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就應該好好的想明白,不該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

陸恒突然笑了起來,仿佛能讓自己忘記一切不愉快。

可是這樣的人生,卻讓他感到了一絲悲哀,也會覺得很可悲。

“既然是這樣的,還真是有些可笑,可這就是我自己的選擇,還能怨誰呢?”

陸恒默默的喝著酒,他雖然是在笑,眼淚卻忍不住的流了下來,仿佛是在為自己而流淚。

我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好,畢竟剛剛得知的消息,對我們來說是個噩耗。

“我知道這件事情會繼續下去,可沒想到會這麽快。”

“你也就別為這種事情發愁了,這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們也不方便再插手。”

鍾曉宇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這段時間我們就在這裏好好的等著,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我們再過去,不需要的話就不要去了。”

我隻能這麽說,這件事情也隻能到此為止,雖然有點不甘心,可我們真的不該摻和進來。

“那就隻能如此了。”

我們都會覺得有點不甘心,可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讓我們不得不重新考慮。

在能力不足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反擊,隻能乖乖聽話,哪怕再不甘心也沒辦法。

“晚上你要吃什麽?我讓人買一些東西送過來。”

鍾曉宇覺得,我們已經解決了很多的麻煩,現在就應該好好的享受一下,不要在那些事情上糾結,畢竟那都已經是過去了。

“那就隨便買一些吧,實在不行出去吃也行。”

“暫時還是不要出去了,別到時候被那些人盯著就麻煩,我也不想惹上麻煩,最好還是聽他們的。”

鍾曉宇還是比較謹慎,也比較小心,他不想被那些人盯著,那就遠離他們。

“算了,那就聽你的。”

我已經沒什麽興趣,也不想再等下去,既然對方都已經下定決心要搞我們,那我們就乖乖聽話,不要反擊,至少眼前的這種情況,不適合動手。

我就是有點不甘心,不想就這樣一再的認錯,也不想被他們看扁了。

可偏偏如今的這種情況,不適合動手,也不適合來搗亂。

旁邊的鍾曉宇還得繼續上學,他也要回歸原本平靜的生活,不想為此發愁。

“也不知道黃景亮那邊是什麽情況,有沒有得到解決?”

“有了陳哥的擔保,那些人自然不會抓著他不放,再說這對他們來說是件簡單的事情,就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發愁。”

“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安穩,總覺得這件事情太不順利了。”

“算了,這種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再怎麽不安也還是要解決的。”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也不再糾結於此。

我默默地走進了後院,開始坐在草地上修煉。

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也比較多,也越發的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一個人沒有能力,隨時都有可能被算計致死。

所以我必須要提升自己,隻有這樣,才能夠在一次次的闖關中,活下來。

鍾曉宇看到我這個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不過卻也沒說什麽,隻是默默的看著。

黃景亮這邊也極其熱鬧。

他也從那些人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家產。

現在也算是一身輕了。

隻是想到了這件事情的代價,也會有那麽點不自在。

他原本是準備拿完東西就直接走的,沒想到卻被他的這些朋友給勸住了,最終還是沒能離開,隻能乖乖的待在這裏。

那些朋友都圍著他轉,一個個都苦大仇深的樣子,看樣子他們的處境也比較糟糕。

“黃哥,你就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麽辦吧?實在不行你幫我求求陳先生,看看能不能讓他也放了我們一把。”

“對啊,這件事情實在是找不到別的人幫忙,我們也想過要求求陸恒,可偏偏那小子根本不見我的麵。”

他們這幾個都被那合同給圈住了,雖然投的錢不多,但這一筆錢要是能要回來,他們自然也能輕鬆一點。

可如果什麽都不做,就隻能乖乖的將這手中的一筆錢送上,甚至還得不到任何回報,他們終究還是有點不甘心。

但他們得知,黃景亮手中的錢已經拿了回來,在這一點上他們是不甘心的,也不想接受。

“你們就別想了,這件事情我也是托了陳先生的福,還有這也是和陸恒之間談好的條件,那邊是放過我一馬,但我也幫不了別的忙。”

“你們也別求我了,還是求求你們自己吧,如果你們當初沒有勸我加入這進來,我也不會遇上這樣的麻煩。”

黃景亮還在記恨著他們的算計。

自然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幫助他們。

之所以沒有著急離開,就是想看看他們的處境,也想要趁此機會嘲諷他們一句。

“你這又是何必?我們也沒必要成為敵人,最好的方法自然是互相幫助,你這又何苦呢?”

旁邊的人有點不樂意的說著。

他們就是想要看看如何擺脫這種困境,可沒想到卻被如此算計,讓他們不甘心,也讓他們有點不情願。

“我自然不想成為你們敵人,可你們也沒拿我當朋友,別忘了當初是你們算計我的,所以我才會入了局。”

“不然也不會連累到陳先生,現在想到這一點我就很後悔,你們這些家夥都忘恩負義,一個個算算計著我現在又要讓我幫忙,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黃景亮看著這些人隻覺得很討厭,也並沒有打算要幫他們。

“你這又是何必呢?大家都是朋友,應該互相幫助才對,你這樣做實在是有點過分。”

旁邊幾人都有點不高興的說著,甚至覺得黃景亮不該如此。

“我過分,你們才過分呢,當初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也不可能入局,更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現在事情到了如此不可收場的地步,你們才覺得害怕,這個時候都晚了。”

“你這又是何必?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幫個忙,你要是不幫忙就算了,也沒必要說這種風涼話。”

其中有幾人都感覺到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