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園裏麵盛開的花朵,每一朵花都是那麽的鮮豔,也都是那麽漂亮,好像衰敗的花,早就已經被清理。

“能夠住在這裏,也算是我們的福氣,畢竟這裏,可算得上是寸土寸金。”

黃景亮歎了口氣,然後打開了一瓶酒,默默的喝了起來。

這裏麵的東西每一樣都價值不菲,可是卻隨意的擺放著,仿佛是專門隨意讓我們使用。

黃景亮心中有怨氣,所以才開了一瓶比較貴的酒。

就是想讓這些人心疼。

可我知道,宋院士根本不在乎這點錢,對她來說,有些東西比錢還要可貴,她已經在追求了。

“你們明明幫了忙,為什麽還會被困在這個地方?這是我想不明白的。”

黃景亮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是呀,幫了忙,但並不代表我們是恩人,我們隻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工作人員。”

“那麽,宋院士又何必尊重我們呢?該做什麽事情隻管做就是了,他們自然也就不需要,在額外對我們好。”

我理解這種情況,所以才能夠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雖然也讓我的處境變得有些艱難,但我不會為此放棄。

恰巧被困在這裏,我也能夠想辦法,了解一下地下室的情況。

如果那邊的情況比較麻煩,我也會出手,至少不能讓那些女子一直被困在底下。

“接下來我們隻能被困在這個房間裏麵了,不能出去。”

鍾曉宇還是有些理解不了。

他們本來是來幫忙的,結果到頭來竟然被困在這裏。

這是他沒有辦法接受的現實。

“我也並不清楚,不過現在也隻能這麽做。”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遠處。

此地的風景的確不錯,可是卻無心欣賞。

明明事情比較簡單,卻越發的變得複雜了起來。

我隻是想來這裏,調查一下關於學校的事情,可沒想到卻無意中招惹了麻煩。

宋院士的情況未必能夠好轉,也許很快她會繼續見我,但也會威脅我。

他們這些人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必然還會有別的要求。

如果能夠見到其他的校領導,或許還能夠知道他們的一些秘密。

這些人並不會安分守己,反而還會想盡辦法,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隻要我還有價值,這件事情就還可以繼續調查,可是隨著深入調查也讓我察覺到了很多不妙的事情。

這個宋院士看上去倒是挺正直,可沒想到私底下,卻多了許多違法的事情。

這一點我沒有辦法理解,也是想不通,他們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瘋狂,為何會做出如此癲狂的事情。

不過現在趙雪瑩還沒有出現,我也不知道地下室現在是什麽情況,除非她過來。

不然我現在也沒辦法找到她。

我轉頭看了一下放在門口的箱子,這個東西在這裏,那麽趙雪瑩就跑不遠。

可偏偏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她都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也想不通,她為何遲遲不過來?

“陳哥,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後麵再慢慢說,現在我們苦惱也沒什麽用處,都已經被困在這裏了。”

鍾曉宇突然想通了,沒有那麽的執著,隻是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沒辦法理解。

“你們倒是挺能想得開的。”

黃景亮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黃老板,這生意是你介紹的,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裏,難道不該問你嗎?”

我轉頭看著他。

黃景亮聽到這樣的話,也真的是沒辦法接受。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不過隻是幫忙介紹了一個生意,結果被困在這個地方真的是挺憋屈的。

但說實在的,他也不過就是有點人脈,但是真的沒什麽背景,也沒什麽本事。

在這件事情上,他也隻能乖乖聽話,不敢反抗,害怕得罪了宋院士,自己也會跟著遭殃。

“對啊!你怎麽就不說話了!”

鍾曉宇有些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他就是想看到黃老板憋屈。

他們幾人被困在這裏,本身心情就不好,也不想為這種事情發火。

但偏偏有人要挑釁,那他們也不會退讓。

“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本來也是按照你們的要求,幫忙介紹人給你們認識,結果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無法控製。”

黃景亮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不過隻是恰巧碰上了這件事情。

而且從一開始,他也隻是按照要求來做。

“那你不能去聯係一下中間人?”

“我倒是想聯係,可是這電話打過去對方根本不接。”

黃景亮也不是沒有聯係過那些人,隻是,他們根本就不接自己的電話。

或許他們也知道,這邊的事情比較複雜,不想有所牽扯。

“那就完全沒辦法了,隻能在這裏待著。”

鍾曉宇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黃景亮又喝了一口悶酒,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們就別想了,還是安安分分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讓宋院士高興了,我們或許還有機會離開。”

黃錦亮隻能提醒一句,其他的事情他也沒辦法。

他雖然有點人脈,可和這些大人物相比真的是不夠看,也就別再丟人現眼了。

“好了,就不用再問了,我們就安安分分的在這裏待著。”

我提醒了一句,然後又轉頭看著鍾曉宇,我知道他有些不耐煩,也沒辦法接受這種情況。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們沒有的選。

我走到了門邊,打開了門試圖往外走。

可是旁邊卻有人攔住了我們。

“你們需要什麽?隻管說,我們會幫你安排。”

“怎麽?這是不允許我們出門?”

鍾曉宇本來是想跟著過來。

結果聽到這話有點不高興,就覺得他們做的有點過分。

“你們想去哪裏我們可以安排,但是,宋院士在這裏放了不少東西,還希望各位跟你打聲招呼。”

“不然這東西丟了,也是說不清楚。”

麵前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有點本事,應該是個練家子。

我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等於變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