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該透露太多的消息,甚至不該出門。
可是實在是沒忍住,想見見自己的奶奶。
但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隻是想要見最後一麵,也知道自己即將要麵臨怎樣的懲罰,但她還是會有些不甘心。
“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對麵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這也是一種警告。
“我不該和他們見麵。”
趙盼兒跪在地上,小聲的說了一句。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但現在不能得罪老板。
“你的確不該和他們見麵。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你才保住了命。”
“你要是沒有和他們見麵,我自然可以讓你悄無聲息的消失,甚至不需要有這麽多的麻煩,現在還要應付那麽多的事情。”
男子好像有些不高興。
不過卻還是穩穩的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酒杯輕輕的晃動著。
他雖然為此發愁,不過卻也知道手底下的人都比較厲害,自然也不用自己多事。
他們會把事情處理的幹幹淨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是我的錯,我沒有想那麽多。”
趙盼兒心裏麵知道,如果我真的如此,那他就躲過了一劫,所以才會感覺到慶幸,不過同樣他也開始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會失去所有。
她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奶奶見過麵,她希望能夠重新回到過去的生活當中去,可偏偏一切都不一樣。
現如今,她也隻能夠繼續嚐試活下去。
這個私人會所不是想進就能進,想出就能出的地方,所以他必須要為自己打算。
“算了,他們要是再找過來,你就當眾自殺,這樣的話可以解決大部分的麻煩,他們就算有所質疑應該也不會調查。”
老板有些不高興的說著。
甚至覺得,這件事情比較麻煩。
如果可以,他希望趁此機會能夠解決所有的麻煩,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最好還是不要讓那夥人盯上。
趙盼兒聽到這句話也有些擔心,害怕自己真的會死在這件事情上。
她一直拚命的想要活下去,可是現在才知道,她的命,早就掌握在對方的手中,隻要對方一句話,他就得乖乖聽從。
“不要覺得不甘心,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本身就是你該接受的。”
老板說的話,還是那樣的輕描淡寫,仿佛一個人的人命不值錢。
趙盼兒根本不敢回答,隻能默默的退出房間。
領班已經在外麵等候。
“我說了你不該見他們的,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夠讓你死心。”
領班說的話也不好聽。
趙盼兒卻不敢反駁,隻能默默點頭。
在這個地方,他們隻能乖乖聽話,隻要稍微不服從管理就會被處罰,可能再也無法出來。
“跟你說話你就記住,我也是走你這條路過來的,你要是乖乖聽話,後麵不會如此。”
“我知道了,多謝領班。”
趙盼兒乖巧的說了一句,最後便去了自己休息間。
這也是一個很狹窄的小房間,平時好像用來放雜物,但是,裏麵擺了一張床,就是他休息的地方。
隻要外麵有客人需要,他隨時都要化好妝,然後光鮮亮麗的去見這些客人。
隻要把客人哄好了,他才有資格繼續生活在這個地方。
“沒想到還能再次見到奶奶。”
趙盼兒坐在**,雖然狹窄的房間中充滿著寒酸的味道。
但她在這一刻,臉上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在自己臨死之前,能夠見一見她,或許是件好事,至少不留下遺憾。
“我早就知道,我在這裏活不了多久,我無法適應這裏的環境。”
“可我還是很不甘心。”
“也不知道奶奶找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麽樣的背景,為什麽能夠引起老板的注意,我在這裏生活那麽久,都沒有見過老板。”
趙盼兒說完之後,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好像知道自己的命運,但就是有點不服氣,也在有心反抗。
她好像能夠感受到,自己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但卻無力改變,隻能默默的接受著這一切,盲目的看著事情往壞的方向發展。
黃景亮這邊也在幫忙調查。
他去過那個會所也覺得有些奇怪。
這個會所看上去很有背景的樣子,可是裏麵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這就讓他覺得不正常。
他這些年,也認識了不少有名的人,和他們有所接觸,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去過這樣的會所。
或許他們接觸的人不一樣,但是,這件事情就有點不尋常,所以他會調查下去,也想真正的弄清楚。
“還真是有些奇怪,這樣的地方還真是有點不正常。”
“之前就接觸過那些有錢人,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去過這個會所,偏偏我們進去過,那你的服務也的確很不錯,按理說應該會有更多的人光顧才對。”
黃景亮也有些不解的說。
但經過的調查,趙盼兒的確在外麵欠了不少錢,也被那裏的老板給買了下去。
雖然說是買,但實際上也就是雇傭關係。
但偏偏也限製了趙盼兒的自由。
他還真的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的確是有點不尋常,但總體來說沒什麽問題,那些有錢人大部分都有一些怪癖,自然也不希望留下任何把柄。
恰巧,這個會所能夠幫他們掩蓋大部分的罪證,也能夠掩蓋一切麻煩。
這樣的話,就會更好辦的。
這件事情的確是有點古怪。
但說到底沒問題,就是沒問題。
老板有錢自然可以為所欲為,也可以做一些事情。
“看來那位老人家要傷心了,他的孫女的確是自願的,這件事情沒什麽可說的,就算是花錢也不好擺平。”
黃景亮明白。
這樣的會所,一旦培養出了一個女人,自然就不會放他離開,更何況他也服侍了不少客人,那些客人身上是否有什麽秘密,一旦帶出去就比較麻煩。
所以這樣的會所,不會隨意的放走手邊培養出來的女人。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這女人自己選的也不怪別人。”
黃景亮隨意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