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頭一想起,網上那漫天遍地的罵聲,他態度又開始拽起來,李長安肯定是被罵怕了,這次肯定不敢對他動手了。
老頭心裏算計著,跟他兒子商量道:“兒娃,你說我們要多少錢合適?二十萬會不會太多了?”
老頭兒子一臉不以為然,“明星掙得錢可多了,跟她要個幾百萬都是少的,人家一部戲幾百上千萬哪在乎這點小錢,我看那李長安最近被罵怕了,肯定舍得花錢。”
老頭一喜:“真的嗎?這麽有錢,不宰她都虧待自己了,她這麽有錢,分點給我們也不過分。”少女迷糊糊的接過,她直愣愣的看著長安越走越遠,纖細的背影,仿佛充滿了力量。
明明是那麽……孤獨。樓下一大堆記者舉著相機,刺眼的閃光燈,少女忍不住伸手去遮擋眼睛,她低下頭,看著手裏拿著東西。
長安提著零食往回走,她心裏悶悶的,莫名燥熱的很
駙馬,這是她的駙馬……
“係統,為什麽我的記憶模糊了?”
明明她……
明明什麽呢?
【可能是契約時,我的力量過於強大,使你的記憶過於零碎。】
長安擔心道:“那可以恢複嗎?”
她心裏越發不確定。
【……當然可以。】
長安稍微放下心來,她還有點不確定,小心翼翼地問:“係統,你可以告訴我,我忘記了什麽事或者什麽人嗎?”
【你忘記了不重要的人,不必介懷。你隻要記住,你叫長安,是一名任務者,需要獲得積分,兌換回家的機會。】
她還是懷疑,“真的嗎?”
那為什麽她整顆心疼得厲害?疼得她快要喘不氣。
長安打起精神,她刷著微博,刷著刷著手機突然死機。
她放下手機,坐在沙發發呆,眼神空洞。
“叮咚!叮咚!”
“安子,你在家嗎?”
門被拍的啪啪響,長安回過神,她起身去開門。
張文喜不自禁:“安子,天大的好消息啊!”
長安一臉淡定,問:“什麽好消息?”
張文看長安都沒什麽開心的表情,不由沮喪:“有個大劇組找你演女主!”
“叫什麽名?”
張文:“《風華》”
“張導的戲?”她就是胡亂一猜。
張導,人稱張大頭,凡由張導執導的劇,無一不大火,劇中的人無一不紅得發紫,憑借原身自己,她這輩子都與張導的劇無緣。
張導挑演員,喜歡用新麵孔,所謂‘新麵孔’,就是那些沒什麽黑料,緋聞的演員,或者就是完全任用新人。
長安又道:“你倆都姓張,不會是親兄弟吧?”劇情在手,想不知道都難。
“前幾天,他們找到我,我都懵逼了,整個人都傻了,但是我一想到以後就能照著你,哈哈哈哈哈,安子想拍什麽就拍什麽,哈哈哈哈哈……”
“安子,哥就希望你能開心。你過得好,哥就放心了。”
長安忍不住想,有沒有人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記憶深處閃現一個模糊的人影……
長安有些心不在焉:“我記住了。”
張文看出長安情緒低落,“我走了,你嫂子還等我開飯呢。”
“嗯。”
張文這下子可以肯定,長安是真的心情不好,剛剛還好好滴,怎麽突然就不好了?
吃什麽飯,哼!
現在是下午倆點,午飯時間過了,難不成吃晚飯?安子連這個都沒注意到,她平時是多麽心細的一個人!
長安頭疼欲裂,她越是去想,關於駙馬的記憶,越模糊,她很是疑惑的在心裏喊道:“為什麽我的記憶模糊了?”
明明……
明明什麽呢?
【可能是契約時,我的力量過於強大,使你的記憶過於零碎。】
長安擔心道:“那可以恢複嗎?”
她心裏越發不確定。
【……當然可以。】
長安將自己收拾妥當,然後處理正事。
任務要緊!
她找出剛剛張文遞來的劇本,這劇本肯定能火,這是長安的第一想法。
所以說,她要去網上得瑟一下,點開微博,長安開始打字。
李長安V:大概這就是走後門的感覺?@風華劇組
長安還沒忘記支線任務,所謂人渣,大概就是萬人唾罵,惡名遠揚就。她也早就習慣別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前幾天關於她蓄意撞老人事件風聲漸漸淡下去,長安此微博一發,半個圈子都炸了,特別是風華劇組還轉了微博,簡單‘沒錯’二字,聽著那是聞者氣急攻心,見者怒火攻心。
毫無疑問,長安微博徹底淪陷了,這次可是集齊了大半個娛樂圈人的粉絲,各家粉絲為自家偶像打抱不平,死命的抹黑長安,風華劇組倒是沒人敢提。
眾粉絲:真的,我怕劇組給我家偶像穿小鞋,惹不起!惹不起!
