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過了黃河
也許昨晚睡得較晚,今天隊員們都起得不早。
陸陸續續洗漱完畢後,早餐也送來了。今天的早飯是稀飯、饅頭、雞蛋,外加泡菜和拌黃瓜兩個小菜。很喜歡,隻是泡菜中的尖椒辣了點兒,吃得我咳嗽起來。去四川嘛,必須經過“辣”的考驗。
列車窗外,已漸漸出現南方的景色,綠色越來越多,越來越濃。跨過黃河之後,水係也越來越密。快到鄭州了,遠遠望去,黃河南岸有一個河岸公園,公園的山上一尊巨大的人物雕塑迎風而立。我問列車員:“這是誰的雕像啊?”列車員頭也不抬地說:“是大禹治水。”她如此熟悉?
南方的水的確比北方要多,車窗外,不時閃過大小河流。你可以發現:凡是有水的地方,也是人們聚居的地方。所謂“依水而居”嘛。
來自“華電”的四川小夥
窗外的美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尤其是小夥子蔣佳。蔣佳是和我們同一車廂的大學生,在北京的華北電力大學核電專業讀大學三年級。他家在成都,放假了,他乘車從北京回四川探親。蔣佳個子不高,白白圓圓的長相,一口四川口音,挺健談的。最有意思的是,說話時,蔣佳總是用一隻手向上揪著自己的頭發,有點小靦腆、小可愛。
昨天中午上車後,蔣佳對同是大學生的我們已十分關注,不時地與我們聊幾句。今天,顯然更熟識了許多,於是詩性大發,要給我們當中的隊員按照名字作藏頭詩。隻是有一點,他給女生作詩的興致明顯比給男生要高出很多哦。
美景激活才氣
別看蔣佳是理科生,還真有些文采。拿到的無論是三字名還是兩字名,他都能很快寫出一段四句小詩來。最有意思的是,蔣佳寫完之後還要乘興朗讀出來。不論詩寫得是否完全合轍押韻,經他這麽抑揚頓挫、板眼對仗地一讀,還真像那麽回事。這引起了我們的隊員和周圍乘客的圍觀和點讚。一路下來,蔣佳作詩多首。據蔣佳說,他在班裏擔任班長,又是學生會活動的積極分子,寫東西是常用的本領。這些自我介紹表麵看似毫不經意,但卻暗含著一種小得意。我們的隊員中,果然有人站出來打擂,這次站出來的是被稱為“教授”的剛。
列車上的詩賦擂台
好一個“何教授”!先是以幾首藏頭詩,對決蔣佳;接著,又以盈聯對句繼續比拚。別說,雙方的出聯表意貼近、音格工整,還真有點古代文人詩賦相會的意思。每出爐一首小詩小聯,同學們都由衷地發出一陣喝彩。快樂的氣氛,不斷地向這裏集聚,又不斷地向四周飄散著。請大家評評,下麵兩首小詩,都是依一位同學的名字所作,哪首你更喜歡?
徐徐春風吹酒醒,徐徐春風隨梅落,
婷婷玉立江水平,婷婷玉柳比春閑,
碧波**漾映倩影,寒影淡對三分暖,
回首聆聽雨霖鈴。半日青春幾歲殘。
也許是這裏熱鬧的聲音,也許是同學們統一的著裝,吸引著來回過往的乘客及列車員。很快,我們一行人的基本信息都被大家探明。青春和熱情首先混搭出的是快樂,這種快樂與車同行,也讓人不經意中知道了北京信息科技大學的名字。
青脆的黃瓜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此時一條削好皮的青脆黃瓜遞到你眼前,你是啥感覺?鑫給我們送來了削好的黃瓜。上車時,鑫特地帶來不少黃瓜,我猜想他自己也喜歡吃黃瓜,並且擁有高超的削黃瓜技術,還樂於與人分享。你別說,在幹燥的車廂中吃一口脆生生的鮮黃瓜,還真覺得比什麽都解饞呢!
悠揚的豎笛聲
按照報名和分工,鑫在支教中承擔的課程是豎笛課。行前他特意購置了一批豎笛。出發前,多數豎笛已打包進箱,鑫特留下一支以備路上練習之用。在喧鬧的車廂裏,鑫從音階開始,一步步地演練授課的過程。其間,吹起一首李叔同的《送別》,曲調優美動聽。
晚餐時分,列車到達成都,我們的“詩人”蔣佳要下車了。因為大家已經很熟,加上停車時間充裕,我們的隊員紛紛下車與其道別。因為車上還有行李,我留了下來。隔著車窗,我看到同學們與蔣佳熱情地合影道別。車廂外部掛著“北京→攀枝花”的行車標識(本次列車終點是攀枝花),我看到大家又爭相與列車合影拍照,好不熱鬧。
車到成都站,誌願者們留個影
送走蔣佳,吃過晚飯,天色已漸漸黑了下來。列車應該在淩晨1:00左右到達西昌,停車時間不長。不過,列車現在有些晚點。無論如何,大家還是開始收拾行裝。收拾停當後,抓緊上床休息。因為深夜下車,可能會有一個不眠的夜晚。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