對到一場天大的麻煩。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大概也就半個月的時間。

就在寧臣這邊踏上北地風景的壯闊之際,同時他林平之,還有武鬆等人坐在船上遊船賞景,飲酒暢快的時候。

突然隻聽那遊船的,另外一邊有人突然開口說道。

“我覺得要不咱們還是逃往南方吧,這大元王朝如今占了這麽大的領土,還想繼續擴張,咱們若是趁這個時間不把握盡快離開此處,再過上一段時間恐怕就難了!”

“要是到時候王朝上層下來人,咱們恐怕都得被剝削的,毛都不剩一個了!”

好幾名商人的神色顯得畏懼而又愈發恐慌,聽著那些商人們的話。

寧臣不由得疑惑的抬起了眉頭,有些不太了解,為何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然而此時此刻的北丐洪七公卻道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在大元王朝之中和其他的王朝不同的是他們這邊那可當真是厲害的很,商人沒錢沒權沒有本事,而且還要被收高稅!

這本地本來是北宋的土地,當年在大秦王朝未曾建立之時,大元王朝就四處,劫掠地圖將整片天下收入囊中!

而沒過多久,大秦建立之後,秦軍那當真是銳不可當,以堪三軍之倍!

在如此這般的情況之下,大秦的實力那也是蒸蒸日上,國泰民安不說,境內許多的人也隨之變得愈發強大。

一開始大元王朝還沒將他們放在眼裏,直到後來的一場大戰之中,雙方傷亡倍數比例竟然神奇的不知翻多少倍!

於是乎,在那嬴政強行的命令之下,這大元皇帝被迫讓權於他人。

不過這皇帝也知道自己也隻有待在這個地方才能活下去,至於其他的地方是往哪兒,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在嬴政的一通亂殺之下,這元王朝的人那當真是不知哪跟筋搭錯了,竟然又再一次和大秦宣戰。

直到如今甚至連大宋北地的情景都有些不太明了。手下的各方勢力,那也叫個死傷慘重!

直到如今……似乎都有點沒有怎麽緩過神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缺錢的大元王朝皇室,很快就把消息又盯到了這些商人的身上。

沒辦法,皇室缺錢總不可能去和那些世家門閥門要吧,那些豪門貴族別說給錢了,他們都能仰仗著自己作為朝廷的官員再去撈一些錢!

甚至有人為了這些錢財,那是賣兒賣女啊,孤獨終老也未嚐可知。

至於大元王朝的皇家,那自然是吃好喝好,暢快至極,日子過得那叫個和和美美!

就是上麵所修的商稅越來越重,這些商人們也快到了扛不住的時候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這般。

“張兄你那邊還好啊,有好幾個官員有勢力在那邊,還可以頂著壓著,我這邊就慘了呀。”

“不單單沒有什麽官員也沒有什麽豪傑,上麵的人,是直接把任務攤派到我等頭上!”

“足足八成的銀子,我這段時間所獲得的錢財幾乎大半都賠進去了!這還算什麽朝廷呀,哪家朝廷會這麽對待老百姓啊!”

說著那家夥幾乎都快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哭聲漫天遍野,讓人心頭不由的雜亂不已。

聽著那哭聲,此時此刻的寧臣也不由得停頓了兩秒,臉頰上泛起一點懵逼的神色,片刻之後剛才搖了搖頭。

說實話,這些百姓日子過得慘寧臣也是知道的,但是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大元治下的百姓日子過得如此則般,特別是這些普普通通的商家。

你說那些賊人抵扣日子過得差嗎?那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那些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大多數而且該殺也就殺了。

可是這些老實本分做生意的商人有什麽錯呀,這些種田的,這些打魚的,這些反正各種各樣沒有做過什麽壞事的老百姓們有什麽錯呢?

他們為什麽要遭遇如此這般的事情呢?

此時此刻,寧臣在搖了搖頭之後,不由的陷入了一陣無聲的歎息之中,片刻之後方才接著開口說道。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無外乎如此罷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們,那些所謂的什麽聖人學子自然是不用擔心這些……畢竟對於他們來講,有聖人在上麵頂雷,那自然是什麽都不帶怕的!

可是這普通人又當如何呢?

隻不過是如同草民罷了!

想到此處,寧臣搖了搖頭,而後……又深呼了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

他看向了遠方,然後一邊握著手中的扇子。

“七公兄弟!你說這些百姓日子過得這麽苦,為什麽還是不願意離開此處呢……”

要知道在整個元朝,那可是幾乎將所有漢人分為最低等級,第一等級自然是元人,第二等級是色木人,第三等級是之前外附於他們的漢人,而第四等級是最後被他們征服的人。

不管是從上至下的百姓,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們,都難逃如此劃分!

他歎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呢,突然就進不遠處,在渡船所經過的一條道路上。

隻見好些個士兵正在盤查過問的路人,他們臉色平靜,好像是在做著什麽以往常做的事情。

而且一個兩個那眼眸之中的神色甚至格外的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