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亮的確是希望,我們能夠幫他忙。

但是更多的是希望我們的冷靜,千萬不要卷入這場是非當中,也千萬不要犯糊塗。

“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勸勸陳哥的。”

鍾曉宇要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就算了,但是既然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勸勸的。

黃景亮看到他已經知情,也就沒再說什麽默默的回去了。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鍾曉宇買了新車,也買了一大堆東西,這才回到了別墅。

剛剛到門邊停下,就看到後院有人。

沒想到陳哥今天這麽悠閑,竟然在草地上放了張躺椅,直接在這裏曬太陽。

看上去好像很悠閑,也特別的舒服。

其實,我早就已經聽到了鍾曉宇回來的聲音,不過卻並沒有理會。

我也知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盡辦法的滿足自己一些願望,以前是手中沒錢,自然是要摳摳搜搜的。

可是現在手中有錢了,他自然會比較大氣。

“陳哥,我回來了。”

鍾曉宇將一些水果放在了我旁邊。

“怎麽樣?這次的事情簡不簡單?”

我之前聽黃景亮那麽描述,就知道這件事情並不複雜。

“不是很麻煩,好像是有鬼怪出現過,拿走了一些女人用的東西,不過就離開了,應該沒什麽問題,我已經查看過了。”

“另外為了不放心,我還貼了幾張符紙在牆上,如果一旦有鬼怪回來應該會立刻被打退,自然也不敢停。”

鍾曉宇將自己的打算全部說了出來。

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應該沒什麽事情了,如果還會出現什麽事情的話,你也無法應對。”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點了點頭。

然後拿起旁邊的水果,就吃了起來。

“你買了新車,怎麽沒買你喜歡的跑車?”

轉頭看著不遠處的停車位,上麵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子,看上去並非是跑車。

“這跑車並不實用,黃景亮勸說我用這種車比較方便,然後我們也有可能去什麽危險的地方,這車性價比比較高,而且性能也好。”

鍾曉宇覺得還是應該把事情說清楚,但是有些話他想問還在猶豫,也怕讓我不高興。

“這女鬼還在這裏嗎?”

鍾曉宇還是問了一句。

“好像在哪個地方躲著吧,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回事,竟然情緒有些低落。”

我沒有太理會趙雪瑩。

畢竟,她的事情,她自己應該考慮清楚,而且她已經成了鬼魂,這是事實不可改變,她如果還想在做什麽就不對。

“她是不是又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了?其實我們不該如此優待她。”

鍾曉宇有些放心不下,還是問了一句,她想要勸說我放棄這件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倒是沒有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不過,有些事情就是要調查下去。”

我好像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問,於是迅速的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他得明白。

“可是這件事情明明有危險,為何要堅持下去?更何況現在也沒有別的受害者,我們完全沒必要摻和進來。”

“我知道這樣說有點自私,可我們的能力就這麽點大,如果卷入是非當中,我們可能會失去所有。”

鍾曉宇有點不甘心,或者說他不想走上那條不歸路,更何況明明能夠感覺到對方是一個強者,那就不該和他們對抗,至少應該保持距離。

“你還真的是有些糊塗。”

我轉頭認真的看著鍾曉宇,也希望他能夠明白這個道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回避,就能回避的了的。

“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件事情隻要我們不摻和,對方就不會觀察到,我們自然就不會做什麽。”

“你說的的確是有幾分道理,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住在什麽地方?我們是不是已經發現了趙雪瑩的存在。”

“另外,地下室裏麵的東西都被清理出來,你覺得那些人會不知情,還有那紅色的嫁衣上沾染的都是人的鮮血,你以為這些都是偶然。”

我必須要把實情,告訴麵前的鍾曉宇讓他明白這一點,這樣的話他才不會糊塗,不會任意被人利用。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事情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那麽他又如何算到我們會來這裏?還是說黃景亮和他們聯合在了一起?”

鍾曉宇瞬間有了不好的猜想,隻是覺得這種想法有點異想天開,甚至有點不現實。

“或許從一開始他設下這個陷阱就並非是為我們設計的,隻是等待有緣人,而我們恰巧就是那個所謂的有緣人。”

我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不過這就是現實,我們沒有辦法逃避,也必須要去接受。

“這話怎麽聽著有點古怪,怎麽會是這樣?”

鍾曉宇還是有些不明白。

“黃景亮是做什麽的?難道你不清楚他能收下這套房子?難道真的是偶然,如果他身邊真的是有道士看過這套房子,並且說有辦法解決,你說他會不會入手?”

很多的事情都可以操控的,這些事情都是我們不知情的,或許在我們沒有認識黃景亮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發生了,甚至背後的人早就已經開始算計了。

不過他們知道黃景亮的本事,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可以再拖一拖,可能唯獨沒有算到是我們出現。

但對他們來說,也都沒有什麽差別,不過都是一場遊戲中的小白鼠吧。

“我怎麽越聽越糊塗?意思就是說有人要算計一些人,然而他們並不清楚要算計的是誰,隻是在靜等有緣人。”

“然而,他們要找的人就是和黃景亮有關,既然是黃景亮把人帶過來,如果真出了什麽事情,我們隻會找黃景亮,無法會猜到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

鍾曉宇大概猜到了情況。

但是悅聽越覺得有點糊塗,而且自己說的時候也有點繞進去。

他已經明白了大概的意思,隻是想不通,那些人到底為何會如此厲害,從一開始就算計了這麽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