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何洹淵聽說,某個古墓中開了不少的寶貝,其中還有些藥丸流出,據說吃了這些藥丸的人,身體差的變好了,腦子不開竅的,開竅了,傳得有頭有尾,聽得何洹淵心動看。

據小道消息,這古墓的主人是個非常有名的穀道士。

心動不如行動,何洹淵大手一拍,找了幾方‘專業’人士去盜墓。

還沒摸到墓門,他帶的人都為了保護自己死了個幹淨。

在一家黑店吃了有著寄生蟲的水,一命嗚呼。

三方人從來不主動出手幫助何洹淵,眼睜睜地看著他發病,死亡,但從來不主動害何洹淵。

而原身,在何洹淵死後沒變多,便被人當成了發泄欲望的物件,遇到危險時,還是探路犬。

沒過多久,原身也死了。

長安來的很湊巧,她晚來一分鍾,何洹淵說不定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嘖,連口糧都沒有。”

“真夠倒黴的。”

她摸出何洹淵身上的血色鳳凰玉,血玉發出一陣淡色的紅光,紅光褪去後,長安手上憑空一隻素色儲物袋,接著摸出幾隻果子啃著。

“真慘。”

她四處瞅了瞅,然後有點不開心,心疼自家天真無邪,死要麵子的小祖宗。

不舉就不舉唄,幹啥要冒險去盜墓?

這下可好了,將自個命都搭上了。

還有些手癢,想弄死那些收了錢不幹事的保鏢。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見人有快要醒來的趨勢,長安從儲物袋摸出一堆糕點吃食。

倆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長安軟下態度來,遞上一疊糕點:“大爺,餓了不?咱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成不成?”

“這裏的地方都不能用,咱先將就吃幾塊,等出了這地方……”

何洹淵打斷長安的話,指著她手上的糕點問道:“你哪來的食物?”

“我偷得。”

何洹淵頓時無話可說,他見長安吃了幾塊後,才放下心來跟著吃了幾塊。

糕點軟糯可口,根本不像在這個時候還能拿出的食物,太過精細,比他以往在家吃過的還要合心意。

“我最後問一次,哪來的?”

長安:“……”我能說,這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嗎?

你確定自己聽了,不會敲死我?

小祖宗的儲物袋,裏頭裝的都是他自己是私人物品,其中包含了吃穿。

其他寶貴的寶器完全沒有。

而長安的那塊血色鳳凰玉,早就成了愈合心口的一滴鳳凰血。

儲物袋啥的,全都放進了小祖宗的鳳凰玉中。

她真的就是隨手拿了個袋子,又想起小祖宗愛吃糕點,就拿出擺上了。

然後順手又給他整了幾套換洗衣服,放到了自己平常所用的儲物袋中,最後又放回去了!

係統空間的衣食住行大禮包也被她拿出,放到平常用的儲物袋中。

放在係統空間,她突然有點不放心。

當長安和何洹淵光鮮亮麗的出現在眾人眼前時,閃瞎了一群人的眼睛,成功的拉了無數仇恨值。

長安將這些東西遞給何洹淵時,他隨口問了一句,已經做好了她不會回答的準備。

卻發現,長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長安將血色鳳凰玉的事情都告所給他,也在他麵前展示了一遍使用方法。

因為他沒有靈氣,隻能拿出些食物和衣服,但這也讓何洹淵很驚喜了有沒有!

長安根本不怕他漏嘴告訴別人,血色鳳凰玉護主,也隻認一個主人,她能使用而是被血色鳳凰玉當成了同類。

長安嚐試將自己放回自己那塊血色鳳凰玉中,然後發現竟然成功了。

她所知的記憶並不完整,並不知道,這種情況很正常。

“何先生,我們決定明日離開,你看怎麽樣?”吳方走到何洹淵麵前,恭敬地問道。

何洹淵麵色陰沉地將屋裏十幾個人掃視一遍,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不去了,過幾天記得到我那取錢。”

屋裏十幾個人臉色齊刷刷的一邊,甚至有了已經摸上了家夥。

“準備幹啥呢?動不動就抄家夥幹架,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太粗魯了,都文明點行不行?”

