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瞧了自己。”
王海還是一如既往信任著我。
“關鍵時刻,我可能幫不上什麽忙,你最好還是早做安排,最好是留點保命的法器在身邊。”
我能提醒的,也隻有這一點了。
當然如果他不聽的話,那也不怪我畢竟該說的話,都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自由安排。”
王海好像也有所準備,隻是並沒有透露。
不過大家都各自為營,自然也有所保密。
在關鍵時刻他們或許會出手,但也要看情況而定。
如果不夠危險的話,他們或許也會袖手旁觀,不會主動出手,更不會暴露自己的手段。
畢竟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段,他們自然不會輕易展露。
關於這一點,我倒是能夠理解他們,隻是覺得,他們太過於自私了一些,如果他們想要成長,就必須要想開一些。
“你也吃點東西吧,晚上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還是抓緊時間休息。”
我在旁邊提醒了一句,此刻我已經吃飽了,準備放下餐具。
“我剛才也吃了一些東西,不用再吃了,再說,這火堆會一直點著,而且大家想吃東西,隨時都可以過來。”
王海在旁邊提醒了一句,然後便跟著我一起去了帳篷。
我沒有搭理他,反而找了一個空位直接躺了下去,這樣的行軍床,睡起來不是很舒服,但現在我也不挑剔。
“你就這樣睡覺了,難道不做一些準備?”
王海還在盯著我,隻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去休息。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還有什麽事情,是我沒安排的剩下的事情,他們自然會安排再說,大家都是聰明人,怎麽可能不做準備。”
我隨意的解釋了一句,然後就閉上了眼睛,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王海還是有點看不懂我。
他不理解,我為什麽會這麽做?
但他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在旁邊的行軍椅上坐了下來,一直盯著我。
張堯很快就安排妥當,發現營地的人都在忙碌著,他們各自都做著自己的事情,好像所有的人都很緊張。
他們在想盡辦法為自己做安排,也在想盡辦法,保護好這個營地裏麵的所有東西。
張堯站在原地,看著身旁的人來來回回的走動著,他們每個人都忙線下的時候他們就會吃東西,或者去安排人去休息。
張堯突然覺得特別的輕鬆,他好像什麽都不用做,隻要看著這些人就好了。
可是這種情況,也讓他感覺到很心累,原來他們不是不知道做什麽,而是不願意去做,現在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才會忙碌起來。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該安排那麽多的事情,我也不該讓他們失望。”
張堯不知道該怎麽說,這種情況他隻是心裏麵很失望。
“張哥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你趕緊吃點東西。”
旁邊的一個朋友提醒了一句,然後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他們現在隻能用鐵網將附近給圍起來,這樣的話能保證一點安全,當然這種鐵網也不能護著他們,隻能做到提醒作用。
如果一旦有東西出現,他們會立刻聽到動靜,也能夠察覺到方位。
所以他們隻能做這樣的安排,但是卻也沒有底氣。
“你們還在忙些什麽?”
“這邊發現了一些腳印,大家覺得不安全,所以想把營地圍起來。”
“怎麽突然之間,去那邊查看那個方位,我們平時都不過去。”
張堯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們,沒想到他們會自己思考,也會自己安排。
他好像瞬間輕鬆了許多,可是同樣也覺得自己失去了價值。
“就是覺得應該去那邊看看,而且我們不想半夜的時候被人殺害,就隻能夠想辦法多做一些安排。”
“而且我們本身就是普通人,不像那些道士有手段,有自保的能力,我們一旦遇到那東西,可能就隻有死路一條。”
旁邊的男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命運,也能夠感受到,這件事情有多麽的危險,所以才會拚盡全力去改變。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有活著的機會。
“是我沒辦法護住你們,所以才會讓你們如此的辛苦。”
“張哥你就別說這些了,本來這次的任務就比較危險,而且你的弟弟又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你心情也很複雜,我們能夠理解,自然也不會怪你。”
“不過現在我們也明白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們不得不自己出力,隻能這樣才能護得住自己。”
旁邊的男子再次說了一遍,他們是心甘情願這麽做的,更何況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比較危險,也比較麻煩。
那麽就得想辦法護著自己。
“你們能夠這麽想,我就已經很高興,我還擔心你們會怪罪我,我沒有辦法護住你們。”
“怎麽會呢?有張哥在我們才能夠過得自在,畢竟之前是你護著我們,現在我們有能力,自然是要罩著你的。”
這男子說完之後,拍了拍張堯的肩膀,然後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張堯雖然不怎麽餓,但還是盲目的走到了餐桌旁邊,默默的吃著手下為他準備的食物。
這些東西都是他平時最愛吃的,可是現在卻沒什麽心情吃,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又想到了現在的這種處境,他就覺得很複雜。
“張哥快點吃呀,吃完了你趕緊去休息。我剛才看到陳先生他們也去休息了,可能也要忙碌著晚上的事情。”
“我們這些人幫不上什麽忙,就隻能做一些瑣碎的事情,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旁邊一男子認真的說著,他長相比較憨厚,說出來的話不是特別的好聽,但是卻讓人感覺到真誠。
“你們做了很多的事情,的確是讓我安心,有了你們的幫忙,這件事情就更好處理了。”
“張哥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我害怕我們在旁邊添亂。”
“怎麽會呢?都已經做好了安排,大家等會也輪流休息。”
張堯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容,也知道該怎麽做,隻要這些人還活著,他們就還有機會改變。