[媽了個基吧,沒見過走後門還這麽厚顏無恥的,李長安簡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觀。]
[jian人,你怎麽不去死?搶我家偶像角色,還耀武揚威!去死去死,jian人……]
[惡心,世界上怎麽會這樣的人,李長安活著就是浪費資源,我要是她媽一定會掐死她!]
眾長安黑粉都愣住了,怎麽他們還沒開罵,就被人占地盤了?瑪德,當我們不存在啊!
[樓上怕是病得不輕啊,李長安啥樣子還用得著說嘛?一看就是來蹭熱度的吧,鑒定完畢!]
[雖說李長安最近黑的不成,整個人都是黑的,黑心黑肺……但是不容置喙,她很火啊!你們說的這些個都是什麽人?]
[李某某雖然爬投資商床,但是她能爬的了楊大頭的?你莫不是個傻子吧?]
[我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娘了,殊不知當年,有多少年輕貌美的女明星爬李大頭的床,都被他拉進黑名單了,還堂而皇之的發微博了,現在去看看,說不定微博還沒刪。]
[誰特麽不知道李大頭,喜歡男人,難不成李長安偷偷去了泰國?]
[……]
傅家,傅賀年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裏,管家站在一旁,他紅著眼,聲音帶著少許不忍:“少爺,請節哀!”
“節哀什麽?”
傅賀年站起身往外走,他站在門口,雨淅瀝瀝,打濕了地麵。
“下雨了。”
關上門,傅賀年往回走,坐在沙發上,手指敲打桌麵發出‘噠噠’聲,聲音清脆,偌大的房間裏更顯安靜。
“大哥可有什麽話留下?”
“大少爺說,這次出國,他要是回不來,讓少爺您不必管他。”
傅賀年平靜的聽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手指捏的泛白。
“可以,不過還請勞叔告訴他一聲,讓他記住收好尾,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麽。”
他說完,利索的走上樓梯,回屋,關上門,他打開抽屜,裏麵是一張已經磨損到看不清人臉的照片。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呢喃道,“你們對他可真好。”
——
長安兢兢業業的拍戲,每天忙得腳跟不著地,她抽出時間去了趟醫院,誰知剛走出門口,跑出一大堆記者。
“傳言李小姐背後金主無數,是否屬實?”
“李小姐是否與傅先生分手?”
“李小姐,能否談談關於……”
長安笑容漸漸凝固,“大家讓一讓,麻煩讓一下!”她一邊應付著記者,一邊拖著張文逃包圍圈。
張文得到喘息的機會,他深呼吸一口氣,問:“安子,簽了解約合同後你有什麽想法?”
“先把以前接的戲拍完。”
張文臉色難看,他遲疑了一下,“如果是公司分配的角色,導演那邊應該會另選其他人。”
長安表示理解,如果換了她自己,也會這麽做,雖然說這麽做很缺德,她也沒想過繼續拍戲。
“如果說,宿主有其它的心願,她沒說出來,我是否也要完成?”
長安在心裏問。
【你可以選擇完成,如果不完成,會影響積分值。
我建議你完成。】係統道。
原主李長安曾有個心願,在她做了演員之後,就再沒想起。
可長安能感受到深深地遺憾,這種感覺很奇怪,在看到某些事物的時候,眼前就會不斷跳出各種畫麵。
“安子,你和傅賀年真的掰了?”
長安回過頭,張文好死不活的扒著她,前麵是一輛車子,她雖然不認識,也不知道什麽牌子,但是這車給人的感覺,一個字形容,貴;倆個字形容,很貴;三個字特別貴。
長安回過頭肯定道:“掰了。”
車窗緩緩搖下來,傅賀年麵無表情的俊臉,像變戲法似的,換上了一副軟萌可欺的表情,長安揉了揉眼睛。
她沒看錯啊!為什麽明明是一個人,前後差別會這麽大?難不成是精分boy?
“小安上車!”
傅賀年特別殷勤的打開車門,長被張文推安進去的時候,整個人是懵逼的!
整個車上的氛圍,迷之尷尬。
“咳咳咳。”
長安不自在的幹咳一聲,她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傅賀年眯著眼睛,腦袋靠在車座上,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密而長。
她細細的打量著,冷不丁的傅賀年睜開眼睛,麵無表情,冷淡冷心,給人寡情薄意的感覺,下一秒他又換上長安常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