人未到,聲先到。

大門‘嘭’一聲,被人一腳踹開。

微胖的男人走到屋中,滿是不不讚成的瞅著十幾人,他笑嘻嘻地走到何洹淵身邊,“這是何爺是吧,早有耳聞,一直不曾見上一麵,今兒有幸見了一麵,真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

他笑嘻嘻地將視線移到長安身上,“這就是嫂子吧,嫂子長得真是太漂亮,遠遠瞧著,我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仙子呢。”

胖子不動聲色地走到吳方那邊,沒人接話他也不尷尬,顧自走到旁邊坐下,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食物。

手邊瞬間多了一把短刀,女人冷冷地聲音響起。

“別吃。”

胖子一臉可惜,而後對出手的女人說道:“程潔,謝了。”

眾人將視線投到程潔身上,她恍若未聞淡然的走到何洹淵身前,“恐怕,何還是陪我們走一遭吧。”

吳方笑著道:“是啊,左右都快到了。”

他接著又轉身對矮子子眼鏡男問道:“楊二你怎麽看?”

楊二推了推眼鏡框,“我也認為,不去太可惜了。”

何洹淵氣得整個人都在發顫,他一向都被人順著,從沒人敢反駁他的意見,更何況這幾人幾次三番將他帶入死亡深淵。

如今,他隻不過想退出。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長安忙的給他順氣,安撫道:“大爺,咱不急,跟著便是,誰不去誰是孫子,去了才能親手弄死害您,給您臉色瞧得人。”

眾人聽了隻想大笑,“當真是笑話,咱們這麽多人,還能怕你倆人?”

臉都撕破了,旁人都不在顧及何洹淵的身旁,是死是活,再有本事,再有權勢,也等他出去了才能作數。

在這裏,他就是鋼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長安啃著果子,順手給何洹淵遞了一隻,大廳中很快響起‘哢嚓哢嚓’啃果子的聲音。

“大家都看著我幹什麽?我說笑呢。”

小姑娘笑得唇角彎彎,梨渦淺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長安轉身扶著何洹淵回房,低頭垂下的眉目閃過一抹暗光,留給眾人的是陰森怪異的笑容。

當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最先出聲的那人已經死去多時,而脈搏處正插著一隻繡花針。

“誰做的?”

“無聲無息的在眾人麵前,殺了一個人,還能不驚動任何人,這女人練得什麽邪功?”

“我早就說了,要防著這女人,掉腦袋的事,大少爺怎麽可能還會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你們難道沒發現,這女人從頭到尾都沒受傷過嗎?”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止不住的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拔腿逃跑,一時間隻剩下四個人。

夜間四點,剩下的無人整齊的出現在大廳中。

長安環視一圈,她懷裏圈著何洹淵,他睡得正香,將人安置妥當,長安慢悠悠地下了樓,一邊‘哢嚓哢嚓’地啃著果子。

她一下樓,剩下的四個人早已坐不住了。

“常小姐找我們可是有事吩咐?”

長安慢吞吞地啃完果子,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沒事,大家都放寬心,隨便聊聊天。”

她隨口問道:“你們怎麽知道,這個點我要出門逛逛?”

一貫嘻嘻哈哈的胖子,此刻臉上沒了笑容,“常小姐不是在說笑吧?不是您讓我們夜間四點,在此等候?”

人心難測,特別是有本事的人。

今天長安露的那一手,無一不是在向眾人說明,我要取你們性命易如反掌。

沒人會嫌自己活的太久,剩下的幾人,無一不是人精。

離開的幾人,不出意料都活不過今晚。

他們早就發現,這地方邪門的很,所以嘴上一直說著要離開的幾人,都沒有離開。

長安道:“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往眾位解答。”

“常小姐,您說,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長安問道:“何洹淵,他花錢雇了你們保護他的安全對吧?”

“是。”

“那你們為何見死不救?”

幾人麵麵相覷,隻有胖子一臉茫然。

長安讓胖子做到旁邊去,別和三人湊堆。

旁人一聽瞬間喜笑眉開,樂嗬嗬的坐在離長安不遠處。

三人一臉為難,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有人出聲。

長安笑道:“沒人說嗎?”

“荒山野嶺的,有個屁的丹藥,其實,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何洹淵哪個弟弟幹的?你們以為何洹淵死了,自己就能高枕無憂,得到一大筆的錢嗎?”

“如果我是你們,會一路護好何洹淵這個活祖宗,他死了你們身後的那人就能得到何家?別tm做白日夢夢了,何洹淵兄弟姐妹多得難以計數,他隻有活著,這些人才不敢伸手。”

“一旦他死了這次參與的人一走出去,全都會被何家人全都弄死。”

長安的話在大廳中回響,她忽然笑得很開心,像是隨口一問,“這地方古怪的很,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這個山下的小村莊,一直流傳著一個故事。你們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