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誰打造出了趙雪瑩,這個人在背後是否還在操縱著?

有些事情我必須要了解。

“你如果想知道這件事情,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再想了,你如果真卷入進去,你可能也活不成,包括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別想活。”

周旭竟然警告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他在說實話,他所說的這件事情也是真的。

也意味著,我一旦真的插手這件事情,可能會有更可怕的危險。

我轉頭看了一下身邊的人。

這些人本身就是無辜的,不該卷入這場麻煩當中。

更何況,我對付周旭都已經夠費力了。

要是對付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那我可能真的沒有什麽勝算。

很有可能還會連累身邊的人。

這麽做的確是有些不應該。

我沉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不想放棄調查趙雪瑩的事情,但現在的這種情況不適合再問下去。

“陳先生現在怎麽辦?這人做了不少事情,可我們也沒權利將他關起來。”

黃景亮的臉色有點難看。

“你不是認識不少人嗎?這麽多人死了,自然是要給一個交代的。”

我順便提醒了一句。

黃景亮理解的點了點頭。

這個人不能放在外麵,一旦再給他有機會,他們都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中。

“你說的對,我倒是認識不少人,他們都需要一些功勞,這倒是一個現成的好處。”

黃景亮認識不少人。

自然對上麵的人也有所了解。

恰巧這件事情是該歸上麵的人管的,他可以直接把人交過去。

至於後麵該怎麽處理,自然是那些人安排的。

“你們要做什麽?”

周旭開始有些慌。

他可不想被人抓起來。

隻要他不死,他還有機會能夠卷土重來,可如果被那些人關起來,他的處境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願意就這樣受困於人,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怎麽?還有點不高興?”

“你這小子殺了不少人,你就應該被千刀萬剮,怎麽可能還會讓你活著?”

“這家夥還以為我們會心善放了他,你可別忘了,要不是我們身邊的陳先生機智,我們可能早就死在你的手中了,你可是如此心狠手辣,我們又怎麽可能會對你縱容?”

幾人有些不高興的說著,並且光是想一下剛才自己差點丟掉性命,他們就沒辦法保持冷靜,甚至越發的狂躁。

我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還是有些不忍心,但也不想說什麽。

周旭生活的經曆壓垮了他,讓他沒有辦法重新站起來,所以才會做出了錯誤的安排。

但我還是很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學會這樣的手段,又是怎麽和那些人搭上聯係的。

這些事情,看上去還真的很不簡單,也讓人越發的好奇。

“我還是下去看看,順便把裏麵的東西給處理了,不然你們也無法清理。”

我說完之後便準備下去,鍾曉宇還是拉住了我的胳膊,可是卻被我推開了。

“陳哥底下危險,你別去。”

“好了,我自己心中有數,你們在上麵等著,我自己知道該怎麽處理。”

我下去之後,看到了底下的情況還是那樣的糟糕。

不過 身穿嫁衣的趙雪瑩卻漂浮在半空中,他的頭發散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厲鬼一樣,特別的可怕。

我有點膽怯。

畢竟,他的這種情況很難控製,也有可能再也無法清醒,就怕他到時候激動之下殺了人。

“你怎麽樣?”

我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試圖喚醒她。

她在睜開眼睛看我的那一刻,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甚至想下意識的逃跑。

“先生,你怕我?”

趙雪瑩知道,我們這邊遇到了危險,所以才會不顧阻礙穿上了嫁衣,結果來到這裏救了我,我竟然還怕他。

她感受到了,這一刻不公平的對待,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我不是怕你隻是覺得有點奇怪,你是怎麽過來的?今天如果不是你,我肯定都要死了。”

我認真的說著,並且點了點頭,也慢慢的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我怕她到時候失去理智,會突然亂殺無辜,不過現在看來,她或許還是保持著理智的。

“往日都是先生照顧我們,今日我有機會,幫助先生是我的福氣,更何況,也是因為我的緣故,先生才惹上了麻煩。”

趙雪瑩慢慢的落地,然後走了過來,她的身形已經發生一些轉變,好像恢複的比較和善,不像是之前那樣張狂。

“不說這些了,剛才的那些鬼怪呢有沒有傷到你?”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趙雪瑩她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而且紅色的嫁衣顏色更鮮豔了,好像染了血一樣。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好像知道她的變化,但是卻又不敢追問。

“他們沒有資格傷到我,不過隻是在我麵前叫囂而已,我已經將他們打發了。”

趙雪瑩還是對我撒了謊。

那些鬼怪可能已經被他吞噬了,所以他的狀況才會變得更加強大,他的靈魂都感覺有了實體,仿佛變得更強大。

讓我感覺到不安,也擔心他會失去掌控,到時候可能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先生有沒有調查出那女孩為什麽會被抓住?這個地方又是怎麽回事?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麽?”

趙雪瑩果然問起了這件事情。

可如今的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關於這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也沒問出來,他竟是說自己的悲慘經曆,也說了他許多的無可奈何。”

我眼神有些回避。

我不知道該不該和趙雪瑩說起之前的事情,但總覺得這事不該讓他知道。

不然他肯定會發瘋,甚至會追殺那個可怕的幕後黑手。

“先生,這一次我幫了你,也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之前也沒有想過,這嫁衣對我不僅是一種約束,也是一種增強的手段。”

“我穿上這衣服,就感覺身上渾身都是力氣,好像有使不完的法力。”

趙雪瑩臉上多出了一絲笑,仿佛在這一刻,她不再拘束,也有了反抗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