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裏是灰塵撲撲的,更讓我下意識地咳嗽出聲。

之後,我便和師父進入了房間內。

女鬼本想過來嚇唬我們,但隨後發現師父的道行很高。

我們也瞧見了角落的女鬼。

師父淺淺的露了一手,就嚇到了女鬼,女鬼忍不住瑟瑟發。

他其實根本沒有想要傷害女鬼,他這麽做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女鬼知難而退。

“師父,這個女鬼是不是沒有惡意?”我詢問麵前的師父。

師父並沒有責怪女鬼,對方自然也不敢行動,就這樣安然無事並過了一夜。

這一夜,我和師父都睡得很安穩。

翌日。

我和師父睡醒的時候,還發現女鬼依舊躲在角落。

我感受到了女鬼身上淡淡的哀傷,讓我忍不住有些心疼。

“師父,這個女鬼當初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身上有著一種淡淡的憂傷。”我忍不住詢問身邊的師父。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就是感受到了女鬼身上的這種情況。

師父聽了我的話後,忍不住走了過去。

他走到了女鬼的麵前,經過了一番的詢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女鬼身前是跟著自己的男朋友來酒店。當初的她已經懷孕了,是男朋友不想負責,為此吵了很久。當初男朋友為了殺了他,才將他騙來了酒店。後來這件事情破案後,男朋友也被抓了。

女鬼的身世很是可憐,聽得我眼眶不禁微微泛紅。

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事情,這麽說來這個女鬼實在是太慘了。

師父也是忍不住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說是鬼可怕,倒不如是人心可怕,為了逃避責任,竟然殺了人。

“師父…”

我不知道該如何幫助這個女鬼,但是她這樣的遭遇實在是太可憐了。

而且,這個女鬼身前一定是一個很善良的小姑娘,即使到了現在她都沒有變成厲鬼,傷害任何的人。

她不過是本身的陽壽未盡,所以無法前往地府投胎。

“我待會兒會為你超度。你應該清楚枉死之人除非等到陽壽到了才可以到地府報道。但是我可以為你超度,這樣你就可以帶著你未出生的孩子去投胎。”師父和女鬼解釋道。

師父的話音剛落,女鬼就很感激地朝著師父鞠躬。

因為她知道這個是她的幸運,等來的是一個善良的天師。

我感受到了女鬼的開心,也忍不住替她感到高興。

後來師父替女鬼正午超度。

師父準備好了材料之後,便開始畫了陣法。

他給三清上了一個香,像是告知祖師爺,他現在要超度一個女鬼。

師父燃香,他在黃色的符紙上,用朱砂畫上了符咒。

“三清在上,加持在身,護冤魂既往,投胎之路。鬼神不攔,判官審判,可有冤情,已然超度。”師父的低沉地念叨著。

熟悉的嗓音,念叨著枯燥乏味的咒語,但是卻給人一種,宏偉的背影。

看到這樣的師父,我仿佛化生成了一個小迷弟。

然而,下一秒卻是發生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師父燃香作法,卻是惹來隔壁投訴。

一開始他們是敲著我們的牆壁,警告著我們。

“隔壁的,點什麽香?臭死人了!”隔壁傳來的一道吼聲,他的語氣很是暴躁,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牆壁給砸爛了。

被這麽一吼,我下意識地跳了一下。

“這是怎麽回事?”我忍不住喃喃自語。

緊接著,我地看向了身邊的師父,詢問師父這下應該如何處理。

畢竟我們住的賓館是一間很便宜的賓館,所以也沒有什麽隔離,香的氣味很容易通過縫隙飄了過去。

師父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可是,陣法一旦中斷,就要重新開始了。

師父想了想,還是認為不要搭理這些家夥。

然而,隔壁的人沒有得到回應,而是直接來敲門。

“開門!快開門!老子讓你們給我開門!”

房門很像是要被他們給拍爛了,他們並沒有絲毫的尊重。

迫於無奈,我隻好將門給打開了。

對方是幾個魁梧的壯漢,他們脾氣很暴躁。

“就是你們在點香的吧!我警告你們要是再讓我聞到,我一定給你們好臉色看的!我說到做到!”說完,大力地關上了我們的房門,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嘭’的一聲,就連屋頂掛著的風扇也忍不住晃了晃。

我本想出去說好話,奈何被懟回來。

我無奈地看向了一旁的師父。

現在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些家夥看著實在是太凶狠了,差點以為我自己也是會被教訓。

那邊也隻能是先中斷。

師父看出了我的無奈,也隻好中斷了。

女鬼被中斷了陣法,眼看著自己和孩子就可以去投胎,卻被人打斷了。

師父看出了女鬼周圍的怨氣加重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麽。

師父給女鬼使眼色,對方僅僅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很快,女鬼便隱去了身形。

我有些不理解地看向了師父:“師父,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和那個女鬼使眼色…”

我並不知道師父到底是要做什麽,但是總有預感他老人家似乎又要做什麽不道德的事情。

“嗯,我讓他去做些事情。”師父沒有和我解釋太多。

他神神秘秘地說了這麽一句,倒是讓我有些不解。

但是,我也沒有繼續追問師父,我相信師父要是想要告訴我的話,肯定會告訴我的。

就這樣,我幫師父收拾了一下現場的殘局。

“不過,師父現在陣法已經被中斷了。那我們應該要什麽時候,才可以給女鬼超度啊?”我微微蹙著眉頭。

我剛剛看了那幾個壯漢的樣子,也猜測到他們可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

如果明日再繼續點香作法,我認為他們應該真的會教訓我們。

這才是我擔心的事情。

現在師父都有傷勢在身,而且看樣子我也不會是這些壯漢的對手。

若真的要對上這些壯漢,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是好。

師父聽了我說的話後,隻是笑而不語。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倒是有些神神秘秘的神態。

這倒是讓我有些莫名其妙:“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