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肖紫衿的忽然發瘋,喬婉娩有一瞬間懵,隨後就是死死皺眉。
肖紫衿在她印象裏麵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何時見過他這樣怒目圓睜的模樣。
而且他話也讓她格外的不舒服,相夷沒有死。
喬婉娩站起來道:“紫衿,我說了,相夷沒有死,我一定能找到他。”
“那我呢?”肖紫衿死死的看著喬婉娩厲聲開口道,“這十年來我陪著你天南地北的找李相夷,對你無微不至的照顧,阿娩,這些你都看不見嗎,你難道沒有感受到我,我喜歡你嗎?”
喬婉娩對肖紫衿突如其來的表白再次有一瞬間的懵。
肖紫衿壓在內心十年的話,衝動之下脫口而出,說出來的一瞬間他自己也有一點後悔,但是轉念一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一步拉住喬婉娩的手道:“阿娩,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了你很久很久,以前看著你和李相夷恩愛非常,我心裏痛過,但是他李相夷是門主,我不敢表示什麽,隻能壓抑內心對你的情感,可是現在李相夷死了,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李相夷,阿娩我們不要被舊事所困,向前看好不好,李相夷當年能做到的我肖紫衿也可以,我也可以給你開心幸福的生活。阿娩,我們……”
“你放手。”喬婉娩冷冷的開口打斷肖紫衿的話。
肖紫衿卻是抓的更緊,甚至都不理會會不會把她抓疼。
喬婉娩試圖甩開他的手,但是沒有用。
“你放開!”喬婉娩再次強調。
肖紫衿固執道:“不放。阿娩,我們在一起吧,我可以再陪你找李相夷,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我可以陪你找你那虛無縹緲的希冀。”
“閉嘴。”喬婉娩涼涼的看著肖紫衿,“我最後再說一遍,相夷沒有死,我一定能找到他。”
肖紫衿被喬婉娩的目光刺痛,“那我呢,阿娩,我於你而言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喬婉娩:“你,我曾把你當做同門,當做兄長來愛戴。但是現在我看不透你了。紫衿,你對我的情感我已經明了,我也無法回應你。也是我的錯竟然心安理得的讓你陪我找相夷,你該有自己的人生,你回百川院吧,以後不用陪我了。”
或許喬婉娩說出來的話讓肖紫衿有衝擊,這次竟然讓喬婉娩甩開了他的手,瞧著她的背影他手中虛空一抓什麽也沒有,肖紫衿的心也是如此空嘮嘮的。
翌日
火堆早已經熄滅,冒著一點煙。
肖紫衿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看向喬婉娩昨日睡的那棵大樹旁,驟然驚醒,“阿娩。”
他站起來試探的到處叫了一聲,沒有回應,放開嗓子叫了兩聲,“阿娩,阿娩!”
肖紫衿忽而想起來昨夜喬婉娩所說,“你回百川院吧,以後不用陪我了,我一個人去尋找相夷就好。”
“不,不,阿娩你不能丟下我,我錯了,昨夜是我衝動。”肖紫衿有些瘋癲的喃喃自語,胡亂收拾著行李,“對,顧城,阿娩要去顧城,她一定是先去顧城了,我去哪裏找她,去找她。”
肖紫衿風風火火的出發去找喬婉娩。
而喬婉娩也確實早就獨自一人啟程了,隻是去的不是顧城,而是與之相反方向的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