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幫忙就算了,又何必來貶低我。”

張堯果然生氣了,但是他卻並沒有走,反而嚴肅的盯著我。

或許他是需要人幫忙,所以才會如此執著,隻是那些人他指望不上,所以就瞄準了我。

這件事情我的確是願意幫忙,但前提之下是這些人願意相信我,我可不願意為這種事情冒風險,既然不能去做,那就不要去。

“我要是不肯幫忙,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李小姐也不會讓我過來。”

“你可別忘了,城中的好幾件事情都是我做的,想必這件事情你應該是有所聽聞,不然你也不會坐在我的對麵。”

我看穿了他的用意,所以才會如此認真的說著。

“不愧是陳先生,果然夠機智,這種事情也能夠看透,說白了我隻是想試試你的身手,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親眼讓我見見我的弟弟。”

他還是有點不肯放棄,還在繼續執著,在這件事情上,他有著難以言說的執著。

“這個恐怕辦不到,畢竟對方怕光根本就不敢點燃任何照明,那麽意味著他的身份就不正常,你自己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我自然也無法讓你見到你的弟弟。”

我再次嚴肅的說明情況,也隻是為了讓張堯清醒,如果他還要執迷不悟的話,那麽也無人幫他。

“你真的確定他的身份是假的嗎?為什麽不相信他是真的?而且我和他很熟悉,他也知道我弟弟的一些習慣,他不可能是假的。”

張堯在懊悔,覺得自己不該質疑這件事情。

如果他都不相信這件事情,那麽他的弟弟就沒有辦法出來,他還是有些緊張,也想要加入墓穴去看看情。

雖然這件事情有點風險,但的確是值得去看一看。

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

“那些人來了,你聽聽他們怎麽說。”

我看著那幾個壯漢走了過來,他們臉色有點不好看,不過當他們看到張堯在這裏的時候也有些驚訝,但是也沒說什麽,隻是默默在火堆旁邊坐起來。

看得出來,他們好像已經有了決定。

“是陳先生,是吧?原來外麵的事情是你做的,不過這件事情你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並且還知道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但卻並沒有打算離開,看來他們也是要聽命於人。

“各位,我也沒有想過會與你們碰麵,隻是遇到了同一件事情,大家才有緣相見。”

我隨意的解釋了一句,不想說太多,至於他們會不會誤會什麽,那就更沒必要,畢竟我們不是敵人,沒必要互相針對。

“我隻是有點好奇,陳先生這麽厲害,那麽這一次是否能夠解決眼前的困境?”

“我可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不過隻是機緣巧合,破解了那個房子的困境而已。”

“這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我有好幾個兄弟都被困死在其中,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另外一個男子也問了一句,有些好奇的盯著我好像也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畢竟他們有的人進去了之後就再也沒聯係那個地方,就像是會吃人一樣,人進去之後就再也無法出來。

“那這倒是巧了,裏麵的那些冤魂我全部都收了起來,昨日才念了往生咒,讓他們去投胎了。”

我特意解釋了一句,對方聽了之後有點詫異,隨後便掐手算了起來。

最後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一絲敬意。

“你說的不錯,我那位師兄果然已經投胎去了,不愧是陳先生,果然厲害。”

“也隻是巧合而已,你們也不必誇我。”

麵對這種情況,我也是有一些不適應,甚至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你能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是有點厲害,但是眼前的這種情況不知道陳先生是否有辦法,我們也可以注意避之力。”

他們的態度的確是有所改變,看來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們不能再等,隻能盡快解決。

“各位剛才可不是這種態度,怎麽突然之間認真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不著急,我們不如慢慢商議,這件事情有點複雜,各位不是已經看透了這件事情。”

我再次好奇的問了一句,其實也是在試探他們。

“陳先生又何必再裝傻,外麵是什麽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旦霍家的人動了手,我們這裏也會被殃及,若是真的無法逃脫,我們可能也會死在此地,不如盡快解決此事,我們盡快逃生去。”

旁邊的壯漢有些沒忍住迅速的說。

他不想再等待下去,隻覺得這件事情,盡快解決才是最好的。

“各位,你們真的想明白了嗎?這件事情可是有點複雜的,你們也看到了那些人會偽裝,底下到底是不是人,我們都不清楚。”

我看著張堯再次說了一句,這是事實,大家都發現了事實,隻是唯獨他被眼前的這種情況給蒙蔽,無法了解真相。

張堯聽到我說出這樣的話,有些激動,剛想要辯解。

卻發現旁邊的人沉默不言,發現這些人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點,隻是他們不肯說明。

或者說他們害怕張堯吵鬧,所以並沒有說清楚。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麽不早說?”

張堯有些沒辦法接受,還有一些生氣的盯著這些人,隻覺得他們有點古怪。

明明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麽還能夠裝聾作啞,為何還要繼續欺騙?

“張哥不是我們不說,這件事情我們早就已經提醒過,可你根本就不聽我們的底下的人聚光,每天到白天的時候都不願意出來說話,隻有到陰天或者是晚上的時候才會出來。”

“他們說是在睡覺,可是那種情況又怎麽可能是真的,他們一點都不急迫降,然後出來有些事情,我們是看破不說破。”

旁邊幾人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們也是有些心疼張堯,但是這件事情真的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