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 想當初在長安的時候,我就十分好奇,阿隼這樣英武俊朗的男子,若是穿上清倌那樣柔情依依的輕紗長袍,會是什麽樣子~"

喉結被那不老實的玉指輕輕揉捏,阿隼側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清辭,嗓音暗啞而低沉。

阿詩勒隼:" 那公主…可還滿意嗎?"

脫口而出的公主讓清辭眉頭輕挑,果然,不同於被圍困的㮶州刺史公孫恒,阿隼卻是一直在關注著長安。㮶州與長安相距甚遠,清辭被冊封公主又隻有短短數天,阿詩勒隼在和公孫恒對戰之時,竟然也知曉這件事。

心思電轉,清辭心下對阿隼的能力有些感歎,但麵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依舊湊近他,將紅唇貼在他的耳邊。

清辭:" 滿意!滿意的不得了!"

清辭:" 滿意到,讓我想將阿隼捆起來,就這樣帶回長安…"

清辭:" 阿詩勒部本就有意與我大唐和親,雖然現下兩方兵戎相見,可是延利可汗若能將阿隼舍給我…"

暗示意味滿滿的話被清辭吐露在阿隼耳邊,腰間攀上來的大手,雖沒有力氣將懷中“放肆”的美人緊緊箍在胸前,卻也能在清辭撩撥他的同時,不甘寂寞的輕輕揉弄那軟軟的腰肢。清辭說完之後,就將紅唇從阿隼耳邊移開,她回身對上阿隼的視線,兩個人距離近到可以貼上彼此挺翹的鼻尖。

手指輕輕勾開阿隼的衣襟,清辭也笑的有些惡劣。

清辭:" 喝酒嗎?慶祝一下我熾羽軍成功伏擊,將那個和你不對付的吐喀設跟熊師,殺的十不存一。"

真是從不肯示弱的女人,他的一句公主,讓她知道了他在關注長安;而她說的…吐喀設與自己不對付,又恰恰是在跟他明說,阿詩勒部內部的矛盾,她也了然於心。說不定…他跟涉爾的衝突、跟父汗之間的隔閡,這個女人也都清清楚楚。

怪不得這次他們兵分三路,她和那個新太子也能迅速反應過來。

兩個人的目光交匯,阿隼突然側過頭,在清辭的唇角啄了一口。明明虛弱無力到清辭一個手指頭就能推到,偏偏一點也沒有階下囚的自覺,還敢明目張膽的偷香竊玉。

阿詩勒隼:" ……當然,這麽暢快的事,實在該喝。"

他想先發製敵,清辭就要後發先至。抬手擋住阿隼費力移到唇邊的酒杯,清辭輕而易舉的將之拿到自己手裏,兩杯酒都含進口中,清辭將阿隼推到俯身趴在他的胸前。

手指撫上薄唇揉弄,就像是一個女紈絝在調戲良家婦男,捏住下巴輕輕一抬,含著醇香酒液的紅唇,就那樣貼上了薄唇。

第一次的較量是在蹴鞠場上,第二次是在那個茶樓,第三次是在長安城外的十裏亭,第四次是在㮶州城外的樹林。兩人也算交手不少次,卻沒有哪一次,像這次這樣…熱情。

想要扣住頸後的手和環在腰上的手,都被輕而易舉的“挪開”,並以一種比較讓他屈辱的姿勢被扣在頭頂。清辭將酒液渡給身下的人,唇舌糾纏間有殷紅的酒液順著嘴角和脖頸淌了下來,又滑入薄紗製成的衣襟。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