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也算是一件好事。

隻是這種情況有點複雜。

“我們了解到這將軍墓之下,好像是個帝王墓,至於是哪個朝代的我們並不清楚,但是能夠困住裏麵的人,或許是因為底下有毒。”

“至於這聲音從哪裏傳出來,我們不清楚,不過懷疑是那東西作祟,我們的確想過要往裏麵放幾張圖紙,看看能不能下到那些東西,但是張堯一直守在那裏,我們都沒有機會。”

王海他們也是做過一些打算,隻是這件事情太過於複雜,而且也一直有人盯著他們,也不好動手,再加上老板的吩咐,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有意思多了,我還很好奇那東西到底有什麽樣的本事,竟然能夠模仿人說話,還如此的相像。”

“這樣的東西我目前不清楚,不過我也不想打交道。”

王海並不想追查下去,也覺得沒必要。

“難不成,你要這麽做?”

我還是有這個這樣的打算。

“你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你應該打了退堂鼓吧,沒必要為這件事情拚命,更何況底下是什麽情況誰都不知道,你又何必為此拚命?”

王海還是有些害怕,也怕我真的會冒險。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說不清楚。

“如果今天晚上張堯不出動,那我就不下去,但如果他真的這麽做,那我會幫忙。”

我已經決定插手此事,那就不能再退縮,更何況,這件事情越早解決對我們越有利。

“你還真是夠執著的,我都已經說了這麽多,你竟然不肯聽。”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比較危險的,你可得想明白了。”

王海還有心在勸我。

畢竟這件事情不簡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出事。

現在的這種情況,還是應該要注意一下。

“我當然知道比較危險,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做就一直都是一個麻煩。”

我嚴肅的看著王海,也說明了自己的意思。

這件事情不簡單,那就得換一種方法來解決。

如果想要盡快處理,就必須要換一種方法。

“你這種說法的確是有道理,可也沒必要這麽冒險。”

“不過,張堯到底會怎麽做我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忙的話,那我們也會出手。”

王海猶豫之下還是說了一句。

他可能也不想卷入這場是非之中,可是卻也想要離開此事。

畢竟他現在也被困在這裏。

如果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就得換一種方式。

“你們猜測這底下的是帝王墓,可是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能夠模仿人說話?”

“還有,張堯的弟弟是否已經死了?這件事情還不能確定,我們該追查下去。”

我看著王海嚴肅的說著。

這也是我為什麽追查下去的原因。

“你還真的是有些不一樣,那些人可是不管這些人的死活,你卻和他們不一樣。”

王海嚴肅的說著,並且也覺得有些驚訝。

“大家都是同行,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上,怎麽可能什麽都不懂?”

“其實,大家隻是不想處理此事罷了,我能夠理解,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我們去做的。”

我再次開口,並且也告訴王海我的目的。

我這麽做的目的,也隻是為了勸說他,希望他能夠幫上忙。

如果他肯幫忙的話,這件事情也好處理,不至於太麻煩。

“我們的確是不想處理此事,也是不想惹上麻煩。”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們的確是沒辦法。”

王海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有點麻煩。

“這裏還真是挺安靜的,好像沒什麽動靜。”

“我們在這裏都已經到好幾天了,自然也觀察到這一點,不過周圍也的確是有點安靜,連蛇蟲都沒有。”

王海也有些奇怪的看向不遠處,明明這個地方那麽的荒涼,應該會有一些蛇蟲出現,可是他們在這待了幾天,都沒有見到這些東西。

“你們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

“越是這樣的地方,應該越會有一些蛇蟲出現,可是這邊沒有,是不是證明這這裏不對勁?”

我再次提醒,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並且慢慢的站起身來,去四周尋找著什麽。

王海也有點驚訝,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裏待著,卻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畢竟他們不在乎這種事情,所以也不了解。

“你怎麽突然想到了這一點?是不是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海有些不確定,再次詢問,隻是想要確定一下,我為什麽會這麽想。

“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要看一下這附近。”

我說著話,便朝著不遠處的荒地走去。

這裏倒是存放著許多的草堆。

看來之前是有人在這裏勞作過。

隻是因為時間比較久,已經開始廢棄,周圍到處都是一些雜草。

但是,我們剛才居住的地方,都是被清理過,所以那裏還算是幹淨。

但是除此之外的地方,都是比較荒涼,甚至透露著一股破敗的痕跡。

“你要去什麽地方?這裏我們都是看過的,沒什麽問題。”

“不過這樣的地方,並不適合成為墓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過得太久的緣故,這裏竟然算不上是風水寶地。”

王海一邊說話,一邊跟了過來。

我默默地繼續尋找了起來,手中也在掐指算著什麽。

他看到我這樣,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默默的盯著。

“當年,這裏算得上是個風水寶地,不然,怎麽可能讓兩個墓穴都放在一起?”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但是隨著時間過去的越久,這地下的東西埋的就會越深,上麵的人自然不知道這裏曾經埋過人。”

我隨意的解釋了一句,然後又默默的轉身,開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我們直接走進了更荒涼的草叢之中。

這個地方太過於荒涼,到處都是一些雜草,讓這雜草都能夠到人的半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