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客行盯著顧湘看了一會兒,就在顧湘快要繃不住的時候,他忽然噗嗤一笑
溫客行:" “小丫頭,你從小到大活的人都沒見過幾個,沒想到眼光這麽好,竟然能瞧出那人不是要飯的是曬太陽。”"
顧湘鬆了一口氣,尷尬的道
顧湘:" “那……那是,也不看看誰是我主人。”"
溫客行喝了一口茶,不說話了,就盯著那邊那個四平八穩躺在橋腳的人看。
顧湘卻著急了。
顧湘:" “主人,你不過去看看,我覺得那個癆病鬼不是普通人啊。”"
溫客行笑笑
溫客行:" “行啊,這都能看出來了,小丫頭你這是開竅了?”"
顧湘:" “哎呀,我就不信主人對那癆病鬼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溫客行不會的顧湘,而是直接施展輕功,從二樓飛了下去,走至那乞丐前
周子舒隻覺得有人擋太陽了,皺皺眉頭,擺手道
周子舒:" “這位兄台,擋我太陽了,煩請讓讓。”"
溫客行:" “嗬嗬~如此曬太陽倒也舒服。”"
一個男人輕笑的聲音傳入周子舒耳朵裏,接著就是他說話的聲音,十分好聽,低低沉沉的,吐字極慢,卻不黏糊。
周子舒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身著灰衣的男子立在自己旁邊,那男人臉色微有些蒼白,眼珠卻很黑,像是將光都吸進去了似的,這黑白分明,看來竟有些不像活人,周子舒那麽一睜眼,目光正好和他對上。
溫客行:" “小可請你吃飯如何?”"
溫客行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扇子搖呀搖,扇起的清風拂飛兩須發。
周子舒眼皮抬了抬
周子舒:" “兄台還不如請我喝酒。”"
溫客行笑笑,正準備說話,顧湘一壺酒遞給他,長長的手臂拿著一壺酒,生生的擋開了他們兩個的對話。
偏偏顧湘還一無所覺的和溫客行說,
顧湘:" “主人,酒。”"
主人主人快給他酒吧,我都為你準備好了,上一世這癆病鬼也是和她說不吃飯不如請喝酒。
溫客行:" “……你哪兒來的酒?”"
溫客行有點無語,最近這丫頭做事情一套一套,就連他都想不到下一刻她會做出什麽搞笑的事兒。
顧湘:" “那邊買的呀,主人……嗯……”"
顧湘指了指街道不遠處的一家酒樓,然後再把酒杯遞給主人,催促他快點接。
溫客行嫌棄她這好好一個如花似玉小姑娘頂著一副做媒婆的表情,讓他接酒壺。
溫客行接過來阿湘手裏的酒壺,看看那個躺的毫無形象的,表麵上像乞丐的人,他笑笑,隨後把酒壺遞給躺著的人。
溫客行:" “諾,請你喝酒。”"
周子舒也不客氣,接過酒壺就豪飲一口,有些酒水從唇口灑出來,滴入脖頸。
周子舒:" “好酒,比我這一壺粗製酒好喝多了,謝謝小善人。”"
周子舒喝完酒壓根沒有看給自己遞酒壺的灰衣服男子,而是朝著紫衣女子舉舉酒壺道謝。
顧湘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發愣了一秒,上一世,她和主人第一次遇到癆病鬼的時候,她給了他一壺酒,他也是稱呼她為小善人的。
顧湘上一世第一次聽到別人稱呼自己為小善人,隻覺得新奇又好笑再有就是濃濃的諷刺,畢竟她長大的地方是一個不是她殺人就是人殺她的地方。
這一世再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卻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溫客行見自家帶出來的傻丫頭,就因為人家一句小善人的稱呼就樂的沒邊了,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點氣。
溫客行抬起手就給她的腦殼來了個暴力敲打
顧湘:" “哎呀。”"
顧湘:" “主人,你幹嘛打我?”"
顧湘正因為一個稱呼而恍恍惚惚,上一世這一世,想來想去的時候,忽然腦殼上一疼,竟然是主人搞的鬼!
溫客行:" “給你回回神,丟臉!”"
溫客行和顧湘說完這一句話就看向那乞丐說,
溫客行:" “是我給的酒,你怎麽不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